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沓示意的扫了一眼他强而有力的双腿。
“我能坐你怀里么?”
“我可以拒绝么?”
苏沓红唇微扬,竖起手指左右摇摆。
“好的,但你拒绝无效!”
说完她就自己钻进了他怀里,一手揽着他的脖颈,一手勾起他的下巴,脑袋一歪。
要多精灵古怪就有多惹人喜爱。
总之长了这样一张狐狸精似的脸,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都是讨喜的。
“我就要坐,有本事你把我丢出去啊!”
赵锦干眯着双眸,无声勾唇,掐住她的腰微微用力。
惹得苏沓娇呼一声,直接搂紧了他的脖子,一脸不满道。
“干嘛?你还真想丢我出去呀?”
赵锦干淡淡道:“这不是应你所求?”
“你!”
苏沓鼓了鼓脸,气恼道:“那我还想让你接受我的追求呢,你怎么不答应呢?”
赵锦干一手揽在她的腰上,一手转动着手中钢笔。
“两回事。”
苏沓气不过忍不住嘟囔出声。
“哼,你分明就是喜欢我却又故意吊着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和我玩欲擒故纵……”
闻言他转动钢笔的动作一顿,视线直直的锁在她脸上。
“你说什么?”
苏沓立即抿起嘴唇,连连摇头。
“没有,我什么都没说,你听错了!”
赵锦干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喜欢她?
是,他不否认,否则他也不会这么纵容她为所欲为。
这一点很显然,他身边的人既然都看得出来,她本人更应该知道。
只是欲擒故纵?
这还真是个新鲜的词汇。
但似乎也并没有不对。
他迟迟不松口,是觉得她虽然一口一个喜欢他,爱慕他。
但他并没有真的感觉到她对他的情感有多灸热,多深刻。
他也清楚她为什么要表现出一副很喜欢他的样子。
也知道她盯上他的原因。
即便知道她是带着目的接近他,但他都可以忽略不计。
他这样的人从一出生就注定了,凡是主动靠近他,讨好他,接近他的人都不会是全心全意,不带有任何私心。
他很小的时候就无比清醒这一点。
他习惯了,所以也不在意。
既然他喜欢,他完全可以不跟她计较。
毕竟这么多年,他难得动一回心。
对她的容忍和宽容总是要比旁人多出许多。
她可以耍小心思,小手段,甚至是算计他。
这些都没问题,只要无伤大雅。
但他决不允许事情脱离他的掌控。
苏沓觉得他的表情一时间变得很严肃,难道是生气了?
不行,她待会还要勾引他呢,生她的气那怎么行?
她凑过去吻了一下他的唇。
“哎呀你别生气嘛,我就是随便说说,我那么说还不是因为我爱而不得么,不是你的问题 ,是我的问题!”
唉,为了追个男人,她也真是没下限够无耻的了。
赵锦干看着她妩媚动人的面容,伸出手挑起她的下腭。
“所以你到底想做什么?”
苏沓眨了眨眼,放软姿态和声音,娇里娇气道。
“那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吗?”
“你想做什么呢?”
“做……”
苏沓眸光潋滟,既然存了勾他的心思,自然会用心表现。
她漂亮的指尖从他的眉眼轻轻抚过。
鼻梁,薄唇,下腭线……
最后落在他的耳朵。
她慢慢凑了过去,娇媚道:“想做你,行么?”
赵锦干搁在她腰上的手蓦然用力。
顿时惹来她一声娇呼,人也瘫在了他怀里。
故意姿态非常明显。
赵锦干微微侧目,暗自调整了一下呼吸。
开过荤,自然知道怀中的女人是何销魂滋味。
这些年一直抱着亲着却一直忍着不动他已经是他的极限。
不会再有其他男人会和他一样,在拥有过她以后还能不成瘾。
“青天白日,发什么浪呢?”
他的声音比方才要低沉了许多。
苏沓只觉得自己耳朵都有些酥酥的。
这男人真的是男人中的极品。
不管是身材还是长相,就连那双手,和这副嗓音都精准戳中她的点。
她也是真喜欢。
作为一个女人,单纯就是好色。
“我就是要浪怎么了?法律规定不许了么?”
说着她还脱掉了自己的小外搭直接扔在了地上。
赵锦干这才注意到她里面穿的吊带裙,从正面看没什么不同。
但后面却只有一根细细的腰带,一块布料都没有。
她整张后背都暴露了出来。
尤其她还握着他的手腕,指引着他一路向上游走。
背脊白嫩光滑。
在阳光下就象一块水晶豆腐一样。
赵锦干额头青筋猛地一跳,倒是没料到她这么大胆,真敢在大白天,还是在他的办公室这么勾引他。
“下去。”
“我不下!”
苏沓死死抱住他的脖颈不放,眼神全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倔强。
赵锦干薄唇微抿,嗓音低沉带着克制之意。
“我再说一遍,下去,否则……”
苏沓用手指抵住他的唇不让他继续说下去,而是故意挑衅道。
“否则什么?否则你会叫我好看对么?”
“那你想怎么叫我好看?你别总是光说不练啊,口头警告算啊……”
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人就被单手拦腰抱起,下一秒就被放在了办公桌上。
她微微睁大双眸看着他,紧张又期待。
“你,你想做什么?”
赵锦干从来都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既然这小狐狸不知死活,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他。
那就别怪他心狠了。
他漆黑幽暗的瞳孔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一手解开领带和衬衫纽扣。
在她惊讶的目光中捆住她的手腕,一字一句。
“想让你哭,行么?”
“我唔!”
还是没给她机会再开口,他如春笋破竹般的架势吻住了她。
苏沓感觉得到,这一次他是真的没对她心慈手软了。
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隐约传来女人娇软的哭声。
哭声中还夹着骂声。
到最后的求饶……
显然已经是没了力气。
苏沓被抱进休息室后整个人都蜷缩成了一团。
脸颊,眼尾甚至是鼻尖也是红红的。
鬓角的头发都是湿的。
整个人都一抽一抽的,好不可怜,时不时发出一声沙哑的哽泣。
赵锦干站在床边,目光晦暗莫测的看着被欺负惨了的人。
餍足后的嗓音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性感。
“老实了吗?”
苏沓咬着嘴唇背对着他不肯说话,整个人的魂还在空中飘,显然还没能回过神来。
“下次还敢么?”
听到这句话后苏沓才缩了缩脖子,但还是没说话。
赵锦干满意的勾了勾唇角,早该给她点教训,省的她无时无刻都在想如何勾引他。
“好好在这休息一下。”
说完这句话赵锦干便转身走出了休息室。
听到一声‘咔’的关门声后,她人都跟着一僵。
攥紧身上的被单咬牙切齿道。
“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