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做饭的锅。
姜平安摇了摇头。他左右看了看，走到陈狗蛋刚才画画的地方，捡起那根铁条。
“狗蛋，让让。”
陈狗蛋吸溜了一下鼻涕，乖乖地挪了个窝。
姜平安蹲下身子，在满是煤灰的地上开始画图。
他的动作很慢，很认真。
先画了一个椭圆形的肚子，像个橄榄球。
然后在肚子的一头画了一个开口，上面加了一个复杂的卡扣结构。
在另一头，画了一个摇把，连着里面的转轴。
最后，在肚子下面画了一个支架，下面是火。
“这是啥玩意儿？”
陈二牛凑过来，眯着眼睛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
“看着像个葫芦，又像个炸弹。这玩意儿能做饭？”
“这叫乾坤一气炉。”
姜平安随口胡诌了一个听起来很厉害的名字。
他指著那个椭圆形的肚子，
“表舅，这东西得用熟铁打，壁要厚，要能受得住气。这里面的气，比咱们吹猪皮球的气还要大一百倍。”
他又指了指那个卡扣，
“这个盖子最关键。要严丝合缝，一点气都不能漏。而且要加上这个插销，用的时候锁死，开的时候要能一下子崩开。”
最后，他指了指那个摇把，“这个是用来转的，让它在火上受热均匀。”
陈二牛是个老铁匠了，虽然没见过这东西，但看图纸也能明白个大概齐。
他摸了摸下巴上硬得像钢针一样的胡茬，眉头皱了起来。
“平安啊，你这东西有点邪乎。”
陈二牛蹲下身子，指著那个盖子，
“你要把这铁疙瘩密封死，还要在火上烤？这里面的气要是出不来，那不就炸了吗？这跟把炮仗扔进铁罐子里有啥区别？”
“区别就在于，我们要控制它什么时候炸，往哪炸。”
姜平安抬起头，那双眼睛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著一种超越年龄的睿智和笃定。
“表舅，这东西我有大用。您就说，能不能打？”
陈二牛盯着姜平安看了好一会儿。
他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这姜家的小儿子是个神童，脑子里装的东西跟常人不一样。
“打是能打。”
陈二牛站起身，重新拿起那条黑毛巾擦了擦脖子，
“但这活儿费功夫。尤其是那个盖子和卡扣，得精细著弄，不然容易漏气。而且这熟铁也不便宜”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有些为难地看着姜平安，
“平安啊，叔不是小气人。但这铺子里的铁都是有数的，你要是打个小玩意儿，叔送你也就送你了。但这东西起码得耗费十几斤好铁，还得搭上两天的功夫。”
这就是生意人。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何况是邻居。
姜平安笑了。
他不怕对方谈钱，就怕对方做不出来。
“表舅，您开个价。”
“这”陈二牛盘算了一下，“材料加上工钱，怎么也得一两银子。这还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收了个成本价。”
一两银子。
在这个一文钱能买两个馒头的时代，这是一笔巨款。
姜家虽然卖肉，但平时花销也大，一两银子，那是姜世虎起早贪黑半个月的纯利。
旁边的姜平正倒吸了一口凉气，扯了扯弟弟的袖子，
小声说道：“平安，咱们回去吧。一两银子娘非打死我不可。”
姜平安没动。
他看着陈二牛，伸出一根手指：“表舅，三天。三天后我来取货。钱，我现在就回去拿。”
“行！”
陈二牛也是个爽快人，“只要钱到位，叔今晚就开炉给你弄！保证给你打得结结实实，连个屁都漏不出来！”
回到家，天已经擦黑了。
灶房里飘出阵阵炊烟，陈翠花正在剁猪草，为明天的生计做准备。
姜平安站在灶房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
接下来，就是考验演技的时候了。
要想从陈翠花这个铁公鸡身上拔毛，而且一拔就是一两银子，硬来肯定不行，得智取。
这一声喊，那是百转千回，甜得发腻。
正在剁猪草的陈翠花浑身一激灵，手里的刀差点切到手指头。
她回过头，看见小儿子正倚在门框上，两只手绞着衣角，一副欲言又止的小模样。
“咋了儿？”
陈翠花放下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一脸紧张地走过来，“是不是哪不舒服？还是饿了？”
“不是。”
姜平安摇了摇头，低下头，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娘，我想我想做个东西。”
