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那个所谓的关系,那个在公社当小干事,还有他们可能采取的后续动作,始终是根刺。幻想姬 勉肺粤黩
虽然秦天不惧,但被动等待不是他的风格。
他要主动出击,彻底掐灭王家翻身的任何可能,顺便
给那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一点深刻的教训。
公社比县城小,也更冷清。
秦天绕到卫生所后面。
这是一排低矮的平房,条件简陋。
王大壮母子因为涉嫌刑事犯罪,又是断手断脚的伤患,被单独安置在最角落一间稍微僻静些的病房里。
门口还有个公社派来的民兵象征性地守着。
主要是防止他们跑了。
秦天躲在卫生所后墙的阴影里,观察了片刻。
那个民兵正靠着墙打瞌睡。
病房的窗户用报纸糊著,透出昏黄的灯光,里面隐约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
秦天悄无声息地绕到病房窗户侧面。
窗户关着,但破旧的木窗框有些变形,留有缝隙。
秦天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里面正是王秀花和王大壮的声音,还有另外两个男人的声音。
“那个天杀的小畜生,秦天老娘一定要他不得好死哎哟我的腿啊”这是王秀花尖利怨毒的声音,夹杂着痛呼。
“妈,你别乱动疼”王大壮的声音带着虚弱和恨意:“等我好了,我一定要弄死他还有柳嫣然那个小贱人都是因为她”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一个听起来有些油滑的男声响起:“表姑,大壮,你们这回唉,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让人抓了现行?还用了迷烟?这下证据确凿,性质太恶劣了公社领导都发火了”
这就是王秀花那个在公社革委会当小干事的表侄,王干事。
“表侄啊,你可要帮帮我们啊”王秀花哭嚎起来:“我们是被冤枉的,是那个秦天陷害我们,他早就看我们不顺眼,还有那两个小狐狸精,她们勾引大壮在先”
“表侄,你在公社有面子,一定要帮我们把案子翻过来啊不能让我们白挨打啊”
“翻案?谈何容易”王干事语气为难,轻叹一口气,道:“现场有迷烟,有竹筒,还有那么多社员作证”
“那个秦天又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扣上了破坏知青政策、威胁知青安全的大帽子。
“连县里都可能知道了,现在只能想办法,看能不能在伤势鉴定上做点文章,说你们伤得没那么重,或者秦天才防卫过当”
“再走走关系,争取判轻点,早点出来。”
“判?我们还要被判刑?”王大壮慌了。
“不然呢?你们这是大罪要吃枪子的”王干事没好气,说话的声音也大了不少:“我帮你们活动活动,能保住命就不错了,还想着翻案?你们是不是没睡醒,做梦呢”
“我不服我不服”王秀花又尖叫起来,泼辣的性格一览无遗:“那个小畜生打断我们手脚,他就没事?还有没有天理了?表侄,你一定要给我们出这口恶气找人弄死他或者等他落单”
“闭嘴”王干事低喝一声,脸色瞬间阴沉到极点:“还嫌不够乱?那个秦天不是善茬”
“据我所知,赵大虎的事情就不太正常,他是怎么残的?王秀花你在靠山屯,你没仔细分析?”
“秦天现在在靠山屯风头正劲,连王福贵都让他三分,你们别再给我惹事了”
“等风声过去,我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把你们弄出来,到时候躲远点”
这时,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嗓音粗嘎的男人开口了,语气凶狠:“王干事,话不能这么说,我姐和外甥被打成这样,不能就这么算了,那个秦天再厉害,也就是个知青”
“找个机会,我带几个兄弟,把他做了,扔山里喂狼,神不知鬼不觉”
这大概是王秀花的兄弟,那个看起来面目狰狞的壮汉,王山猫的弟弟:王山虎。
“胡闹”王干事似乎有些头疼:“你们能不能动动脑子?你们刚出事,他就意外死了,傻子都知道跟你们王家有关”
“到时候查起来,谁都跑不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低调,先把眼前这关过了”
病房里一时间沉默下来,只有王秀花压抑的抽泣和王大壮不甘的喘息。
窗外的秦天,听着里面这些恶毒的谋划,眼神越来越冷。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断了手脚躺在病床上,还在想着害人。
那个王干事,虽然还算有点脑子知道压事,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个壮汉,更是潜在的威胁。
既然你们死不悔改,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秦天轻轻退后几步,心念沉入空间。
这几天,秦天除了照料作物和牲畜,也在空间里试验那些催生出的草药的特性。
结合原主模糊的草药知识和前世的一些常识,秦天成功用几种具有强烈致幻、麻痹神经、并会引发剧烈瘙痒和短暂失声效果的草药。
研磨混合成了一种无色的细粉末。
这种粉末吸入或沾染皮肤后,会让人产生恐怖的幻觉,同时浑身剧痒难忍,却又因为神经麻痹而动作迟缓、无法有效抓挠,还会暂时失声,叫不出来。
效果能持续好几个小时,事后只会觉得是做了一场极其可怕的噩梦,身上莫名其妙起了疹子,嗓子哑了,极难查出原因。
不仅如此,第二阶段的复发会比第一次更严重十倍。
直到死去
而且无药可解。
秦天取出一个用柔软树叶卷成的小漏斗,里面装着少许这种混合药粉。
秦天再次靠近窗户缝隙。
里面的人还在低声商量著什么。
秦天屏住呼吸,将树叶漏斗的尖嘴对准窗缝,然后,用嘴对着漏斗宽口,极其轻微、均匀地,将里面的药粉吹了进去。
无色无味的细微粉末,顺着气流,悄然飘入病房,弥漫在昏黄的灯光下,混合在消毒水和伤药的气味中,毫无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