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干没动,只是垂眸看她。
虽然他不介意帮她穿鞋,但这里人多。
这么顺着她的意会不会太惯着她?
毕竟两人还没有正式交往就已经这么会得寸进尺。
以后真要在一起了,她不得上天,管他要天上的星星和月亮?
苏沓见他不为所动撅着嘴巴,仰起头不满的看他。
“你就帮我穿嘛好不好?”
两人对视片刻。
最终赵锦干还是如了她的意,今晚带她过来本就是为了给她撑腰。
要是不满足她,说不定又要怎么作妖磨人。
她发热的那一晚他就已经亲身体验过了。
“坐好。”
听出他话中的妥协后苏沓立刻松开了他的腰,象个小学生一样乖乖坐好。
但专注的眼神却始终都在他的脸上没移开过。
赵锦干似是浅淡的勾了下薄唇,随意的提了下裤子便单膝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苏沓红唇轻扬,就这么歪头看着她,笑容嫣嫣。
“抬脚。”
苏沓垂眸,眨了眨眼,听话的将一双脚全都伸了出去。
女人纤细白淅脚踝和男人骨节分明,筋络清淅的手搭配在一起。
形成了鲜明醒目的对比。
看上去就让人觉得暧昧又充满欲望。
“你们看,这也太欲了吧……”
“我感觉三爷的手能把苏小姐的脚踝骨给折断……”
“呸,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啊?”
“我要说是囚禁文学,你觉得刺激不?”
有些千金大小姐实在觉得眼前这一幕难得一见,便偷偷拿出手机拍了照片。
因为是高跟鞋,没有拖鞋穿的简单方便。
赵锦干多用了些时间才帮她把鞋穿好,抬眸看她一眼。
见她一脸得意的表情。
“满意了?”
“恩!”苏沓用力点头,一双眸仿佛点缀了星光般闪亮耀眼。
尤其是当她用这样欢喜又崇拜的目光去看一个男人时。
被她倾心相看的那个人怕是会满足她所有愿望。
“我很满意也很开心。”
赵锦干勾了下唇,缓缓起身,垂眸看她的同时朝她伸出了自己的手。
苏沓唇角飞扬,将自己的手放在他掌心。
赵锦干将他从沙发上牵起。
但坐的太久,冷不丁站起来导致一阵眩晕感袭来。
赵锦干将人揽到怀里。
“头晕?”
苏沓有些难受的轻蹙起眉心,直接靠在他怀里小幅度点了点头。
“有一点……”
赵锦干看着她脸颊通红的样子,有了前车之鉴,所以他抬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有一点点烫,但应该还达不到发热的程度。
但碍于怀里的磨人精有过前科,他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周围的人顿时捂住了嘴巴,全然一脸‘磕到了磕到了’的兴奋之态。
孟易瑶见状再也忍不住上前。
“三哥,苏小姐这是怎么了?是醉了吗?”
赵锦干看她一眼,目光深邃无波无澜。
“我先带她回去,你们继续。”
可孟易瑶不甘心赵锦干这么快就离开,她只好将目光落在苏沓脸上。
见她皮肤泛红,确实象是醉了酒。
“这香槟怎么还会喝醉呢?”
苏沓只是头晕,但智商在线,自然也能听出她的话外之音。
这是在说她装醉呗?
切,她就是装的又怎么了?
她不耐的拽住赵锦干的衣领,难受的嘤咛嘟囔道。
“难受,想回家……”
赵锦干垂眸看她一眼,一时间竟也分不清她是真难受还是装难受。
但总归不是很舒坦就是了。
“她酒量不好,先失陪。”
“怎么了这是?”戚裕注意到也走过来问道。
裴恒扫了一眼苏沓,“这是醉了?”
“有一点。”赵锦干淡淡开口。
苏沓眉心越蹙越紧,这些人怎么回事啊?
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没眼力见?
看不见她想离开么?
她喝了带酒精的香槟,待会正好可以借着醉意对他上下其手。
最好是让他松口同意跟她交往。
这群碍眼的人能不能赶紧让开呀?
裴恒盯着苏沓看了有一会,眯了眯眸笑道。
“三哥,这有休息室,要不先让小嫂子里面醒醒酒?不然醉成这样送回家也不好吧?”
赵锦干薄唇微抿,似乎是在思考他的这个建议。
但苏沓顿时就按耐不住了,没忍住睁开眼精准的瞪向裴恒。
她气鼓鼓的瞪着他,仿佛在说:你有病吧?
裴恒对上她恼怒的目光忍不住笑出了声,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算了,还是先送小嫂子回去吧,在这怕是休息不好。”
苏沓心中轻哼,视线收回的同时又闭上了眼睛。
算你识相!
“赵锦干,我想回家……”
“走了。”
孟易瑶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下一秒就被戚裕拦住了手臂。
她一愣,转头不解的看向戚裕。
“算了吧。”
孟易瑶瞳孔微缩,攥紧手心没有说话。
这句‘算了吧’包含了太多东西。
戚裕见她脸色不好也没再继续说下去,而是搭着裴恒的肩膀道。
“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裴恒扫他一眼,喝了口红酒。
“你就不怕她以后针对你?”
“我又不是你有那么多把柄让人针对。”
“嘿,我说你这人可真是……”
孟易瑶看着已经没了人影的方向,落寞的垂下了眼眸。
她这样实属难见,毕竟平时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那个,易瑶姐,我们刚才和苏小姐聊了一会,发现苏小姐和三爷感情好象挺好的。”
“对啊,而且刚刚大家也都看见了,三爷对苏小姐真的太宠太纵容了,还亲自给苏小姐穿鞋,真的是……”
孟易瑶当然看到了,但是……
她目光冷淡的看向几人,“这么爱八卦,怎么不去开娱乐公司?”
几人也看出来她心情不好,只是耸了耸肩就闪人了。
但有些话还是传进了孟易瑶的耳里。
“女强人又如何,人家赵三爷喜欢的是貌美身软的小仙女……”
“可不么,我要是男人我也选苏小姐。”
车上,苏沓馀光扫了一眼身边的人,她眼球转了转,难受的撑着额角委屈道。
“怎么办呀?
说完她整个人就倒在了赵锦干怀里,小手还特别不老实的溜进他的外套内。
但下一秒她想要为非作歹的手就被钳制住。
“难受就老实一点,乱摸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