“做啥？”
“做一个能帮爹省力气，还能帮家里赚钱的东西。”
姜平安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有星星在闪烁，
“我在书院的书上看到的。书上说，那是古时候墨家机关术，能化腐朽为神奇。
我想试试，能不能把这东西做出来。要是做成了，咱们家以后就不用光靠卖肉赚钱了。”
陈翠花愣住了。
墨家机关术？化腐朽为神奇？
这些词儿听着就高大上，虽然她不懂，但不明觉厉。
“那那是好事啊！”陈翠花一拍大腿，“做！必须做！俺儿想做啥就做啥！需要啥，让你爹给你弄！”
“需要铁。”
姜平安伸出两根手指，声音小了下去，“还得找表舅打。表舅说得要一两银子。”
“一两？！”
陈翠花的声音瞬间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瞪大了眼睛，一脸的肉疼，
“那是打金子还是打铁啊？一两银子都能买头小猪崽子了！那个陈黑子，是不是看你小，坑你呢？”
“娘，那是精铁。”
姜平安连忙解释，“而且这东西做工复杂。娘，您想啊，要是这东西真做成了，咱们赚的可不止一两银子。那是长长久久的买卖。这叫这叫投资。”
“投啥资？”陈翠花没听懂。
“就是用小钱换大钱。”
姜平安走过去，拉住母亲那双粗糙的大手，轻轻摇晃，
“娘，您就信我一次。我是读书人，读书人不说瞎话。要是赔了以后我就天天给您洗脚，给您捶背，把这钱赚回来。”
“不是做饭的锅。”
姜平安摇了摇头。他左右看了看，走到陈狗蛋刚才画画的地方，捡起那根铁条。
“狗蛋，让让。”
陈狗蛋吸溜了一下鼻涕，乖乖地挪了个窝。
姜平安蹲下身子，在满是煤灰的地上开始画图。
他的动作很慢，很认真。
先画了一个椭圆形的肚子，像个橄榄球。
然后在肚子的一头画了一个开口，上面加了一个复杂的卡扣结构。
在另一头，画了一个摇把，连着里面的转轴。
最后，在肚子下面画了一个支架，下面是火。
“这是啥玩意儿？”
陈二牛凑过来，眯着眼睛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
“看着像个葫芦，又像个炸弹。这玩意儿能做饭？”
“这叫乾坤一气炉。”
姜平安随口胡诌了一个听起来很厉害的名字。
他指著那个椭圆形的肚子，
“表舅，这东西得用熟铁打，壁要厚，要能受得住气。这里面的气，比咱们吹猪皮球的气还要大一百倍。”
他又指了指那个卡扣，
“这个盖子最关键。要严丝合缝，一点气都不能漏。而且要加上这个插销，用的时候锁死，开的时候要能一下子崩开。”
最后，他指了指那个摇把，“这个是用来转的，让它在火上受热均匀。”
陈二牛是个老铁匠了，虽然没见过这东西，但看图纸也能明白个大概齐。
他摸了摸下巴上硬得像钢针一样的胡茬，眉头皱了起来。
“平安啊，你这东西有点邪乎。”
陈二牛蹲下身子，指著那个盖子，
“你要把这铁疙瘩密封死，还要在火上烤？这里面的气要是出不来，那不就炸了吗？这跟把炮仗扔进铁罐子里有啥区别？”
“区别就在于，我们要控制它什么时候炸，往哪炸。”
姜平安抬起头，那双眼睛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著一种超越年龄的睿智和笃定。
“表舅，这东西我有大用。您就说，能不能打？”
陈二牛盯着姜平安看了好一会儿。
他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这姜家的小儿子是个神童，脑子里装的东西跟常人不一样。
“打是能打。”
陈二牛站起身，重新拿起那条黑毛巾擦了擦脖子，
“但这活儿费功夫。尤其是那个盖子和卡扣，得精细著弄，不然容易漏气。而且这熟铁也不便宜”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有些为难地看着姜平安，
“平安啊，叔不是小气人。但这铺子里的铁都是有数的，你要是打个小玩意儿，叔送你也就送你了。但这东西起码得耗费十几斤好铁，还得搭上两天的功夫。”
这就是生意人。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何况是邻居。
姜平安笑了。
他不怕对方谈钱，就怕对方做不出来。
“表舅，您开个价。”
“这”陈二牛盘算了一下，“材料加上工钱，怎么也得一两银子。这还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收了个成本价。”
一两银子。
