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宗师之境,果然非同凡响!
太后目睹曹正醇的神乎其技,不禁惊叹连连。
东厂竟藏着如此惊世骇俗的高手!
杨公公却面如土色,浑身战栗。
他万万没料到曹正醇实力这般恐怖。
想到方才的出言不逊,顿时惶恐至极。
魏彻扫了眼颤抖的杨公公,意味深长道:
太后目光陡然锐利,冷冷射向筛糠般的杨公公。
太后勃然大怒。
好个欺上瞒下的阉奴!
竟敢如此折辱绝世高手。
然而太后已然无动于衷。
杨公公望向魏彻,如同丧家之犬般哀声乞求:“厂公明察!老奴对太后绝无二心!”
魏彻却视若无睹。
在凄厉的哭嚎声中,杨公公被拖了出去。
太后目光转向魏彻,笑意盈盈:
“小魏子,多亏有你,否则哀家险些埋没了这些人才。”
魏彻神色诚恳:
“全赖太后慧眼如炬。”
“即便无我,太后亦能发觉。”
太后愈发满意,轻笑道:
“你这张嘴,真是讨喜,哀家果然没看错人!”
第
转眼间,
秋风扫落叶般,
众太监已悉数倒在曹正醇脚下。
演武坪上一片狼藉,唯有他独自屹立。
他悠然收敛气势,仿佛一切皆不足挂齿。
这般从容,更显其深不可测!
随即,
曹正醇向太后恭敬行礼:
“太后放心,厂公交代过老奴手下留情,他们休养几日便可痊愈。”
“若惊扰太后,还请恕罪!”
此言一出,
太后竟有些意外。
如此强者,
本该桀骜不驯、目空一切。
侠以武犯禁,正是这般人物。
即便尊贵如她,也鲜少受此礼遇!
可眼前的曹正醇却自称奴才,恭敬谦卑至极。
这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何况,
凡事最怕对比。山叶屋 已发布嶵新章結
近年来,她在沈众与上杉虎处受气不少。
而曹正醇实力更胜二人,却对她敬重有加!
她所知的宗师高手,
仅有国师苦荷、江湖上的叶流云,以及东夷城四顾剑。
传闻宗师之体已脱胎换骨,
伟力足以震慑一国!
万千铁甲在其眼中不过蝼蚁,
世间规则再无约束,王权律法皆可超越!
太后眼中流露出对曹正醇的赞赏与欣喜。
她当即宣布:
见状,
太后愈发满意。
她扫视演武场上的太监们,含笑道:
太后心情愉悦,
在她心中,
魏彻虽年轻有为,
但要执掌东厂仍需真才实学。
她充满期待,
想看看这位屡创惊喜的心腹究竟能有何等作为!
魏彻从容不迫,
直接向曹正醇下达指令:
实际上,
他将事务全权委托给曹正醇。
这些系统赐予的下属绝对可靠,
此刻所为不过是逢场作戏。
曹正醇领命后,
向太后与魏彻行礼告退,带领众太监离去。
待人群远去,
太后挑眉看向魏彻,玩味地说:
魏彻淡然一笑:
“这足以证明,他对太后和大齐忠心不二,毫无异心。”
说到此处,
他稍作停顿,继续道:
“况且,卑职能否担任厂公一职,全赖太后恩典。”
“太后若愿用我,我便尽心尽力。”
“太后若觉我不堪重任,我便退居一旁,专心侍奉您左右。”
“我接下此职,只为替太后分忧解难。”
太后闻言,微微颔首。
她本就有试探之意,毕竟魏彻太过年轻。
若仅凭机灵、擅按摩、嘴甜,绝不足以执掌东厂这般重任。
朝堂权谋,并非儿戏。
再者,东厂的存在,
她须得提前防范。
此前沈众执掌锦衣卫时的前车之鉴犹在眼前。
养虎为患之事,绝不可重演。
但如今看来,
魏彻的言行举止皆恰到好处,办事沉稳可靠。
他的心智与谋略,远胜同龄之人。
她已确信他能胜任此职。
更重要的是,
魏彻对她忠心耿耿,无可替代!
