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内, 时间仿佛凝固。
千岛美智子忽然捂住胸口,猛地吐出一小口鲜血,脸色金纸,她的恐惧值瞬间飙升至85!
她尖声道:
“它在催促!‘吉时’要过了!违逆‘吉时’,我们会像刚才井边那样”
死亡的威胁近在咫尺。
佐藤雄一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他猛地吼道:
“拜!我们拜!”
他率先面向那站立起来的“新娘”,咬著牙,深深地鞠了一躬。
其他队员见状,求生欲压倒了一切,也纷纷跟着,带着无比的惊惧和屈辱,向着那红盖头下空无的黑暗,弯下了腰。
一拜
就在他们弯腰的瞬间,主厅内所有的幽绿烛火,猛地蹿高了一尺,颜色变成了更加诡异的惨白!
整个厅堂亮得刺眼,却又冰冷彻骨!
那尖锐的嗓音高亢响起:
“一拜天地——礼成——”
厅堂内外,所有的“家丁”、“宾客”,脸上的笑容似乎更加“灿烂”和诡异。
队员们感到一股无形的寒意顺着脊椎爬遍全身,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这一拜之后,悄然发生了改变。
【恐惧值更新:全员恐惧值因屈辱和未知后果再次小幅提升!团队平均恐惧值:65!】
“第二拜!快!”
佐藤不敢停下,他怕稍一迟疑,就会失去勇气。
他再次带头,向着“新娘”鞠躬。
二拜
“二拜高堂——礼成——!”
惨白的烛火再次暴涨,几乎将每个人的影子都扭曲地投射到墙壁上,张牙舞爪。
空气中那股脂粉腐朽味浓烈到令人作呕。
“嘻嘻郎君”
红盖头下,那轻幽的笑声带着一丝满足和催促。
队员们已经麻木,恐惧和诡异的气氛几乎压垮了他们。
夫妻对拜 这最后一拜,意味着什么?
佐藤看着近在咫尺、红盖头下那仿佛能吞噬灵魂的黑暗,心脏狂跳,几乎要挣脱胸腔。
他颤抖著,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完成了第三次弯腰。
就在他弯下腰的瞬间,他眼角的余光似乎看到,那红盖头的边缘,一只毫无血色、涂著鲜红蔻丹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夫妻对拜——礼成——!”
尖锐的嗓音达到了顶峰,然后戛然而止。
所有的烛火在瞬间恢复了幽绿色,但整个宅院,陷入了一种比之前更加死寂、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氛围中。
【恐惧值更新:团队平均恐惧值:70】
仪式完成了。零点看书 追罪欣章结
然后呢?
所有樱花队员,包括佐藤,都僵在原地,等待着未知的审判,或者说“奖励”?
那站立著的“新娘”,缓缓地、缓缓地,重新坐回了太师椅,恢复了最初的端庄姿态。
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但每个人都清晰地感觉到,某种无形的“联系”,已经创建。
他们与这座宅院,与这个“新娘”,仿佛被一条冰冷的锁链捆在了一起。
“任务完成了吗?可以带她走了吗?”
一名队员带着哭腔小声问。
没人回答。
寂静中,只有心脏狂跳的声音。
然后,那个尖锐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恶意,再次幽幽响起:
“礼成送入洞房”
“请诸位宾客闹洞房”
声音在空荡的宅院中回荡,带着冰冷的笑意。
“闹洞房?”
樱花队员们还没来得及理解这三个字在中式婚俗中原本的含义,以及在这里可能代表的极致恐怖时——
“咚!”
“咚!”
“咚!”
沉闷的、如同重物敲击地面的声音,从宅院深处传来,一声比一声近,一声比一声响。
仿佛有什么巨大的、僵硬的东西,正一步一步,朝着主厅走来。
与此同时,厅堂内外,那些原本只是“观礼”的“家丁”和“宾客”们,脸上僵硬的笑容,开始变得生动起来,那空洞的眼神中,似乎泛起了某种不怀好意的、贪婪的光芒。
“洞房”之路,已然开启。
而“闹”这个字,在这个诡异的世界里,注定将伴随着血与魂的哀嚎。
林枫在构筑室内,看着屏幕上樱花队员那绝望而茫然的脸,以及那从宅院深处传来的、代表着“洞房”前最后一道“惊喜”的脚步声,嘴角的弧度,冰冷而残酷。
拜堂,只是获得了“带走”她的资格。
而真正的“闹洞房”,才是考验的开始。
他要让这些入侵者明白,中式恐怖的“仪式感”,从来都不是救赎,而是更深的沉沦。
沉重的脚步声——“咚…咚…咚…”——如同敲击在每个人的心脏上,从宅院深处不断逼近。
“洞房闹洞房”
佐藤雄一重复著这几个字,一股比死亡更冰冷的寒意瞬间贯穿全身。
在他的文化认知里,闹洞房或许是带着善意的嬉闹,但在这里,在这个诡异的“阴宅阳婚”中,这三个字必然沾染著血淋淋的恶意!
“戒备!所有人向我靠拢!寻找掩体!”
佐藤声嘶力竭地吼道,试图驱散队员们眼中几乎凝固的恐惧。
【团队平均恐惧值:72】
九个人背靠背,迅速退到主厅的角落,枪口剧烈颤抖地对准声音来源的方向以及那些蠢蠢欲动的“宾客”。
那些纸人般的家丁和模糊的宾客身影,脸上的笑容愈发“生动”,甚至带上了几分贪婪和迫不及待的狰狞。
“嘻嘻郎君来呀”
红盖头下,新娘的轻笑再次响起,充满了诱惑与致命的危机感。
“闭嘴!”
一名队员心态彻底崩溃,调转枪口对准太师椅上的新娘扣动扳机!
能量光束呼啸而出!
然而,光束在触及新娘身前半米处,如同撞上一堵无形的墙壁,瞬间湮灭。
反倒是那名开枪的队员,突然发出凄厉的惨叫,他手中的枪械变得滚烫通红,仿佛刚从熔炉中取出!
“啊!”
他丢开枪,双手瞬间被烫出恐怖的水泡,恐惧值直接从75飙升到95,整个人蜷缩在地,精神濒临崩溃。
“白痴!不要攻击它!”
佐藤目眦欲裂,却又无可奈何。
这个“新娘”似乎受到某种规则保护,攻击只会反噬自身!
就在这时,那沉重的脚步声终于来到了主厅门口。
一个高大、臃肿的身影,堵住了唯一的出口。
那是一个穿着暗红色员外服,头戴瓜皮帽的“人”。
它的脸如同被水泡过般浮肿惨白,一双眼睛只有眼白,没有瞳孔。
最令人作呕的是,它手里提着一个还在滴血的猪头?
不,仔细看,那模糊的五官,依稀有点像刚才被拖入井中的队员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