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随口一提,今日便建此奇功。
东厂初立就已掌控锦衣卫动向,
实在难得!
若能将他从母后身边招致麾下
想到此处,战侸侸心头微动。
太后则倍感欣慰。
虽对魏彻非宦官身份尚存迟疑,
但其才干已令这些瑕疵不足为道。
如此人才世间罕见!
更从皇帝的态度中觉察危机——
连恭王府都赐予魏彻,
这更坚定了太后的决心:
魏彻,必须留为己用。
她必须彻底掌控局面。
不惜一切代价让他继续效忠!
既然他对自己的身子如此痴迷,
那就用美色将他牢牢锁住!
第
况且,
太后有的是这份底气!
什么金银珠宝,什么王府宅邸
在魏彻眼里,都不及她的身子诱人!
更何况,
魏彻还是个假太监,是个真正的男人!
她是唯一知晓这个秘密的人,这也成了她最大的筹码!
她要让这个与众不同的男人,彻底臣服于她的手段之下!
永远无法逃脱她的掌心!
此刻,
魏彻被她们灼热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
然而,
太后的眼神让他明白,
他的“兄弟”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终有一日,
他们兄弟二人将并肩作战,
以雷霆之势,横扫千军!
魏彻压下心头兴奋,
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立即奉承道:
“陛下果然神机妙算,运筹帷幄!”
“看来沈众是想借户部之手,对抗东厂了。”
战侣侣微微颔首,问道:
“沈众联合户部,必然是要断你东厂的粮饷。”
“你有何对策?”
魏彻神色从容,淡然答道:
“自然遵照陛下今早的旨意。”
“先发制人!”
魏彻心知肚明,
如今的齐国朝堂早已腐朽透顶。
官员结党营私,民间怨声载道。
甚至有人暗通敌国,走私敛财。
这群蛀虫,根本经不起查!
以往不过是靠着贿赂沈众和锦衣卫,
才勉强遮掩罪行。
如今,
该轮到东厂出手,
将这些吸血蛀虫连根拔起!
想到这里,
魏彻眼底掠过一抹冷笑。
这些年来沈众费尽心机结交朝中官员,倒让魏彻抓住了一个立功的好机会!
这些年精心饲养的肥羊,如今正是宰杀的好时机,定能收缴大把银两!
真可谓一箭双雕!
战侸侸当即应允:
她内心激动难抑,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近年来大齐国力日盛,百姓人数剧增,可朝廷税收却不升反降。
仅此一点,便足以说明问题的严重性。
这些肆意盘剥百姓的蛀虫,无论身份高低,都罪该万死!
先前苦于证据不足,如今有魏彻与东厂相助,终于可以放手整治。
她冥冥中感到,魏彻必能完美完成这项重任。
想到此处,心中愈发澎湃。
曹正醇躬身禀报:
魏彻闻言冷笑:
曹正醇肃然应答:
这番对答,
太后、皇帝与海棠尽收眼底,俱是暗暗赞许。
要知道曹正醇可是实打实的准宗师级高手!
这些人心高气傲,目空一切。
魏彻在他们面前却能保持从容,连曹正醇都对他言听计从,实在令人称奇。
由此足见,
魏彻确实能力非凡!
此刻,
三位女子也是怒不可遏。
若非魏彻揭露,她们都不知晓这些官员胆敢染指赈灾钱粮!
此事非同小可,
简直危及大齐国本!
此外,
她们更震惊于东厂的能耐。
这些事,魏彻何时查明的?
短短时日就理清来龙去脉,实在匪夷所思!
不约而同地,
三人对魏彻又多了几分钦佩。
战侸侸直截了当问道:
魏彻答道:
战侸侸不解:
魏彻笑道:
闻言,
众人恍然大悟。
对魏彻的用人手段与办事效率,更是叹服不已!