想到这里,
太后望向魏彻清澈的眼睛,郑重承诺:“只要哀家在一日,厂公之位便非你莫属。”
魏彻躬身行礼:
“卑职叩谢太后恩典!”
第
见魏彻如此,
太后心中愈发满意。
她微微一笑:“今日哀家便带你这东厂厂公去见皇帝。”
魏彻闻言,故作迟疑。
身为穿越者,
他深知北齐太后与皇帝的矛盾不过是演戏,实则母女情深。
这般做戏,
只为掩盖战侸侸的女儿身份,混淆朝臣视听。
借此假象,
她们成功蒙蔽了北齐群臣,
巩固了战氏皇权。
不仅如此,
这种表面不合的策略还分散了朝臣注意力,使皇权更为集中。
这给敌人制造了北齐内部不团结的假象。
有助于战侸侸稳定周边虎视眈眈的各国。
当然,
这是绝对机密。
现在魏彻仍需继续伪装。
果然,
太后对他露出微笑:
听到这里,
魏彻谦逊地回应:
说完,
太后便领着魏彻前往皇帝寝宫。
不久后,
二人来到战侸侸的寝殿。
殿内,
因天气炎热,战侸侸正在沐浴。
海棠朵朵随侍在侧。
这时宫女进来通报。
听闻太后驾到,战侸侸立即更衣。
她重新换上男子装扮,威严地端坐在龙椅上。
随后,
太后在魏彻搀扶下步入大殿。
女帝与海棠朵朵向太后行礼。
魏彻借机仔细打量著二人。
身着龙袍的女帝面容稚嫩,仿若十七八岁的少年。
但这身男装为她平添几分英气。
与太后的成熟风韵截然不同。
海棠朵朵则如含苞待放的花朵,
肌肤胜雪,身姿婀娜。
正如其名,
宛若盛开的海棠般明媚动人。
魏彻暗自欣喜,
看来自己真是来对了地方!
就在此时,
他脑海中响起熟悉的系统提示:
【检测到宿主抵达大齐皇帝寝宫,是否立即签到?】
【成功在女帝寝宫打卡,奖励无缺陷版葵花宝典!】
转瞬间,
完美的葵花宝典已烙印在魏彻脑海。
毕竟江湖传言:欲习此功,挥刀自宫!
想到这签到奖励与自己无缘,只能交由曹正醇等人修习。
待他知晓真实内容后,所有忧虑顿时消散。
这个版本,
无需自残便可修炼!
更令人惊喜的是,这宝典竟是至阳至刚的 ,正适合当下的他。
身为天阉之躯,本就阳气匮乏。
研习这本葵花宝典,
既能增进功力,又可弥补先天不足!
魏彻暗自欣喜,
这签到之物堪称完美!
虽有三千厂卫护持,但自身实力才是根本保障。
正值此时,
闻言,
这番情景,
令战侸侸与海棠双双愕然!
二人不解,
为何太后如此郑重引荐一名宦官?
甚至亲自携其前来?
她们仔细端详眼前的魏彻,
虽生得器宇轩昂,
终究不过是个内侍。
此时,
话落,
战侸侸与海棠面露疑惑,何谓东厂?
太后浅笑望向魏彻:
魏彻躬身应答:
说到此处,
魏彻语气转沉,
言及此处,
魏彻躬身向太后深施一礼,神色恳切道:
这番言辞,
令战侸侸与海棠朵朵不禁相顾愕然。
虽近年亦觉沈众执掌锦衣卫日渐跋扈,确需制衡。
然仓促设立东厂未免轻率?
盖因锦衣卫势力盘根错节,已成庞杂之势。
此等局面,
非旦夕可改。
整治锦衣卫需徐徐图之,
贸然行事恐致朝野动荡,撼动国本!
况且,
眼前这位东厂提督,不过是个年少宦官。
委以此等重任,
岂非儿戏?
第
殿宇内,
一时寂然无声。
太后见状,
这魏彻乃她苦心遴选的干才!
群臣讶异正合其意,
愈觉称心。
太后仍从容含笑,温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