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耸耸肩，没接茬。
他走上擂台，站在赵刹对面五米处。
赵刹的身形真的很矮小，只有一米六，整个人缩在宽大的黑袍里，只有一双眼睛在阴影中闪著寒光。
“我会把你全身的骨头，一寸寸捏碎。”
赵刹的声音很轻，却透著彻骨的寒意。
刚才那个被踢断肋骨的汉子还在台下哼哼，没人怀疑赵刹这话的真实性。
秦羽歪著头，右手缩在宽大的袖袍里，右手已经抓住了其中一把流游标枪。
“捏碎骨头多疼啊。”
秦羽一脸憨厚：“咱们能不能文斗？比如猜拳？石头剪刀布？”
“白痴。”赵刹冷哼一声。
就在裁判员喊出“开始”的那一刻。
赵刹的身影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这不是凭空消失，而那种高速移动产生的残影，像融入了空气，连气息都极难感觉到。
某种高阶的身法？
台下的观众屏住呼吸，瞪大眼睛寻找赵刹的踪迹。
秦羽站在原地，前后左右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衣摆的声音。
他就像是一只被猎豹盯上的傻羊，茫然地转着圈。
“在哪儿呢？藏猫猫吗？”
秦羽嘴里嘟囔著，看似慌乱，实则全身肌肉已经绷紧到了极致。
现代军事素养告诉他，任何隐身都不可能完全消除物理干涉。
气流、声音、光线折射、热量。
只要是实体，就会有痕迹。
呼。
左后方，极其微弱的气流波动擦过耳垂。
那是匕首切开空气的声音。
秦羽没有回头，没有任何思考，甚至没有转身。
他左腿为轴，身体违背常理地向右侧倾斜了四十五度，同时缩在右袖中的手腕猛地向后一甩。
一声沉闷风声惊起。
灵力碰撞的声音，混著血腥气，在风中散开。
秦羽保持着那个怪异的侧身姿势，右手向前投射而出的动作。
在他身后半米处的空气中。
几滴鲜艳的血珠，慢慢浮现，缓缓滴落。
“找到你了。”
秦羽嘴角咧开，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
滴答。
鲜血顺着赵刹的左肩滴落，把黑袍染得更加深沉。
他面无表情地伸出右手，握住那根扎进锁骨的流游标枪，没有任何犹豫，猛地向外一拔。
噗嗤！
血花飞溅。
赵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随手将标枪扔下擂台，那双总是藏在阴影里的眼睛，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暗红。
“很不错啊。”
赵刹的声音沙哑，带着兴奋的颤音：“你让我闻到了同类的味道。”
秦羽歪了歪头，看着那一地的血，嫌弃地往后缩了一步：“你这人不仅矮，还随地乱扔垃圾。”
“受死！”赵刹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那种虚无缥缈的潜行，而是像一颗出膛的子弹，直线突进。
超快的速度！
快到视网膜只能捕捉到一道黑色的残影。
没有任何花哨的法术前摇，赵刹手中的匕首反握，幽蓝色的光芒在刃口吞吐，直奔秦羽的颈动脉。
那是喂了剧毒的法器。
台下的惊呼声刚到嗓子眼。
秦羽表情一痕，不退反进。
他像是早就预判了对方的轨迹，身体极其违和地向前一塌，左手化掌为刀，精准地切向赵刹的手腕。
右手却从肋下穿出，一把漆黑的军用匕首无声无息地刺向赵刹的心窝。
这是以伤换命的打法！
赵刹大惊，身形在空中强行扭转，避开要害。
滋啦！
两柄利刃在极近的距离交错，火星四溅。
秦羽的匕首划破了赵刹的黑袍，在他腹部留下一道血痕。
而赵刹的毒刃也贴著秦羽的脸颊擦过，他脸上一道深绿色的血痕出现，同时也削断了他几根发丝。
两人错身而过，又极有默契地同时转身，再次撞在一起。
铛铛铛！
密集的金铁交击声如暴雨般炸开。
台下的外门弟子们看得目瞪口呆。
没有灵气对轰的绚烂光效，没有飞剑符箓的远程骚扰。
这就是一场最原始，最血腥的贴身肉搏。
赵刹胜在身法诡异，每一次出刀的角度都刁钻至极，专攻下三路和软肋。
秦羽则胜在反应神经快得离谱，加上那经过筑基期妖兽肉改造的恐怖肉身力量，硬是用一把合金匕首，将赵刹的每一次必杀攻击都格挡在外。
“这家伙怎么比赵刹还像个杀手？”
陆青书脸色微变，手中的剑无意识地握紧。
他看出来了。
秦羽的每一招，都没有多余的动作。
没有什么“起手式”，没有什么“剑诀”，所有的动作都只为了一个目的——在这个最短的时间内，把刀子送进对方的身体里。
那是一种从底层走出来的杀人本能。
擂台上。
两道身影再次纠缠在一起。
赵刹有些急了。
他的爆发力是有限的，这种高强度的近身快攻极耗心神，而眼前这个疯子，呼吸竟然到现在都没有乱过哪怕一拍。
“给我滚开！”
赵刹低吼一声，左手捏了个法诀，一团黑雾在他掌心爆开，想遮蔽秦羽的视线。
秦羽嘴角微微上扬。
就在黑雾腾起的一瞬，他猛地欺身而上，双手如铁钳般扣住了赵刹握刀的手腕。
赵刹反应极快，另一只手呈虎爪状，直取秦羽咽喉。
秦羽不躲不闪，脑袋狠狠向前一撞。
砰！
两人的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这一记头槌势大力沉，赵刹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两人陷入了僵持。
四只手互相钳制，胸膛贴著胸膛，谁也动弹不得。
这种距离下，任何法术都来不及施展。
“比力气？”
赵刹露出一口沾血的牙齿，狞笑道：“我练过‘锁骨功’，跟我近身缠斗，你这是找”
话还没说完。
赵刹突然看见秦羽笑了。
那笑容既不憨傻，也不疯狂，而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踩中捕兽夹时的、极其冷静的愉悦。
“师兄，你听说过一种从天而降的腿法吗？”
秦羽轻声问道。
赵刹一愣：“什么？”
下一秒。
秦羽的右腿膝盖微屈，不是向前，而是极其隐蔽、极其狠辣地向上一顶。
目标——胯下。
没有任何武德可言。
没有任何高手风范可讲。
就是最简单、最直接、最令人发指的一记——撩阴腿。
嘭！
