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宴被那样一个毛茸茸轻飘飘的腕环扣在床头,身上缠绕的红绳是陆窈‘精心学习’后的作品,松松垮垮的,简直象是小孩子过家家。
只不过秉承着配合,和想要看看陆窈到底想要做什么的态度。
傅辞宴假装自己被‘束缚’得很彻底,实际上这些东西,他都不需要用力,就能毁掉。
不知道傅辞宴心中所想的陆窈,对自己的作品是真的挺满意的,不枉费她花费的时间。
看看这‘成品’还是挺象回事的。
就在她欣赏的时候,傅辞宴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是不是可以开始了,我已经配合你2个多小时了。”
陆窈表情一僵:“你别催了,我这不是第一次吗,不是很熟练,好了,好了,现在就开始,你等着吧。”
哼哼,一会儿看老娘让你怎么哭出来!
陆窈暗暗较劲爬上了床。
但事实上就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真正实际操作起来,她真的高估了自己的羞耻心,她没办法突破底线,去实现什么。
而且由于她的磨磨叽叽,傅辞宴简直要被她折磨死了。
最后终于忍不住,腕环被扯坏,直接扑倒了陆窈,吓得陆窈惊呼一声,真的是,只差一点点,就要和傅辞宴负距离接触了。
突如其来的状况,把陆窈和傅辞宴都吓了一跳。
傅辞宴撑在陆窈上方,手臂肌肉贲张,胸膛剧烈起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克制。
陆窈仰躺着,瞳孔放大,心跳剧烈。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傅辞宴有了动作。
“这是不是你原本的‘计划’?”傅辞宴声音沙哑,却盖不住戏谑。
陆窈不愿承认自己的失败,红着脸歪头不看他,这已经超出了,两人最开始既定的规则,太犯规了,但显然傅辞宴不打算进一步,也不打算就此停手。
陆窈没有拒绝,是因为她对于如何达到系统的‘良好’确实没有更好的方案了,如果这样,能让他们达到‘良好’,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还有一点不愿承认的是,挺舒服的。
陆窈的配合,很大程度,取悦了傅辞宴。
“陆窈,”傅辞宴哑声叫她,这次带了点诱哄的味道,额头抵着她的,“看着我。”
陆窈睫毛颤斗得厉害,眼睛湿漉漉的,像蒙了一层水汽的宝石。
她被迫转回脸,对上他近在咫尺却格外发亮的眼眸。
“感觉如何?”他恶劣地询问。
陆窈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像过电般弹了一下。
“傅,辞宴!”她破碎地喊出他的名字,羞恼地控诉,“你混蛋……”
“恩,我混蛋。”他低低地笑,胸腔震动,震得她手心发麻。“谁让你先招惹我的?”
他的目光扫过她嫣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唇瓣上扫过,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时间,比之前还要久。
结束时,陆窈只觉得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依旧累得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还算傅辞宴有些良心,还不忘抱起她去浴室洗干净。
就是非常过分地告诉她:“你的办法有用,这次我们的评定结果是良好,以后我们可以继续这样。”
陆窈对上男人暗含兴奋的黑眸,只觉得这家伙和最开始,那种矜持冷静,时刻警剔有人占他便宜的傅辞宴,简直判若两人。
她靠在他怀里,抗议地轻轻推了下,嘟囔一句:“骗子。”
傅辞宴听见她的控诉,低低地笑了一声:“呵,你不是也很享受。”
翌日,陆窈醒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被傅辞宴特意放在床头柜上,已经完全坏掉的腕环和红绳。
简直象是在公示她的罪证!
将这破东西丢进垃圾桶,陆窈只觉得自己当时真是异想天开,竟然觉得这东西能困住傅辞宴这种男人!
傅辞宴这个混蛋,就是故意耍她的!
刚好傅辞宴这个时候推门进来,刚要说话,迎面就丢来一个枕头。
他下意识伸手接过,明知故问:“大早上谁惹你了?”
陆窈瞪他一眼,掀开被子下床。
傅辞宴将枕头放回床上,顺势将被子叠好:“可以吃早饭了,午饭我做好放在了冰箱里,你中午吃的时候拿出来温一下,晚饭你有什么想吃的,可以随时给我发消息,我晚上回去市场,可以给你顺路带回来。”
听着他说这些,陆窈不知道怎么,就有一种,自己好象真的在和他过日子的感觉。
心里的那点羞恼感,也被驱散了,看了他一眼:“知道了,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罗嗦?”
傅辞宴轻笑一声:“我这都是为了谁,不要太没良心。”
陆窈红着脸,没有回应直接进了浴室。
等再出来时,傅辞宴已经换好衣服站在玄关处,整理着袖口,一身深色军装制服,衬得肩宽腰窄,面容冷峻,禁欲感十足,与昨夜那个在她耳边低语诱哄,甚至有些恶劣的男人判若两人。
只是看向她时,眼底莫名透出几分强势的侵略感,让人心悸。
“我走了。”傅辞宴说完,并没有动,似乎在等着陆窈回应。
对上傅辞宴充满期待的黑眸,莫名有几分,自己好象真的是他妻子般,正在送丈夫出门工作。
这让她一阵心慌,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摆摆手:“恩,路上小心。”
傅辞宴看着她明明有点不自在却强装镇定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没再多说,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公寓里只剩下陆窈一个人,她在门前站了一会,才走到餐桌边,上面摆着简单的早餐,煎蛋,烤吐司,一杯温好的牛奶,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都是她喜欢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傅辞宴对她的喜好,已经这么了解了。
她坐下来,拿起叉子戳了戳金黄微焦的煎蛋边,将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压下。
搞什么,乱人心智的混蛋!
陆窈咬着面包,狠狠咀嚼,仿佛把这当成了某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