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两个下属看到这一幕,很想把瞪出来的眼珠子再给按回去。
他们一个个睁大了眼睛,同时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天啊,他们没瞎吧?
这还是他们杀伐果决,雷厉风行的总裁么?
他们总裁自带制冷气场,让人不敢靠近。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了?
两人面面相觑,在彼此眼里看到了比震惊还震惊的神色。
过于震惊就显得不那么真实了……
“脚趾也撞到了……”
她急着去卫生间所以就忘记穿鞋,起床后摸索了一会没摸到就放弃穿鞋了。
直接光着脚走,没想到就撞墙上了。
脑袋和脚趾全都撞墙上了!
脚趾?
赵锦干立即低头去查看她的脚趾。
“哪只脚?”
“右脚……”
他小心翼翼的托起她的右脚,果然右脚的大拇指被撞红了。
都说十指连心,脚趾的痛可比额头痛多了!
所以他进去时候她才会蹲在地上,将自己缩成一圈,是因为疼的?
赵锦干凑过去吹了吹她圆润可爱的脚指头。
一声又一声的呼气声在偌大的办公室显得格外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另外两人:这是他们能看的画面么?
赵锦干丝毫不顾及还有旁人在,他甚至连头都没回的说道。
“叫魏诚进来。”
两人立即明白这话是跟他们说的。
电话内线在办公桌上,就连他的手机也在,他暂时离不开,办公室隔音,就算他喊了魏诚,外面的人也听不见。
“额,好,好的赵总,我们这就去叫魏秘书进来……”
说完两人就连忙转身往外走。
而苏沓也终于发现这办公室竟然还有别人。
她脸一红,扫了一眼两人现在的姿势。
他单膝跪在她面前拖着她的右脚,还在帮她吹气呼痛。
这姿势有点……
她想要把脚收回却被他攥紧了脚踝骨。
他的手指修长,刚好能握住她整只脚踝。
她身材虽然高挑,但骨架很小,所以人也纤细。
她没做脚趾甲,只做了简单的护理。
所以这么一会功夫,她的指甲盖下方一点点都被撞得淤血了。
魏诚推门进来看着这一幕愣了一瞬,但很快反应过来。
“三爷。”
“让周茂然过来。”
苏沓一听连忙拒绝,“不用了,我只是被撞了一下,不用叫医生的。”
周茂然那可是近几年炙手可热,最年轻的副教授专家。
过来给她看磕碰,这有点大材小用了,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去叫。”
魏诚点头,“好的三爷。”
苏沓:“……”
“我真的不用叫医生,过会就好了,不用麻烦周医生特意跑一趟的……”
别以为她没发现,上次在他庄园发个热让他过来给她瞧,他都表现很不乐意。
就给人一种杀鸡焉用牛刀的既视感。
啊呸,谁是鸡?她才不是鸡!
果然文化课上偷偷睡觉就是吃亏!
赵锦干抬眸看着她泛红的眼圈,睫毛上挂着不明显的泪珠。
他反手抽了一张纸巾替她擦眼泪。
“不用不好意思,我每年给他用于医学研究的资金不少,该用就得用。”
苏沓眨了眨眼,周茂然近几年参与了几项医学研究,都被用到了临床上使用。
还得过国际大奖,而且那些新款原研药都没有收取任何专利费用,直接并入医保局报销使用。
总之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原来是你在背后支持他啊?”
“恩,他死皮赖脸的上我这要钱,没法不给他。”
周茂然不要脸又不是一天两天的。
从跟他第一天做同桌他就知道了,自来熟,烂好人。
虽然知道他也是带着目的和自己接近,但周茂然的本性是好的。
他只是想跟他交朋友,让他当他的人脉。
他高中时就知道他的梦想是当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
所以这些年他没少支持他在医术上的成就。
而他也并没有忘了当年和自己说过的话。
他要当一名能救病治人的好医生。
所以即便每年给他的投资基本都无法回本,他还是一直支持。
苏沓眨了眨眼,似乎能从这句简单的话中看出两人之间的同窗情谊。
“周医生人还是不错的,虽然有点贫嘴,但他的确为医疗奉出了贡献,我之前刷到过关于他的报道,他挺为病人着想的。”
赵锦干低声应了她一句。
如果不是周茂然本性善良,是个好人,以他们之间的差距不可能会成为朋友。
总之周茂然在他这里算是个另类的存在。
周茂然在实验室被魏诚给硬拽了过来。
他身上的白大褂和手套都没来得及摘。
于是就出现了眼下的画面……
周茂然黑着一张脸看着苏沓被撞青的脑门以及脚趾头,他一句话都没说话,就这么垮着脸看着。
苏沓实在是被他盯的不好意思。
她这次是真的觉得不好意思了,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夸张了。
她都不太敢和周茂然对视了,视线来回飘,有些尴尬。
心里想的却是:不是你看我干嘛呀?又不是我叫你的,我可是拒绝过了,你别只盯着我一个人看啊,你眼神要不往旁边挪挪呢?
赵锦干却象感觉不到周茂然浑身散发的怨气一样。
“她脚趾甲盖里面淤血了,要怎么处理?”
周茂然:“……”
他唇角狠狠一抽,视线在两人脸上来回转,最后也只是咬牙切齿的讽了句。
“呵,不用处理。”
赵锦干淡淡扫他一眼,眉心微拧,“不用?”
“是啊, 毕竟她这会已经没什么痛觉了!”
苏沓缩了缩自己的脚拇指,确实不疼了。
就是刚撞那会疼的钻心,这会不碰是没感觉的。
就是看着有些吓人,指甲盖里都淤血了。
赵锦干就这么淡淡看着他。
周茂然想抓狂,但他不敢,这毕竟是他金主爸爸。
他闭了闭眼做了几次深呼吸,面无表情的放下医药箱,拿出活血化瘀的膏药扔在茶几上。
“一天两次,过两天她额头上的淤青就散了,脚趾甲会慢一点,等新肉长出来剪掉就好了。”
虽然心里在疯狂吐槽,但作为医生还是尽心尽力的解释以及叮嘱情况。
可他真的有点想骂娘啊!
他在实验室里烧钱搞研究,他却把他拎过来处理这种根本都不用去医院处理的(伤情)问题!
简直……
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