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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离开是冷静(1 / 1)

唐郁时只犹豫了一瞬。

这犹豫并非源于恐惧或迟疑,而是大脑在电光石火间对多种应对策略进行的急速筛选。

硬碰硬显然不明智,谢鸣胤的体力和掌控力远超她所见过的任何对手,无论是林茨带着游戏人间的试探,还是薛影裹挟着冰冷欲望的进攻,都与此刻身后这人纯粹的、不容置疑的禁锢截然不同。谢鸣胤的疯狂是内敛的,包裹在绝对理性的冰层之下,更令人胆寒。

情感激素最容易让人失去警惕。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划亮的火柴,瞬间照亮了一条狭窄的路径。

她不再挣扎,反而卸去了全身抵抗的力道,任由自己更柔软地陷进谢鸣胤的怀抱。这个突如其来的顺从显然在谢鸣胤的预料之外,圈在她腰间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松动了一毫。

就是现在。

唐郁时侧过脸,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点孤注一掷的决绝,仰头吻上了谢鸣胤近在咫尺的唇。

谢鸣胤的唇瓣微凉,带着她身上那股干净的松木气息。这个吻毫无温情可言,更像是一场奇袭,一次精准的战术欺骗。唐郁时能感觉到谢鸣胤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随即,那禁锢着她的手臂又松懈了半分,仿佛在评估这突如其来的“投诚”。

唐郁时没有给她评估的时间。她的左手看似无力地搭在谢鸣胤环抱她的手臂上,右手却如同最灵巧的蛇,悄无声息地滑向谢鸣胤大衣外侧的口袋。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串,是车钥匙。

她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面上却不敢泄露分毫,只是加深了这个吻,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意味,试图搅乱对方的呼吸和思绪。她的牙齿不经意地磕碰到谢鸣胤的下唇,换来对方一声极轻的、意味不明的哼声。

就在谢鸣胤似乎开始回应这个吻,力道进一步松懈的刹那,唐郁时的手指猛地收紧,勾住了钥匙环。她几乎是凭借着腰腹核心的力量,猛地一个旋身,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局势瞬间颠倒。

她利用转身的惯性,反而将谢鸣胤压在了宽敞的真皮座椅和她自己的身体之间。谢鸣胤眼中第一次清晰地掠过一丝惊讶,但那双眼睛依旧沉静,仿佛在欣赏一场突如其来的、有趣的表演。

唐郁时居高临下,左手迅速撑在谢鸣胤耳侧的椅背上,右手握着钥匙,凭借感觉摸索着对准了车门内壁的锁控按钮。“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车厢内如同惊雷。

她毫不犹豫,将那把钥匙狠狠甩向车厢另一侧的黑暗角落,发出叮当的脆响。同时,她猛地抽身后退,拉开车门,冰冷的夜风瞬间灌入,吹散了她鬓角的汗意和车内暧昧黏稠的空气。

整个过程不过三四秒。

她像一尾挣脱了钓钩的鱼,敏捷地跃出车厢,双脚落在坚实冰冷的地面上。甚至来不及回头看一眼谢鸣胤的表情,她径直朝着自己停在不远处的跑车狂奔而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在空旷的停车场发出急促而清晰的回响,每一步都踏在她狂跳的心律上。

唐郁时几乎是仓惶地驶离了酒店停车场,油门踩得有些狠,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将身后那辆如同黑色棺椁般的红旗车以及车里那个可怕的女人远远甩开。

直到车子汇入主干道的车流,被前后左右移动的光点包围,她才缓缓松了半口气。紧握方向盘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此刻微微颤抖着松开。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锐利,唇线紧抿,除了呼吸比平时急促些,看不出太多狼狈。

没有慌乱,至少表面上没有。

她满脑子盘旋的只有一个念头,带着一种近乎荒谬的确认感:谢鸣胤真疯了。

不是情绪失控的疯,而是逻辑自洽、目标明确、行为却完全偏离常轨的疯。这种疯,比单纯的歇斯底里更危险百倍。她想起谢鸣胤抚摸她脸颊的触感,那冰冷指尖下蕴含的、仿佛在评估一件艺术品所有权般的笃定,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她深吸了几口车载香氛系统散出的、冷静的雪松气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现在不是回味恐惧的时候。她腾出一只手,拿起手机,找到齐攸宁的微信,语音输入,声音刻意保持了平稳:“宁宁,我有点事先走了。你晚上结束搭一下齐姨的车回去。”

发送。

她将手机扔回副驾,目光专注地看向前方道路。霓虹灯的光芒流水般滑过车身,映亮她沉静的侧脸。

是她自己找的谢鸣胤。

这个认知像一块冰,瞬间浇熄了她心头残存的些许后怕和委屈。从接受顾矜的引荐,到默许谢鸣胤一次次靠近,甚至今晚主动配合这场“逃离”,每一步,看似被动,实则都有她自己的权衡和选择。利用了顾矜,利用了何羡芸的提醒,甚至利用了谢鸣胤那不明缘由的“兴趣”。

