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休息时,周文斌、王杰和其他几个知青也聚到了秦天这边。
大家蹲在田埂下,啃著各自带的干粮。
“秦天同志”周文斌推了推眼镜,脸上带着后怕和不可思议:“王家的事你听说了吧?”
“嗯,听了一些。”秦天点点头。
“太太吓人了。”王杰咽了口唾沫,故意摆出一副恶心的样子:“全身烂了?还查不出原因?这这简直太诡异了”
“我看就是报应。”一个叫孙晓梅的女知青愤愤道:“他们想用那么恶毒的手段害柳姐和红兵姐,活该”
另一个男知青张卫国也点头:“对,恶有恶报,秦天同志,你说是不是?”
秦天看了他们一眼,这些年轻的知青脸上,除了后怕,更多的是心情的畅快。
“不管是什么原因,他们已经得到了惩罚,作恶之人,也算是咎由自取吧。”
秦天缓缓说道:“这件事,也给我们提了个醒,第一,做人要正直,不能有害人之心,第二,也要学会保护自己,第三”
秦天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有些话,不说比说好,王家的事,公社和县里在查,我们就不要过多议论和打听了,做好自己的事,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正经。齐盛小税徃 已发布醉辛蟑劫”
“万一说了什么,被人举报,这个风口上,可别被当了典型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秦天这话既是提醒,也是告诫。
周文斌等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们隐约觉得,秦天似乎知道些什么,但既然他不说,他们也不敢多问。
经过赵大虎和王家的事,他们对秦天除了敬佩,更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秦天同志说得对。”周文斌点点头道:“咱们还是少议论,安心劳动。”
“对,对”其他人纷纷附和。
下午的劳动在略显诡异和压抑的气氛中继续。
但秦天能感觉到,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敬畏的成分更多了。
王家的彻底垮台和诡异下场,无形中极大提升了他的威慑力。
收工回去的路上,议论声依旧,但已经少了许多幸灾乐祸,多了些对未知的恐惧和对秦天的侧目。
回到破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流言蜚语,三人才真正松了口气。
“阿天,王家真的会那样吗?”柳嫣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病来如山倒,有时候很奇怪。”秦天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别想那么多了,恶人自有恶人磨,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李红兵倒是心大:“管他呢,反正他们再也害不了咱们了痛快”
晚饭时,秦天拿出了一些灵泉水浸泡过的狼肉,切成薄片,和白菜一起炖了,让柳嫣然和李红兵惊喜不已。
秦天处理过的狼肉,十分鲜美,驱散了白日的寒意和心头的些许阴霾。
夜深人静,秦天再次进入空间。
看着空间中日益壮大的家业,心中盘算:王家的事已了,靠山屯暂时安稳。
顺便摸清县城黑市的情况,尤其是那个黑虎帮的底细。
想到昨晚那帮人,秦天眼神一冷,杀意顿时爆现
秦天帮着收拾了碗筷,看了看窗外已经黑透的天色,对柳嫣然和李红兵说道:“我进山看看前几天下的套子,顺便再转转,看能不能碰运气再弄点好东西。”
柳嫣然正在擦桌子,闻言抬起头,秀气的眉头微蹙:“阿天,这么晚了还要进山?昨天刚出了王家那事,山里会不会不太平?”
李红兵也放下手里的抹布,担忧地说:“是啊秦大哥,要不今晚就别去了吧?咱们现在不缺吃的,昨天你也带回了野兔,够吃好几天了。”
秦天看着她们关切的眼神,心中微暖,但面上依然平静:“没事,我就在外围转转,不走远,昨天王家的事已经解决了,山里反而更清净。”
秦天顿了顿,语气温和但坚定:“咱们不能坐吃山空,得多备些物资,家里有粮心里不慌嘛,而且,我总觉得王家背后可能还有人,得多攒些本钱,以备不时之需。”
这话让柳嫣然和李红兵都沉默了一瞬。
她们知道秦天说的是对的。
这年头,手里没点硬货,真遇到事就只能任人宰割。
“那那你一定要小心。”柳嫣然走到秦天面前,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动作自然又带着几分亲昵:“早点回来,我和红兵姐等你。”
柳嫣然的手指轻轻拂过秦天领口时微微发颤,透露出心底的担忧。
李红兵也走过来,把秦天放在墙角的柴刀递给他:“秦大哥,带上这个,防身。”
秦天接过柴刀,又检查了一下随身携带的弹弓和一小袋石子,对两人点点头:“放心吧,我会小心的,你们把门关好,不管谁叫都别开,等我回来。”
“嗯。”两人齐声应道。
秦天背上一个空背篓做做样子,推开门,身影很快消失在屋外的黑暗中。
柳嫣然和李红兵赶紧把门闩好,又在门后顶了张凳子,这才稍稍安心。
“嫣然,你说秦大哥这次能打到什么?”李红兵试图用轻松的话题驱散心中的不安。
柳嫣然走到窗边,透过破旧的窗纸缝隙望向外面漆黑的夜色,轻声道:“不管打到什么,只要他平安回来就好”
秦天离开破屋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进山。
他沿着山脚小路快步走了约莫一里地,确认四周无人后,心念一动,进入了空间。
空间里温暖明亮,与外界寒冷的黑夜形成鲜明对比。
秦天目光扫过野猪群和悠闲吃草的梅花鹿,最后落在那批狼肉的身上。
这些狼肉都是处理过的,狼肉虽然不如野猪肉肥美,但胜在稀罕,在黑市上也能卖个好价钱。
想了想,秦天又走到野猪肉旁边,选了一块,掂了掂重量,大约一百多斤,满意地点点头。
这些货,足够换回他需要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