苏罗头皮发麻,装甲兵都够他受的了,再加上其他联邦兵
完蛋!
但也只能梗著脖子上了。
他刚要呼喊玩家跟上他的步伐,这时他突然听到了阵阵马蹄声。
苏罗看向小地图,一队玩家骑兵借著烟雾的掩护向敌人压上来的装甲车发动了攻击。
敌人的脚步停下来了!
苏罗:“跟上!用爆炸物和骑枪將装甲兵们处理掉。”
而后他一马当先,用废墟作为掩体,猫著腰在枪林弹雨下前进。
正巧有数个手持剑盾的装甲兵朝著他的方向走来。
苏罗用魔能凝聚成护盾,给自己增加容错,然后手持骑枪,从掩体中跳出。
同时幻肢猛地推向几个装甲兵,儘量让他们排成一排。
在几名机枪装甲兵用子弹扫向他的霎那,猛地一甩。
砰——
骑枪命中,一道热流瞬间將三个装甲兵贯穿。
但同时子弹也在苏罗的周边划过,嚇得他赶紧躲了回来。
机枪子弹的口径太大了,魔能护盾对它的偏导要比想像中要小。
此时玩家们也熟悉了超凡敌人的攻击方式,面对著装甲兵的攻击没有那么的失措。
他们用精准制导般的手雷投掷技术给装甲兵狠狠的上了一课。
除了又有两个剑盾装甲兵凭藉著烟雾掩护衝到玩家群之內打开杀戒——被苏罗用骑枪解决掉,玩家们几乎是无伤解决了这些敌人。
不要小瞧特战成员的训练成果口牙!
但苏罗同时也注意到向著敌人装甲车发动堂吉訶德式衝锋的骑兵们死伤大半,为了拖延时间,他们只能在空旷的麦地上发动衝锋。
眼看敌人的装甲车就要压上来。
苏罗赶忙让玩家分散开来,同时部署作战任务:“清理敌人步兵,伺机用骑枪解决掉装甲车。”
然后他就得到了一个回答:“指挥官,骑枪已经用光了!手雷也差不多了!”
苏罗愣了一下。。
苏罗咬咬牙,正欲让机甲出击。
可他突然想到了教堂里酒水的味道。
那个信仰存疑的教士一定有酒水库存。
说到酒水,苏罗就很自然的联想到了在苏德战爭对坦克作战中发挥奇效的“莫托罗夫鸡尾酒”。
他当即在小地图上瀏览一圈,看到唯一的黄点位於教堂废墟的附近。
苏罗拉住一个玩家,向他说道:“给白富春发讯息,让他收集修士存有的酒水!製成燃烧瓶!”
脸上满是灰尘的玩家愣了一下,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苏罗的脸。
似乎是在怀疑npc怎么知道他们玩家群体的联繫手段。
但他也立刻向白富春传递了消息。
白富春回復极快,这个玩家刚要答覆苏罗,忽然听到了一声炮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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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轰——
一个炮弹忽地在苏罗身边炸开。
苏罗瞳孔一凝,下意识的在身旁凝成一圈护盾。
在爆炸的作用下,寻常的土块顷刻化作一个个致命的武器,裹挟的动能瞬间將苏罗的护盾穿透。
苏罗只感觉眼前猛地一黑,而后肩膀阵痛,有一道强悍的力量推动著他倒飞出去。
砰——
重重的砸在一处废墟墙壁下。
“嘶——”
苏罗倒吸一口凉气,尝试著趴起来,但半边身子完全动不了,疼痛让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脑子乱糟糟的,骂道:“哪里来的炮”
一旁的玩家已经被石块打成了碎片,拼都拼不起来的那种,若非苏罗的偏导立场给石块减了点速,怕是也已经嗝屁。
苏罗深吸几口气,强撑著向炮弹打来的方向看去。
一个个钢铁巨兽发出嗡嗡的响声,突破即將散去的烟雾,缓缓的碾向村庄內部。
其中一只巨兽的炮口,此时正冒著丝丝的白烟。
苏罗认出来这些装甲车正是他们和古德里安遭遇时的同一种。。
在半履带车后方,还有数辆架有机枪的装甲轮式车紧紧的跟隨著。
苏罗扫了一下,仅他看到的,就有將近十辆。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步兵营的配置
不知道是伤势的原因还是心理的作用,他眼前有些发黑。
在看到这些钢铁造物的时候,苏罗的心里就哀嘆一声:完了,他们压上来了,前线的玩家终究是没有挡住。
时间太紧了。
他靠著墙,眼睁睁的看著装甲车朝著村庄开拨,也眼睁睁的看著掩体后的玩家们挺著仅有的骑枪前仆后继的向著装甲车衝去。
他们要用血肉之躯,来延缓敌人的脚步。
砰、砰
一道略显急促的响动忽地从不远处传来。
这个声音在现实中並不常见,但苏罗能听出这是什么动静——严祝他们开动机甲时就造出这样的动静来。
苏罗混乱的大脑忽地被一个惊喜的想法占据。
他被石头砸的痛糊涂了!他们分明还有一辆机甲!还有最后一张底牌!
几乎是同一时刻,一道奔袭而来的钢铁造物沐浴著即將散去的烟雾,以每一步都能弄出扎实震动的脚步向著装甲车衝去。
机甲右侧的有著三根炮管的转轮机炮缓缓转动。
下一刻。
炮管喷吐出炽热的火焰,一道道金色光芒划破硝烟,击向有著炮击的半履带车。
砰、砰
炮弹轰击在其中一辆半履带车附近,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动声,一辆半履带车瞬间被过穿,而后,整个车身化作一个炸弹,轰然间火光冲天。
半履带车弹药架发生了殉爆!
在听到有些熟悉的动静后,位於靠后一辆轮式装甲车的伦特尔从观察口向著外面看了一眼,而后瞪大了眼睛,一把將机枪位的联邦士兵拉下来,自己跳上去,掏出望远镜,看向那边。
在清晰的看到机甲的形体而並非看错了之后,他目眥尽裂,紧咬著牙关,一字一句的从牙缝中吐出来:“谁能告诉我,皮亚斯特人会有一架先锋级机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