“不是做饭的锅。”
姜平安摇了摇头。他左右看了看，走到陈狗蛋刚才画画的地方，捡起那根铁条。
“狗蛋，让让。”
陈狗蛋吸溜了一下鼻涕，乖乖地挪了个窝。
姜平安蹲下身子，在满是煤灰的地上开始画图。
他的动作很慢，很认真。
先画了一个椭圆形的肚子，像个橄榄球。
然后在肚子的一头画了一个开口，上面加了一个复杂的卡扣结构。
在另一头，画了一个摇把，连着里面的转轴。
最后，在肚子下面画了一个支架，下面是火。
“这是啥玩意儿？”
陈二牛凑过来，眯着眼睛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
“看着像个葫芦，又像个炸弹。这玩意儿能做饭？”
“这叫乾坤一气炉。”
姜平安随口胡诌了一个听起来很厉害的名字。
他指著那个椭圆形的肚子，
“表舅，这东西得用熟铁打，壁要厚，要能受得住气。这里面的气，比咱们吹猪皮球的气还要大一百倍。”
他又指了指那个卡扣，
“这个盖子最关键。要严丝合缝，一点气都不能漏。而且要加上这个插销，用的时候锁死，开的时候要能一下子崩开。”
最后，他指了指那个摇把，“这个是用来转的，让它在火上受热均匀。”
陈二牛是个老铁匠了，虽然没见过这东西，但看图纸也能明白个大概齐。
他摸了摸下巴上硬得像钢针一样的胡茬，眉头皱了起来。
“平安啊，你这东西有点邪乎。”
陈二牛蹲下身子，指著那个盖子，
“你要把这铁疙瘩密封死，还要在火上烤？这里面的气要是出不来，那不就炸了吗？这跟把炮仗扔进铁罐子里有啥区别？”
“区别就在于，我们要控制它什么时候炸，往哪炸。
姜平安抬起头，那双眼睛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著一种超越年龄的睿智和笃定。
“表舅，这东西我有大用。您就说，能不能打？”
陈二牛盯着姜平安看了好一会儿。
他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这姜家的小儿子是个神童，脑子里装的东西跟常人不一样。
“打是能打。”
陈二牛站起身，重新拿起那条黑毛巾擦了擦脖子，
“但这活儿费功夫。尤其是那个盖子和卡扣，得精细著弄，不然容易漏气。而且这熟铁也不便宜”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有些为难地看着姜平安，
“平安啊，叔不是小气人。但这铺子里的铁都是有数的，你要是打个小玩意儿，叔送你也就送你了。但这东西起码得耗费十几斤好铁，还得搭上两天的功夫。”
这就是生意人。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何况是邻居。
姜平安笑了。
他不怕对方谈钱，就怕对方做不出来。
“表舅，您开个价。”
“这”陈二牛盘算了一下，“材料加上工钱，怎么也得一两银子。这还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收了个成本价。”
一两银子。
“不是做饭的锅。”
姜平安摇了摇头。他左右看了看，走到陈狗蛋刚才画画的地方，捡起那根铁条。
“狗蛋，让让。”
陈狗蛋吸溜了一下鼻涕，乖乖地挪了个窝。
姜平安蹲下身子，在满是煤灰的地上开始画图。
他的动作很慢，很认真。
先画了一个椭圆形的肚子，像个橄榄球。
然后在肚子的一头画了一个开口，上面加了一个复杂的卡扣结构。
在另一头，画了一个摇把，连着里面的转轴。
最后，在肚子下面画了一个支架，下面是火。
“这是啥玩意儿？”
陈二牛凑过来，眯着眼睛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
“看着像个葫芦，又像个炸弹。这玩意儿能做饭？”
“这叫乾坤一气炉。”
姜平安随口胡诌了一个听起来很厉害的名字。
他指著那个椭圆形的肚子，
“表舅，这东西得用熟铁打，壁要厚，要能受得住气。这里面的气，比咱们吹猪皮球的气还要大一百倍。”
他又指了指那个卡扣，
“这个盖子最关键。要严丝合缝，一点气都不能漏。而且要加上这个插销，用的时候锁死，开的时候要能一下子崩开。”
最后，他指了指那个摇把，“这个是用来转的，让它在火上受热均匀。”
陈二牛是个老铁匠了，虽然没见过这东西，但看图纸也能明白个大概齐。
他摸了摸下巴上硬得像钢针一样的胡茬，眉头皱了起来。
“平安啊，你这东西有点邪乎。”
陈二牛蹲下身子，指著那个盖子，
“你要把这铁疙瘩密封死，还要在火上烤？这里面的气要是出不来，那不就炸了吗？这跟把炮仗扔进铁罐子里有啥区别？”
“区别就在于，我们要控制它什么时候炸，往哪炸。”