这件事情,是没有地方讲道理的。向唐瑜哭诉?那只会让姑姑采取更激烈的手段,或许正中谢鸣胤下怀,给她提供了进一步介入的借口。向阮希玟求助?远水难救近火,而且她隐隐觉得,母亲与谢鸣胤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她尚未完全理解的、更复杂的渊源。

只能靠自己。

车子在夜晚的城市高架上平稳行驶,窗外的灯火如同流淌的星河。最初的肾上腺素飙升过后,一种深沉的疲惫和厌烦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唐郁时的心头。

深市,唐家旁支的小动作,薛影虎视眈眈的野心,林茨若即若离的游戏,何羡芸过于热切的维护,齐茵意味深长的探访,还有这个突然冒出来、行事诡谲的谢鸣胤……这一切交织成一张巨大的、令人窒息的网。

她需要一个突破口,一个能让她暂时逃离这一切,喘口气的地方。

一个决定在脑海中迅速成形,清晰而果断。

她打了转向灯,将车驶离高架,在下一个出口拐下,找到一处路边的临时停车位,稳稳停下。

熄火。

车厢内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系统低微的送风声。她拿起手机,解锁,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直接打开了购票软件。目的地:纽约。

她需要空间,需要时间,也需要一个足够强大、且目前看来对她抱有纯粹善意的庇护所——阮希玟。

筛选航班,找到时间最近的一班,就在两个小时之后起飞。头等舱,两张。她没有丝毫犹豫,点击,支付,输入密码。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利落。

搞定机票,她立刻找到于萌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在外面。

“老板?”于萌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干练。

“于萌,”唐郁时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花多少钱,两个小时内,我要在深市国际机场出发大厅见到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是毫不拖泥带水的回应:“明白。我现在就在香港,一定来得及。”

深市国际机场,出发大厅灯火通明,人流如织。

唐郁时站在一个相对僻静的立柱旁,脚边放着一个极其简约的登机箱——这是她常备在车里的,里面有几套应急的换洗衣物和基本洗漱用品,本是用于临时出差,没想到此刻派上了用场。她没心情回家收拾,也不想再耽搁任何时间。

她穿着今晚宴会那套亮黑色西装,外面随意罩了件米白色的长款风衣,卸掉了过于耀眼的钻石配饰,只留下那枚铂金宽戒还戴在右手。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平静地看着入口方向,偶尔抬手看一眼腕表。

半小时后,于萌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她拖着一个小巧的登机箱,步履匆匆,额角甚至带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紧赶慢赶过来的。看到唐郁时,她立刻加快脚步。

“老板。”于萌走到近前,气息还有些微喘。

唐郁时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没有寒暄,直接将手机和自己的护照、机票确认函等证件一并递给她,“去办剩下的手续。”语气是惯常的吩咐,但于萌敏锐地察觉到老板周身气压比平时更低,透着一种不愿多言的疏离。

“好的。”于萌接过东西,没有任何多余的问题,立刻转身走向值机柜台。

晚上十一点整,飞往纽约的航班准时滑入跑道,加速,抬头,冲入漆黑的夜空。

唐郁时坐在靠窗的位置,系好安全带,便闭上眼,将头靠在柔软的颈枕上。于萌坐在她斜后方的位置,默契地保持着安静。机舱内灯光调暗,引擎的轰鸣声变得恒定,像一层厚重的背景音。

她没有睡意,大脑异常清醒,却又不想思考。只是放任自己沉浸在这种机械的飞行噪音里,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些烦乱的人与事暂时隔绝在脚下这片大陆。

在前往机场的路上,她给阮希玟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时,背景很安静,阮希玟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结束工作的慵懒:“小时?”

“妈妈,”唐郁时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流光,语气平静无波,“我买了去纽约的机票,今晚的。剩下的手续,希望你这边能准备好。”

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不是惊讶于女儿突然要来的事实,而是惊讶于这突如其来的、近乎逃亡般的行动力。阮希玟是何等敏锐的人,几乎立刻就从女儿这过分平静的语调里,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但她没有追问。只是停顿了那一瞬,便恢复了惯常的温润悦耳:“好。我知道了。航班号发我,我去接你。”

她明白,唐郁时如果不是真的不想留在国内,遇到了让她觉得难以应对、甚至不愿面对的麻烦,绝不会如此轻易地、用这种近乎直接的方式,“逃”到她这里来。

航班平稳降落在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时,当地时间是晚上七点。跨越了半个地球,仿佛也跨越了某种无形的压力边界。

唐郁时和于萌随着人流走出抵达通道,一眼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阮希玟。

她穿着一身燕麦色的羊绒长大衣,身姿挺拔,长发松松挽起,站在人群中,自带一种沉静的气场,与周围行色匆匆的旅客格格不入。看到唐郁时,她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目光先是快速地将女儿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确认无恙后,才看向她身后的于萌。

“阮总好。”于萌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问候,带着显而易见的拘谨。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女主人,对方身上那种历经沉淀的威仪和美丽,让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阮希玟对她微微颔首,笑容得体:“于助理,辛苦了。”随即对跟在身后的司机和另一位助理模样的人吩咐道,“带于助理去酒店安置,安排好食宿。”

“是,阮总。”

于萌立刻看向唐郁时,用眼神请示。

唐郁时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倦意:“你去吧,保持联系。”

于萌这才跟着司机和助理离开,恪守着最佳助手的本分。

阮希玟的目光重新落回唐郁时脸上,自然地伸手想接过她手中的小行李箱,被唐郁时轻轻避开。“我自己来。”她声音有些哑。

阮希玟从善如流,收回手,转而揽住女儿的肩膀,带着她朝停车场走去:“累了吧?有没有吃饭?想先去餐厅吃点东西,还是直接回去?”

