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咫尺之处,
魏彻浑身滚烫,皮肤泛著赤色。
只觉心神荡漾,
体内燥热难抑,几欲失控。
这副身躯原是个气血方刚的体院学子,未经人事,哪禁得住这般 。
若非九年义务教育铸就的定力,早不知酿成何祸。
理智告诉他,
此刻万不可逾越雷池。
根基未稳之际,需步步为营。
若惹恼凤颜,
必遭严惩。
况且大丈夫当以功业为重!
魏彻当即收回抚在那凝脂肌肤上的双手,躬身道:&34;微臣告退。
跨过门槛时,
魏彻长舒一口气,燥热渐平。
忽见一老太监阴沉着脸立于阶下。
记忆涌现,
认出此人正是执掌后宫的杨总管。
昔日后宫之首,
如今权势渐失。
近日自己得宠,这老奴早已妒火中烧。
但有太后撑腰,
老阉人尚不敢造次。
说到底,
不过是个仰人鼻息的奴才。
主子稍有不悦,
顷刻便会跌入尘埃。
魏彻对此浑不在意。
不仅有太后的恩宠支撑。
更因体内神秘系统相助,区区杨公公已不入眼。
魏彻淡淡扫过对方,心中默念:
瞬息之间,
宫墙内悄然浮现众多人影。
他们气息收敛,举止低调。
太后寝宫外,
一位白发老太监缓步而来。
魏彻看清面容,心头一喜。
正是系统赏赐的准宗师——曹正醇!
曹正醇向魏彻颔首致意,正欲离去。
憋着火气的杨公公见状怒斥:
见此情形,
魏彻彻底安心。
系统安排的记忆天衣无缝。
这杨公公,自寻死路。
他暗自思忖:
三千厂卫中太监仅百人,
潜伏宫中毫无破绽。
其余人等散落皇城外,
化作商贾、农户、侠客、学子
皆已完美融入此方天地。叁叶屋 追醉欣璋洁
安排妥当后,
魏彻含笑下令:
杨公公先是一怔,
继而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心中暗骂:
不过仗着太后宠爱,
竟敢对执掌后宫数十年的自己发号施令?
魏彻莫非真觉得自己今时不同往日,竟敢与杨公公平起平坐?
还敢对他发号施令?
杨公公回过神来,当即就要借题发挥。
他脸上浮现怒色,伸手指著魏彻厉声喝道:
面对暴跳如雷的杨公公,魏彻神色依旧从容。
他慢条斯理地说道:
看着魏彻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杨公公愈发恼怒。
但他心里清楚,
魏彻敢如此嚣张,想必确实有太后授意。
以魏彻的胆量,决计不敢假传太后旨意。
可这些年来,他何曾受过这般折辱!
杨公公气得全身发抖,硬撑著说道:
魏彻淡然一笑,
随即侧身让开,指了指大殿示意他可以亲自去求证。
见此情形,
杨公公终究还是泄了气,
他咬牙切齿地瞪了魏彻一眼,带着几个小太监悻悻离去。
片刻之后,
杨公公将演武场所有习武的太监都召集了起来。
放眼望去,
密密麻麻的人头攒动,
足足来了两千多人!
第
两千之众,
乍听似乎不太多。
但亲眼所见,却是黑压压望不到边。
整个演武场都被站得水泄不通。
见此情景,
魏彻心中甚是欣慰。
不愧是北齐皇宫,就连太监都有这般实力。
这些太监若是放在江湖上,定能成为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在众人注视下,
平日里威风八面的杨公公,此刻却像个受气包似的低头站在一旁。
而魏彻,
则昂首挺胸地登上了点将台。
若在往日,面对这么多人或会心生怯意。
但如今,
有了系统奖励和太后撑腰,他只觉得底气十足!
来到众人面前,
魏彻微微一笑,开口解释:
话音刚落,
校场上的太监们已然热血沸腾!
虽未听闻过东厂名号,但这般规制显然非同寻常!
仅需听命太后一人,不受任何辖制!
单凭这条特权,
就比当今权势熏天的锦衣卫更为显赫!
锦衣卫尚需遵循北齐律法,
而东厂却能凌驾于律令之上!
此等权柄注定非凡!
众人皆看到在此建功立业的契机!
消息传开,
人群顿时哗然!
原本入宫为宦者,不过图个衣食无忧了此残生。
而今时今日,
魏彻却让他们望见了飞黄腾达的曙光!
转眼间,
魏彻在众人心中已然如高山仰止!
另一侧,
杨公公面如土色!
万没料到局面竟急转至此!
非但新设东厂,更擢升魏彻为提督!
真可谓寒鸦变鸾凤,平步青云!
这宫闱之内,怕是要乾坤倒转了!
