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昏昏欲睡之际手机视频通话响起。
苏沓摸过手机下意识的就给接了。
“喂?”
然而视频那端的沉曼妮却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她才激动道。
“你又把人给睡了?”
听到沉曼妮的声音后苏沓才缓缓睁开眼看向屏幕。
屏幕中的自己脖颈带着清淅吻痕,而且她现在躺在被子里是裸体的状态。
加之她嗓音沙哑,任谁看了听了都会误会。
其实也不算是误会。
“不是你这是什么表情?你们是不是睡了?”
苏沓揉了揉眼睛慢慢坐起身体,沉曼妮凑近镜头仔细一看。
“你眼睛怎么还肿了?不是吧?你这是被睡哭了?那他得是多猛啊?”
苏沓表情复杂又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沉曼妮被她急的不行,“你别这么看我啊,你倒是说话啊,你俩是不是又睡了?你是不是已经成功上位了?说话呀!”
苏沓叹了口气道:“并没有!”
“没有?”
沉曼妮指着屏幕里的她道。
“那你一副被狠狠揉躏过的模样是什么情况?你当我眼瞎?”
可苏沓眼下也是真的不知该如何跟她解释,完全一张苦瓜脸的表情。
沉曼妮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她眯了眯眸。
“不对,你快点说啊,你是要急死我啊?”
苏沓一脸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反正是没完全睡。”
这下轮到沉曼妮傻眼了,“不是……”
“什么叫没完全睡,难道还能睡一半啊?”
苏沓回想刚刚被他压在办公桌上为所欲为时的情景。
不论她怎么求饶他都没放过她。
两人虽然没能做到最后一步,但其他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
她甚至觉得,两人刚刚……
比真正的做了还要更亲密些。
“说话呀,魂丢了?”
“没丢……”
“没睡你怎么变成这样?”
“就没做到最后嘛!”
“没做到最后?”
沉曼妮想到了什么,直接被气笑了。
“不是,我说赵锦干他该不会真是什么忍者神龟吧?”
苏沓也是一脸不满道:“我看他就是!”
那么能忍,都做到那一步了,他竟然还能忍得住。
她都忍不住主动求他了,可他竟然说什么‘不行,没到时候’这种话敷衍她。
越想越气,苏沓用力捶打了一下身上的被子。
“那你怎么这副鬼样子?怎么搞的?”
苏沓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敢和屏幕中的沉曼妮视线相对。
沉曼妮顿时就发现了猫腻。
“还不快如实招来!”
苏沓也知道瞒不过她,只好叹了口气,一手捂着自己的脸支支吾吾道。
“就,就是用手和……”
沉曼妮皱眉,“和什么?”
想到那些刺激的画面,苏沓顿时小脸通红。
她朝着镜头撅了一下嘴巴。
沉曼妮看懂之后瞬间捂住嘴巴,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眸。
“哦买噶!”
苏沓也觉得很羞耻,毕竟她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
说实话,她现在都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感觉就象是在做梦一样。
沉曼妮也着实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只因画面太美,完全不敢想象。
“行,可真行啊你们!”
沉曼妮一脸叹为观止的表情连连摇头。
“想不到你们竟然玩的这么花,是真行啊你们!”
苏沓还是第一次在沉曼妮面前觉得羞耻,于是捂着半张脸闷声道。
“那也不是我想的。”
沉曼妮连连摇头轻嗤,似乎什么都没说,又好象什么都说了。
“总之,我是真不敢想赵锦干私下里竟然是……”
说不下去,沉曼妮‘呸’了几声。
“你们既然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就差这最后一步了……”
“是啊,就差这最后一步了,可是他就软硬不吃,就是不愿松口怎么办?”
沉曼妮摸了摸下巴,一脸思考。
“他喜欢你,但又想吊着你,不如主动出击?”
“我还不够主动么?我今天衣服都脱光了,可他……”
苏沓是越想越生气,冷哼出声。
“我说的主动出击不是让你主动现身。”
苏沓眨了眨眼,不解的看着她。
“那是什么?”
“比如给他来点刺激。”
“刺激?什么刺激?”
沉曼妮说完之后苏沓有些怀疑。
“这真的管用?”
“试试不就知道了?”
“可他之前说过激将法对他没用,以他的身份,怎么可能会被激将法……”
“那能一样么?感情这种东西本来就不受控制,他或许在任何事情上都能做到无动于衷,处惊不变,但人一旦有了感情就一定会失控,你相信我。”
苏沓觉得她说的还挺有道理。
“那我该怎么做?”
“首先让他感到危机感,虽然不一定是真的危机,但只要能让他心里不爽就行了。”
苏沓点了点头,凑近镜头笑着讨好道。
“妮妮你真好,以后等我孩子满月酒,你坐主桌!”
“我要当孩子干妈!”
“没问题,亲妈都行!”
“你行人家赵三爷行不行啊?”
“他……”
“什么我不行?”
突如其来的话瞬间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手机那端的沉曼妮安静的几秒后选择直接结束视频通话。
苏沓睁了睁眼,反手一个问号就发了过去。
沉曼妮:死亡微笑脸。
苏沓轻哼一声丢开手机,这才看向门口。
赵锦干就站在门口看着她,目光幽深。
苏沓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上次是晚上,加之她意识也不太清醒,但是刚刚朗朗乾坤,头脑清醒。
越想她就觉得自己的脸就越烧的慌。
她慢慢拽起被子小声道:“我没有衣服穿了,你把我的裙子撕坏了。”
没错,就是撕坏了!
本身那条裙子的布料就少得可怜,被他这么一撕,当抹布都漏风。
赵锦干勾起唇角,看她象只缩头小乌龟一样可爱,拿出手机。
“让人送件女装上来。”
挂断手机后他便继续刚刚的疑惑。
“你们刚说我什么不行?”
苏沓先是不解,随后就反应过来他可能是误会了。
但既然已经误会了,那就误会好了。
于是她梗着脖子道:“就说你不行,怎么了?”
赵锦干眯了眯眸,倒是也没真动气,知道她还在生刚刚的气。
毕竟她都那么放低姿态,那么求他了。
他还是没能如她所愿。
他薄唇缓缓扬起,意味不明的嗤了句。
“你是真不怕死啊,刚才没哭够,还想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