“想睡觉。”唐郁时言简意赅,脸上没什么兴致,透着一股长途飞行后和心事重重的疲惫。

“好,那就回家。”阮希玟没有多言,只是揽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传递着无声的支持。

阮希玟住在曼哈顿核心区的一栋高级公寓顶层。车子在地下停车场停稳,专属电梯直达。

推开厚重的入户门,眼前的景象让唐郁时略微抬了抬眉。

公寓内部空间极其开阔,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纽约夜景,如同打翻的珠宝盒,铺陈在脚下。装修风格确实带着鲜明的希腊元素:流畅的弧形拱门,纯白色的主体色调,大量运用了天然石材和原木。但与其说是阮希玟衣着风格那种极致的优雅,这里更多了一种浓厚的、随性而奢侈的艺术气息。

墙上挂着几幅色彩大胆的现代抽象画,角落随意摆放着一些造型奇特的雕塑,沙发是低矮的模块化设计,铺着质感极佳的深色皮草,与整体纯净的背景形成强烈对比。空气中弥漫着极淡的雪松和颜料混合的气息。

唐郁时换了柔软的室内拖鞋,跟着阮希玟大致参观了一下。客厅,开放式厨房,书房……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一扇虚掩的、看起来像是主卧的门上。

“难怪何阿姨说您的很多行为都不能用理智看待,应该用艺术。”唐郁时停下脚步,语气平淡地给出评价。这地方不像一个精于算计的商业巨擘的居所,更像一个收藏家或者艺术家的狂想乐园。

阮希玟闻言,侧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弯起一个了然的弧度:“你见过何羡芸了?”她似乎有些意外,“我以为不会那么早见到的。”

唐郁时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如同微型模型般的车流,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商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人脉都是环环相扣的,想见不到,远比见到更难。”

阮希玟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看着夜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透出些许无奈:“也是。”

唐郁时抬手揉了揉额角,那股强撑着的精力正在迅速流逝。“我房间在哪?我想睡了。”

阮希玟转过身,看着她眉眼间掩饰不住的倦色,柔声道:“客房还没整理好,要不你先去我房间睡?我让阿姨明天再收拾客房。”

唐郁时对此没什么意见,点了点头:“好。”

阮希玟的主卧更加宽敞,同样拥有无敌的城市景观。装修延续了外间的风格,但更显私密和柔和。巨大的圆形床榻铺着深灰色的丝质床品,看起来柔软得能将人吞噬。

唐郁时脱下风衣和外裤,只穿着里面那件炭灰色的高领羊绒衫和底裤,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床垫柔软,枕头带着一股熟悉的、属于阮希玟的冷冽香气。

她闭上眼,试图让奔波了一天的身体和大脑沉入睡眠。

然而,躺下之后,思绪反而像挣脱了牢笼的野马,不受控制地奔腾起来。谢鸣胤那双沉静却偏执的眼睛,冰冷指尖的触感,那句“一定要得到你”的宣告,在黑暗中反复回放。还有深市那一团乱麻的人际关系,唐家旁支可能因此事而起的波澜……

烦躁感如同细小的蚂蚁,啃噬着她的神经。

她猛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内线电话,按了阮希玟房间的快捷键。

“妈妈,”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干涩,“你能来一下吗?”

不过一分钟,阮希玟就推门走了进来。她似乎也准备休息了,换上了一身丝质睡袍,长发披散下来,减弱了几分白日的锋芒。“怎么了,宝宝?”她走到床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着女儿。

唐郁时没说话,只是往床内侧挪了挪,空出大半位置,然后伸出手。

一个无声的,要求拥抱的姿势。

阮希玟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她掀开被子躺进去,动作轻柔地将女儿揽进怀里。唐郁时的身体起初有些僵硬,但在母亲温暖而熟悉的怀抱里,慢慢放松下来。她把脸埋进阮希玟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令人安心的冷香终于驱散了一些盘踞在心头的不安。

阮希玟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慰一个受惊的孩子,没有问任何问题。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怀里的女儿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似乎终于睡着了。

阮希玟低下头,在唐郁时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用气声低语:

“晚安,宝宝。”

窗外的纽约依旧灯火辉煌,而室内,只有彼此依偎的温暖和沉静的呼吸声。远遁万里,或许并非解决问题的办法,但至少在此刻,提供了一个可以暂时躲避风雨的港湾。至于明天醒来要面对什么,唐郁时在沉入梦乡前模糊地想,那就等明天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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