姜平安抬起头，那双眼睛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著一种超越年龄的睿智和笃定。
“表舅，这东西我有大用。您就说，能不能打？”
陈二牛盯着姜平安看了好一会儿。
他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这姜家的小儿子是个神童，脑子里装的东西跟常人不一样。
“打是能打。”
陈二牛站起身，重新拿起那条黑毛巾擦了擦脖子，
“但这活儿费功夫。尤其是那个盖子和卡扣，得精细著弄，不然容易漏气。而且这熟铁也不便宜”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有些为难地看着姜平安，
“平安啊，叔不是小气人。但这铺子里的铁都是有数的，你要是打个小玩意儿，叔送你也就送你了。但这东西起码得耗费十几斤好铁，还得搭上两天的功夫。”
这就是生意人。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何况是邻居。
姜平安笑了。
他不怕对方谈钱，就怕对方做不出来。
“表舅，您开个价。”
“这”陈二牛盘算了一下，“材料加上工钱，怎么也得一两银子。这还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收了个成本价。”
一两银子。
“不是做饭的锅。”
姜平安摇了摇头。他左右看了看，走到陈狗蛋刚才画画的地方，捡起那根铁条。
“狗蛋，让让。”
陈狗蛋吸溜了一下鼻涕，乖乖地挪了个窝。
姜平安蹲下身子，在满是煤灰的地上开始画图。
他的动作很慢，很认真。
先画了一个椭圆形的肚子，像个橄榄球。
然后在肚子的一头画了一个开口，上面加了一个复杂的卡扣结构。
在另一头，画了一个摇把，连着里面的转轴。
最后，在肚子下面画了一个支架，下面是火。
“这是啥玩意儿？”
陈二牛凑过来，眯着眼睛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
“看着像个葫芦，又像个炸弹。这玩意儿能做饭？”
“这叫乾坤一气炉。”
姜平安随口胡诌了一个听起来很厉害的名字。
他指著那个椭圆形的肚子，
“表舅，这东西得用熟铁打，壁要厚，要能受得住气。这里面的气，比咱们吹猪皮球的气还要大一百倍。”
他又指了指那个卡扣，
“这个盖子最关键。要严丝合缝，一点气都不能漏。而且要加上这个插销，用的时候锁死，开的时候要能一下子崩开。”
最后，他指了指那个摇把，“这个是用来转的，让它在火上受热均匀。”
陈二牛是个老铁匠了，虽然没见过这东西，但看图纸也能明白个大概齐。
他摸了摸下巴上硬得像钢针一样的胡茬，眉头皱了起来。
“平安啊，你这东西有点邪乎。”
陈二牛蹲下身子，指著那个盖子，
“你要把这铁疙瘩密封死，还要在火上烤？这里面的气要是出不来，那不就炸了吗？这跟把炮仗扔进铁罐子里有啥区别？”
“区别就在于，我们要控制它什么时候炸，往哪炸。”
姜平安抬起头，那双眼睛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著一种超越年龄的睿智和笃定。
“表舅，这东西我有大用。您就说，能不能打？”
陈二牛盯着姜平安看了好一会儿。
他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这姜家的小儿子是个神童，脑子里装的东西跟常人不一样。
“打是能打。”
陈二牛站起身，重新拿起那条黑毛巾擦了擦脖子，
“但这活儿费功夫。尤其是那个盖子和卡扣，得精细著弄，不然容易漏气。而且这熟铁也不便宜”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有些为难地看着姜平安，
“平安啊，叔不是小气人。但这铺子里的铁都是有数的，你要是打个小玩意儿，叔送你也就送你了。但这东西起码得耗费十几斤好铁，还得搭上两天的功夫。”
这就是生意人。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何况是邻居。
姜平安笑了。
他不怕对方谈钱，就怕对方做不出来。
“表舅，您开个价。”
“这”陈二牛盘算了一下，“材料加上工钱，怎么也得一两银子。这还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收了个成本价。”
一两银子。
“不是做饭的锅。”