与此同时,
魏彻命众人展示武艺,亲自遴选。
众太监争相献技,各显其能。
经两个时辰选拔,
魏彻自两千人中择出曹正醇等百余众。
既有系统赏赐的百名宦官,亦有本朝太监中的佼佼者。
事毕,
魏彻自座中缓缓起身,
令下,
落选者皆垂首散去。
继而吩咐:
曹正醇躬身应诺:
魏彻转身便朝太后寝宫迈去。
杨公公慌忙追上,挤出谄媚的笑容:“厂公,奴才还有指望吗?”
魏彻止步,似笑非笑:“先前骂谁狗奴才?”
杨公公面色惨白,抬手狠抽自己耳光:“奴才该死!奴才才是狗!”
目睹这番丑态,魏彻冷笑一声,拂袖前行。
“东厂不收野狗。”他抛下这句话。
杨公公僵立当场,眼前发黑,险些栽倒。
权势滔天的魏彻,早非他能企及。
半时辰后,魏彻立于太后殿外。
宫女速速禀报,帘内传来慵懒嗓音:“小魏子,进来罢。”
魏彻跨入内殿,隔着纱帐向那道曼妙身影躬身:“禀太后,诸事已备。”
太后身影一滞。
后宫太监成千上万,遴选能人何其艰难?
可她很快回神,喜道:“竟这般快?”
魏彻垂首:
“太后懿旨,岂敢拖延。”
“东厂初立,惟愿为太后解忧。”
太后闻言欣悦,掀帘而出。
宫女们捧著华服上前侍奉,魏彻偏过头去。
那惊鸿一瞥的丰姿,却令他血脉偾张。
待太后整装完毕,魏彻恭敬搀其前往演武场。
“这些选拔的太监,”他扬手指向校场,“五品为末,六七品居多。”
“八品五人,九品一人。”
“另有曹正醇,已达准宗师境。”
太后凤目圆睁——
五品之上方称高手,这群阉人竟藏龙卧虎至此?
九品武者足以担任一国大将、都督!
而准宗师,
在整个北齐更是屈指可数!
这
我宫里的太监竟有这般实力?
第
稍作平复,
太后仍带着疑惑问道:
虽然面露喜色,
但对眼前情形仍难以置信。
五六品尚且说得过去,
可九品与准宗师,
实在骇人听闻!
须知九品武者,
已是各方势力争相拉拢的对象,
个个都能以一敌百。
至于准宗师,
其手段神鬼莫测,
甚至能行刺国君!
这等人物,
怎会甘愿入宫为宦?
凭他们本事,
在外必能享尽荣华富贵!
这完全不合常理!
见太后生疑,
魏彻从容应答:
卑职也始料未及。
令他们心甘情愿追随。
不妨让他们演练一番。
太后眼中闪过赞许:
魏彻遂转向曹正醇:
曹正醇恭敬领命:
霎时间,
演武场骤起狂风!
曹正醇真气外放,
凝聚出磅礴气势!
转瞬间,
全身笼罩在霸道罡气中!
掌心汇聚真气,
渐渐绽放夺目光芒!
随其挥手,
无形劲气直袭远处石墩!
凌厉罡风划破长空,
如雷霆万钧般轰落!
轰隆!
巨响震天!
千斤石墩应声粉碎,
碎石四溅!
罡气余威不减,
猛然砸向地面!
众人只见坚硬石坪上,竟被轰出丈余巨坑!
曹正醇收束全身气势,
顷刻恢复成慈眉善目的老宦官模样。
他向魏彻与太后躬身行礼,
默然退回队列。
太后瞳孔骤缩——
她从未想过深宫之中竟藏着这等绝世高人!
准宗师之威,骇人听闻!
震惊之余,狂喜涌上心头。
原以为东厂需经年累月方能与锦衣卫抗衡,
谁知此刻便有了叫板沈众的资本!
魏彻窥见太后喜色,当即喝道:
他深知此乃东厂立威良机,
势必要将锋芒展露无遗!
百余宦官闻令结阵,
真气如狂潮席卷演武场,
肃杀之气竟压过千军万马!
曹正醇负手而立,
宛若磐石镇于怒涛之中。
霎时间刀光剑影交织成网,
罡风呼啸间,
黑袍老者周身气劲激荡,
任那劈山裂石的攻势袭来,
无人能撼动那罡气屏障分毫!
电光石火间,曹正醇骤然出手。
他的身影化作流风,真气撕裂长空,银芒在夜色中交织闪烁!
转瞬便击溃了太监们的阵型。
月光下,曹正醇宛若鬼魅飘忽不定。
快得令人目不暇接!
浑厚真气在他周身激荡,
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倒地声,太监们接连败退。
魏彻眼中浮现赞许之色。
这场比试令他倍感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