商议过后,战侸侸起身道:
说罢,
她携海棠离去。
魏彻领命相送。
返回寝宫时,
殿内却是一片寂静。
饶是魏彻,
也不免局促起来。
太后终是先开口,佯怒道:
他轻轻搀扶太后躺上凤榻。
为她更衣时,依旧选了那件丝质睡裙。
魏彻环抱着她卧下,两人身躯紧贴。
感受到扑面而来的阳刚气息,
太后眼睫轻颤,双眸微阖。
原本柔若无骨的身子突然紧绷,连吐息都失了节奏。
刹那间,
魏彻如猛虎下山,骤然压上!
第
魏彻新学武艺,
太后亦是身手了得。
二人当即切磋比试起来。
首局较量,
太后纤腿横扫,直取魏彻腰间【夺命连环踢】。
攻势如虹,锐不可当!
魏彻双掌翻飞,以【蛟龙探渊】从容化解。
双方见招拆招,缠斗数十回合不分胜负
日影西斜时分,
寝殿重归宁静。
魏彻通体舒泰,恍若脱胎换骨。
若说此前是小有所成,此刻便是登峰造极。
太后云鬓微乱,
魏彻恭敬应答:
见其依然恭顺,
太后倍感欣慰。
若因此事便骄矜忘形,反倒不妥。
如今看来,
确是虑之过甚。
这奴才终究是识趣的。
太后慵懒抬手:
魏彻利落起身,
将满地狼藉收拾停当。
他来到殿外,沉声吩咐:
宫女们恭敬领命,迅速准备。
很快,
太后便沐浴更衣。
魏彻恭敬侍立在一旁。
氤氲水汽中,
太后的疲惫渐渐消散。
时光流转,
又是半个时辰。
恰在此时,
大公主突然到来!
清脆的声音随即响起:
闻听此声,
太后面色骤变。
今日怎会这般凑巧?
先是皇上与圣女,现在又是大公主?
这宫中秘事,
难道就要败露?
殿外又传来声音:
窗纸上,
已映出她窈窕的身影。
殿内,
太后尚未来得及整理。
酡红的双颊,散乱的云鬓,急促的喘息
任谁看见,
都会一目了然。
她急忙对魏彻低语:
魏彻慌忙起身,
动作利落地更衣束发。
待收拾妥当,
太后深吸一口气,淡然道:
魏彻推开殿门,
只见大公主静候多时。
她身着烟霞碧罗裙,
水雾轻纱随风轻扬。
双肩如削,腰肢纤细如束,肌肤似凝脂般细腻,气息宛若幽兰。
步履轻盈,纤腰微动,皓白的腕间隐约可见轻纱之下。
眼中含情,清波流转,红唇微抿,艳若丹霞。
发髻斜插镂空金簪,紫玉点缀其间,流苏垂落青丝之上。
高贵中透著出尘。
这位大齐的明珠,
散发著天然的光彩,毫不矫饰。
素颜未施粉黛,却难掩倾国之姿!
即便以魏彻的阅历,
亦不禁被眼前的女子所惊艳!
然而他仅仅一瞥,便即刻恭敬行礼:“微臣参见大公主,太后有请。”
此时,
大公主忽然展颜一笑。
浅浅的酒窝浮现,令她瞬间褪去清冷,平添几分娇俏。
她目光好奇地打量著魏彻,上前几步说道:
“你就是魏厂公吧?”
“你的名字我可听过,近来宫中人人都在谈论你呢!”
“听说你创立了东厂,还收揽了不少能干的太监。”
“宫里的太监宫女都在议论你的事迹!”
魏彻谦逊回应:
“能被大公主知晓,是微臣的福分。”
“全赖陛下与太后恩典。”
大公主笑意盈盈:
“嘻嘻,你可真会说话!”
“不过你和我预想的有些不同呢!”
言语间,
魏彻已察觉大公主的性情。
她并非外表那般冷傲疏离,反而活泼可亲。
于是笑问:“不知何处不同?”
大公主眨了眨眼,轻哼道:
“比我想象的年轻许多,原以为你会像杨公公那般年迈。”
“还有,比我想的更俊秀!”
她思及魏彻是宦官,且从未接触过其他男子,
便只能用“俊秀”形容他。
魏彻立即答道:
“大公主过誉,您才是真正的绝色!”
“微臣所见女子中,您当居第三。”
大公主心中欢喜,却又带着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