姜平安摇了摇头。他左右看了看，走到陈狗蛋刚才画画的地方，捡起那根铁条。
“狗蛋，让让。”
陈狗蛋吸溜了一下鼻涕，乖乖地挪了个窝。
姜平安蹲下身子，在满是煤灰的地上开始画图。
他的动作很慢，很认真。
先画了一个椭圆形的肚子，像个橄榄球。
然后在肚子的一头画了一个开口，上面加了一个复杂的卡扣结构。
在另一头，画了一个摇把，连着里面的转轴。
最后，在肚子下面画了一个支架，下面是火。
“这是啥玩意儿？”
陈二牛凑过来，眯着眼睛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
“看着像个葫芦，又像个炸弹。这玩意儿能做饭？”
“这叫乾坤一气炉。”
姜平安随口胡诌了一个听起来很厉害的名字。
他指著那个椭圆形的肚子，
“表舅，这东西得用熟铁打，壁要厚，要能受得住气。这里面的气，比咱们吹猪皮球的气还要大一百倍。”
他又指了指那个卡扣，
“这个盖子最关键。要严丝合缝，一点气都不能漏。而且要加上这个插销，用的时候锁死，开的时候要能一下子崩开。”
最后，他指了指那个摇把，“这个是用来转的，让它在火上受热均匀。”
陈二牛是个老铁匠了，虽然没见过这东西，但看图纸也能明白个大概齐。
他摸了摸下巴上硬得像钢针一样的胡茬，眉头皱了起来。
“平安啊，你这东西有点邪乎。”
陈二牛蹲下身子，指著那个盖子，
“你要把这铁疙瘩密封死，还要在火上烤？这里面的气要是出不来，那不就炸了吗？这跟把炮仗扔进铁罐子里有啥区别？”
“区别就在于，我们要控制它什么时候炸，往哪炸。”
姜平安抬起头，那双眼睛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著一种超越年龄的睿智和笃定。
“表舅，这东西我有大用。您就说，能不能打？”
陈二牛盯着姜平安看了好一会儿。
他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这姜家的小儿子是个神童，脑子里装的东西跟常人不一样。
“打是能打。”
陈二牛站起身，重新拿起那条黑毛巾擦了擦脖子，
“但这活儿费功夫。尤其是那个盖子和卡扣，得精细著弄，不然容易漏气。而且这熟铁也不便宜”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有些为难地看着姜平安，
“平安啊，叔不是小气人。但这铺子里的铁都是有数的，你要是打个小玩意儿，叔送你也就送你了。但这东西起码得耗费十几斤好铁，还得搭上两天的功夫。”
这就是生意人。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何况是邻居。
姜平安笑了。
他不怕对方谈钱，就怕对方做不出来。
“表舅，您开个价。”
“这”陈二牛盘算了一下，“材料加上工钱，怎么也得一两银子。这还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收了个成本价。”
一两银子。
“不是做饭的锅。”
姜平安摇了摇头。他左右看了看，走到陈狗蛋刚才画画的地方，捡起那根铁条。
“狗蛋，让让。”
陈狗蛋吸溜了一下鼻涕，乖乖地挪了个窝。
姜平安蹲下身子，在满是煤灰的地上开始画图。
他的动作很慢，很认真。
先画了一个椭圆形的肚子，像个橄榄球。
然后在肚子的一头画了一个开口，上面加了一个复杂的卡扣结构。
在另一头，画了一个摇把，连着里面的转轴。
最后，在肚子下面画了一个支架，下面是火。
“这是啥玩意儿？”
陈二牛凑过来，眯着眼睛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
“看着像个葫芦，又像个炸弹。这玩意儿能做饭？”
“这叫乾坤一气炉。”
姜平安随口胡诌了一个听起来很厉害的名字。
他指著那个椭圆形的肚子，
“表舅，这东西得用熟铁打，壁要厚，要能受得住气。这里面的气，比咱们吹猪皮球的气还要大一百倍。”
他又指了指那个卡扣，
“这个盖子最关键。要严丝合缝，一点气都不能漏。而且要加上这个插销，用的时候锁死，开的时候要能一下子崩开。”
最后，他指了指那个摇把，“这个是用来转的，让它在火上受热均匀。”
陈二牛是个老铁匠了，虽然没见过这东西，但看图纸也能明白个大概齐。
他摸了摸下巴上硬得像钢针一样的胡茬，眉头皱了起来。
“平安啊，你这东西有点邪乎。”
陈二牛蹲下身子，指著那个盖子，
“你要把这铁疙瘩密封死，还要在火上烤？这里面的气要是出不来，那不就炸了吗？这跟把炮仗扔进铁罐子里有啥区别？”
“区别就在于，我们要控制它什么时候炸，往哪炸。”
