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沓故作不知,闭着眼睛光明正大的为自己谋取福利。
“恩?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赵锦干看她装模作样的表情被气笑了。
“我说你的手别乱摸。”
“可是怎么办呀?我的手不受我大脑支配啊,它有它自己的想法,不信你看……”
说完苏沓就飞快甩开他,手再次滑不溜秋的钻进他的衣服。
这次明显比第一次更过分。
第一次是西装内,隔着衬衫,这次直接将手伸进了衬衫内。
零距离的接触他的胸肌。
得逞之后的苏沓顿时睁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仰头对上赵锦干垂下来的视线。
手感非常的棒。
毕竟她是摸过的他的肌肉线条是有多么完美的。
赵锦干眯着双眸,幽幽道:“耍流氓?”
苏沓睁眼说瞎话,“不是呀,这怎么能叫耍流氓?我现在若是强吻你那才叫耍流氓。”
话落她还抓了抓他的胸肌。
她还想摸一摸腹肌怎么办?
于是她的手不知不觉就已经有向下游走的趋势了。
赵锦干这次没惯着她,再任由她往下摸下去就该出事了。
他捉住她作乱的手腕用力一拽,将她整个人都拽到自己怀里,掌心扣住她的后腰。
即便不是第一次握她的腰,但还是会感叹她有一把好腰。
别人不知道,但他自己很清楚自己的喜好。
他就喜欢这种盈盈一握的细腰。
那一晚,她背对他时……
他一只手就能掌控她整支腰段,情到深处时恨不能将它一手掐断。
苏沓感觉他落在自己后腰的手劲越收越紧。
她有些不舒服的扭了扭腰肢以示抗议。
赵锦干眸光不动声色一沉,缓解力道。
“装醉?”
苏沓睁大双眸,底气十足道。
“我可没说我醉了这种话,是你说的。”
赵锦干轻嗤一声,掰过她的下腭,目光深邃。
“我的错了?”
苏沓眨了眨眼,握住他的腕骨,用五指抚平他的掌心,然后放在自己发烫的脸颊。
她象只小猫一样的在他掌心蹭了几下。
“当然不是啦,你怎么会有错呢?都是我的错!”
赵锦干薄唇轻勾,“油嘴滑舌。”
苏沓也跟着勾起唇角,然后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双手虚挂在他的脖颈。
“我是真晕晕的不舒服,你别动,我靠一会。”
赵锦干虚揽着她的腰没说什么。
两人似乎都不觉得这样暧昧的姿势有什么不对。
似乎早就将对方当做所有物。
就只差捅破那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苏沓原本只是想找个借口粘着他,但靠坐在他怀中实在是太舒服了。
到最后竟然真的有些昏昏欲睡了起来。
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稳。
一直到魏诚将车子停稳看了一眼后视镜。
“三爷,苏家到了。”
赵锦干缓缓睁开眼,看了一眼苏家大门,又垂眸看了一眼怀里睡得正香的女人。
而苏沓毫无所察,依旧睡得很沉。
魏诚见状也看出来三爷没想叫醒苏小姐,于是他升起了隔板。
不知过了多久,苏沓一个姿势久了觉得不舒服了才有渐醒的迹象。
但她眼睛都还没睁开,大脑还没开机,嘴就已经先开口了。
“赵锦干……”
赵锦干放下手中平板,垂眸看她。
“醒了?”
“赵锦干……”苏沓无意识的又喊了声他的名字。
赵锦干这才确定她没醒,而是在说梦话。
这是梦里都在喊他的名字?
他动作轻柔的挑起她的下腭,指腹轻轻抚过她的红唇。
“叫我干什么,嗯?”
其实这会苏沓已经开机成功,但她却装作还在睡梦中。
打算再刷波深情人设的好感度。
“我好喜欢你,你早晚都是我的,我的……”
赵锦干眸光一暗,盯着她娇艳欲滴的面容几秒后才不再克制的吻上她的唇。
这倒是让人有些意外。
苏沓虽然故意存了勾他的心思,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容易就上钩了。
还真是意外之喜。
那她就不客气啦!
从最初的被动逐渐变的主动。
从一个不受控制的亲吻到一触即发。
苏沓也成功摸到了她想摸到的……腹肌!
果然有八块!
就在她的手爱不释手的伸向他的皮带时却被及时扼住了手腕。
苏沓抽了两下没能抽出,不得不睁开眼看他,眼里除了被他撩起的情欲还有一丝不满。
赵锦干眸光晦暗莫测,仿佛一片探不见底的深海。
能将一切吞噬。
可他还是能冷静的暂停。
但他突然的退缩却惹来苏沓的不满。
第一次是她睡他没错,所以她没资格要求他对她负责。
可若是他受不住睡了她,那他女朋友的名分她要定了。
而且她分明感受到他对她的热情和喜欢。
毕竟此刻她人就坐在他怀里,没有人比她更有话语权了。
她颇有些恼羞成怒道。
“赵锦干,这种时候你叫停,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
赵锦干眸光一沉,他喉咙微滚,声音沙哑暗沉。
“激将法对我没用。”
他已经快三十了,而不是二十岁的毛头小子。
就算他是二十岁,也不会被一个简单的激将法就冲昏头脑。
“你!”
苏沓瞪圆了眼睛,分明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但他竟然真的能忍住不发。
“你怎么这么难搞啊?你上辈子该不会是和尚吧?这么能忍!”
赵锦干感受到她浓浓的不满,尤其是她撅的都能挂个油壶的小嘴。
“你要不要转头看看这是哪,你确定要我在这里对你做点什么?”
闻言苏沓立刻扭头去看,视线正对她家大门。
但凡这个时间有人出来就能看见他们的车。
她不由吞了吞口水。
虽然她的确很想要一个名分,想把赵锦干给再睡一次。
但要是在她家大门口,那还是算了。
她还没这个胆量。
万一被家里人发现……
想想都觉得可怕!
可她还是非常不满,瞪他一眼才从他怀里推开。
“哼,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赵锦干垂眸向下扫了一眼,随意拿起西装放下,声音依旧有些沙沉,却很平淡。
“故意什么?”
苏沓紧盯着他。
“故意在我家门口吻我,你是不是在吊我?”
赵锦干薄唇轻勾,漆黑的视线落在她气鼓鼓的脸上。
“所以你早就醒了?”
苏沓一顿,肯定不承认,随即反驳道。
“那还不是被你给吻醒的,我又不是植物人,被你吻成那样还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