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沓实在是尴尬,抬手扶了扶额,但下一刻下腭就被他挑起。
只见他拿起药膏就要给她涂抹。
“我轻一点,你忍一忍?”
苏沓乖乖点头,“恩!”
周茂然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越发无语。
“没事我走了!”
真是浪费他的时间!
赵锦干没说话,周茂然摇了摇头转身就走。
魏诚的车技不错,所以周茂然从办公室出来后对他笑笑。
“魏秘书,你再辛苦一下,把我送回医院?”
“抱歉周医生,没有三爷的吩咐我不能擅自离岗,周医生可以打车走,车费可以找三爷报销。”
周茂然:“……”
他干笑两声,“行,我打车走,不过魏秘书,下次在遇见这种事,你身为秘书能不能劝着点呢?”
魏诚保持微笑不说话。
周茂然扯了扯唇角,点点头,“行行行,我走!”
赵锦干小心翼翼的帮她擦着药膏。
“还疼么?”
苏沓眨着眼睛,“一点点,不碰就不疼。”
帮她额头擦完药膏后又替她的脚趾涂抹着。
“是不是没看清才撞到了墙上?”
“恩?”
“抱歉,我下次会注意。”
苏沓有些没明白他为什么跟她道歉。
明明是她自己不小心,他有什么可道歉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没看清楚才会撞墙……”
涂好药膏后赵锦干看着她。
“窗帘拉的太严实,光线不足所以才会被撞到,下次我会注意。”
苏沓心头一软,房间光线是暗些,但毕竟还是青天白日,再暗那也没有深夜暗。
她握住他的手轻声道。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睡蒙了,还以为是在我自己的房间,眼睛都没睁全凭感觉,所以才会被撞到……”
她在自己的房间住了这么多年,闭着眼睛都能摸清。
以前她也是这样起夜的,从未磕过摔过。
最重要的是她有轻微夜盲症,所以去卫生间的步数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即便晚上不留暗灯她也不会在自己的房间磕碰或者摔倒。
要不是因为这个毛病,她当初也不会扑错人了。
说完之后苏沓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阿锦,我想去洗手间,你能不能抱我去?”
她这么娇气,肯定不敢走路,万一脚会痛怎么办?
“好,我抱你去。”
苏沓坐在马桶上有些尴尬,“你出去吧,我自己可以。”
他这么大人站在这看着她……
她尿不出来!她真的快要被憋死了!
赵锦干抬手替她关上卫生间的门,走到床边拿起遥控器将窗帘拉开。
而后转身看了一眼刚刚苏沓撞到的那面墙。
苏沓起身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指头。
好象也不是很疼,就是走路要避开一下。
她拽开门就看见赵锦干盯着那面墙看。
“你在看什么?”
难道她撞了一下还留下什么痕迹了不成?
她也不由上下扫了一眼,什么都没有啊。
赵锦干收回视线来到她面前,又将她给横抱起来。
苏沓眨了眨眼,“我其实能自己走路,不痛的。”
赵锦干闻言扬着唇角看她一眼。
“我愿意抱着。”
苏沓唇角天天上扬,将头靠在他肩膀。
直到再次被放回沙发,苏沓盯着自己的脚趾头。
指甲盖里的淤血颜色好象越来越深了。
赵锦干跟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低声问道。
“晚上还要去参加同学聚会么?”
苏沓有些迟疑了,但她还是想见一见沉曼妮。
“还是去吧,我都跟同学说好了……”
她都在群里接龙了,要是突然改变主意不太好。
“我送你过去?”
想到上次跟他一起去接妮妮,搞得妮妮很不自在。
“不用了,妮妮来接我就行,你忙工作就行。”
毕竟她感觉他是真的还挺忙的。
还是不要给他添麻烦了。
她这个女朋友还是很善解人意的。
赵锦干并未强求,摸了摸她的后脑,又看了一会她的额头。
“好,那我去工作。”
“恩,你去忙吧。”
赵锦干吻了吻她的鼻尖才起身回到座位。
苏沓收回视线拿起手机对着自己拍了个照片发给了沉曼妮。
苏沓:你的亲亲闺蜜光荣负伤,需要沉大小姐亲自接驾!
沉曼妮:怎么搞得?你这是撞到头了?怎么撞的?
沉曼妮:乖乖,怎么这么不小心,撞得严重么?
苏沓对着自己的脚趾又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她。
沉曼妮:都淤血了啊?疼不疼啊?那今天同学聚会你还去么?
苏沓:看着有点严重,但不影响走路,去呗,都答应了,不去不太好,而且我想见你了,你难道就不想你的亲亲闺蜜?
沉曼妮:我看你是想问我和裴恒的事吧?
苏沓:那你接不接嘛?
沉曼妮:接接接!所以小仙女想本小姐几点去接驾?
苏沓:五点左右吧。
沉曼妮:臣遵旨jpg!
苏沓放下手机后转头看了一眼赵锦干,他刚刚很紧张自己,说明他很在乎她。
所以她决定了,今晚回家就和爸妈坦白!
然后就带他回家!
时间一晃就到了五点,看着沉曼妮的来电就接了起来。
“妮妮,你到了是吧?我这就下去,你等我一下。”
说完她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赵锦干听闻也抬眸看了过来。
苏沓也转头看向他,“妮妮到楼下了,我就先走了。”
赵锦干从椅子上起身走向她,“我送你下楼。”
苏沓摇了摇头,刚想拒绝说她可以,没问题的。
但她显然没给她这个机会,直接将她给抱了起来。
“阿锦,我自己真的能走,你真的不用抱我下去……”
她是娇气,但也没这么娇啊?
怎么感觉他比她还娇啊?
“没事,眈误不了多长时间,不然我不放心。”
苏沓瘪了瘪嘴,她将头贴近他的脖颈,抱着他的脖子撒着娇。
“你这么惯着我就不怕把我惯坏啊?”
简直比她爸妈还要惯着她。
赵锦干低眸扫她一眼轻笑道:“正合我意。”
苏沓靠在他肩膀仰头看着他的下腭线条,还有被衬衫领口束缚住却若隐若现的喉结。
“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