姜平安抬起头，那双眼睛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著一种超越年龄的睿智和笃定。
“表舅，这东西我有大用。您就说，能不能打？”
陈二牛盯着姜平安看了好一会儿。
他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这姜家的小儿子是个神童，脑子里装的东西跟常人不一样。
“打是能打。”
陈二牛站起身，重新拿起那条黑毛巾擦了擦脖子，
“但这活儿费功夫。尤其是那个盖子和卡扣，得精细著弄，不然容易漏气。而且这熟铁也不便宜”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有些为难地看着姜平安，
“平安啊，叔不是小气人。但这铺子里的铁都是有数的，你要是打个小玩意儿，叔送你也就送你了。但这东西起码得耗费十几斤好铁，还得搭上两天的功夫。”
这就是生意人。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何况是邻居。
姜平安笑了。
他不怕对方谈钱，就怕对方做不出来。
“表舅，您开个价。”
“这”陈二牛盘算了一下，“材料加上工钱，怎么也得一两银子。这还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收了个成本价。”
一两银子。
“不是做饭的锅。”
姜平安摇了摇头。他左右看了看，走到陈狗蛋刚才画画的地方，捡起那根铁条。
“狗蛋，让让。”
陈狗蛋吸溜了一下鼻涕，乖乖地挪了个窝。
姜平安蹲下身子，在满是煤灰的地上开始画图。
他的动作很慢，很认真。
先画了一个椭圆形的肚子，像个橄榄球。
然后在肚子的一头画了一个开口，上面加了一个复杂的卡扣结构。
在另一头，画了一个摇把，连着里面的转轴。
最后，在肚子下面画了一个支架，下面是火。
“这是啥玩意儿？”
陈二牛凑过来，眯着眼睛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
“看着像个葫芦，又像个炸弹。这玩意儿能做饭？”
“这叫乾坤一气炉。”
姜平安随口胡诌了一个听起来很厉害的名字。
他指著那个椭圆形的肚子，
“表舅，这东西得用熟铁打，壁要厚，要能受得住气。这里面的气，比咱们吹猪皮球的气还要大一百倍。”
他又指了指那个卡扣，
“这个盖子最关键。要严丝合缝，一点气都不能漏。而且要加上这个插销，用的时候锁死，开的时候要能一下子崩开。”
最后，他指了指那个摇把，“这个是用来转的，让它在火上受热均匀。”
陈二牛是个老铁匠了，虽然没见过这东西，但看图纸也能明白个大概齐。
他摸了摸下巴上硬得像钢针一样的胡茬，眉头皱了起来。
“平安啊，你这东西有点邪乎。”
陈二牛蹲下身子，指著那个盖子，
“你要把这铁疙瘩密封死，还要在火上烤？这里面的气要是出不来，那不就炸了吗？这跟把炮仗扔进铁罐子里有啥区别？”
“区别就在于，我们要控制它什么时候炸，往哪炸。”
姜平安抬起头，那双眼睛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著一种超越年龄的睿智和笃定。
“表舅，这东西我有大用。您就说，能不能打？”
陈二牛盯着姜平安看了好一会儿。
他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这姜家的小儿子是个神童，脑子里装的东西跟常人不一样。
“打是能打。”
陈二牛站起身，重新拿起那条黑毛巾擦了擦脖子，
“但这活儿费功夫。尤其是那个盖子和卡扣，得精细著弄，不然容易漏气。而且这熟铁也不便宜”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有些为难地看着姜平安，
“平安啊，叔不是小气人。但这铺子里的铁都是有数的，你要是打个小玩意儿，叔送你也就送你了。但这东西起码得耗费十几斤好铁，还得搭上两天的功夫。”
这就是生意人。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何况是邻居。
姜平安笑了。
他不怕对方谈钱，就怕对方做不出来。
“表舅，您开个价。”
“这”陈二牛盘算了一下，“材料加上工钱，怎么也得一两银子。这还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收了个成本价。”
一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