一声沉闷至极的声响，通过擂台的扩音阵法，清楚地传遍了整个演武场。
那是皮革撞击皮革的声音。
时间在这一刻像静止了。
赵刹脸上的狞笑凝固了。
紧接着。
那张原本苍白阴郁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又转为青紫。
他的眼球暴突，布满血丝，嘴巴张大到了极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是痛到了极致的失声。
一秒后。
“啊——！！！”
秦羽耸耸肩，没接茬。
他走上擂台，站在赵刹对面五米处。
赵刹的身形真的很矮小，只有一米六，整个人缩在宽大的黑袍里，只有一双眼睛在阴影中闪著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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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刹的声音很轻，却透著彻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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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羽歪著头，右手缩在宽大的袖袍里，右手已经抓住了其中一把流游标枪。
“捏碎骨头多疼啊。”
秦羽一脸憨厚：“咱们能不能文斗？比如猜拳？石头剪刀布？”
“白痴。”赵刹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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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刹的身影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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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羽保持着那个怪异的侧身姿势，右手向前投射而出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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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随手将标枪扔下擂台，那双总是藏在阴影里的眼睛，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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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刹的声音沙哑，带着兴奋的颤音：“你让我闻到了同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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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死！”赵刹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那种虚无缥缈的潜行，而是像一颗出膛的子弹，直线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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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花哨的法术前摇，赵刹手中的匕首反握，幽蓝色的光芒在刃口吞吐，直奔秦羽的颈动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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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羽表情一痕，不退反进。
他像是早就预判了对方的轨迹，身体极其违和地向前一塌，左手化掌为刀，精准地切向赵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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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羽耸耸肩，没接茬。
他走上擂台，站在赵刹对面五米处。
赵刹的身形真的很矮小，只有一米六，整个人缩在宽大的黑袍里，只有一双眼睛在阴影中闪著寒光。
“我会把你全身的骨头，一寸寸捏碎。”
赵刹的声音很轻，却透著彻骨的寒意。
刚才那个被踢断肋骨的汉子还在台下哼哼，没人怀疑赵刹这话的真实性。
秦羽歪著头，右手缩在宽大的袖袍里，右手已经抓住了其中一把流游标枪。
“捏碎骨头多疼啊。”
秦羽一脸憨厚：“咱们能不能文斗？比如猜拳？石头剪刀布？”
“白痴。”赵刹冷哼一声。
就在裁判员喊出“开始”的那一刻。
赵刹的身影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这不是凭空消失，而那种高速移动产生的残影，像融入了空气，连气息都极难感觉到。
某种高阶的身法？
台下的观众屏住呼吸，瞪大眼睛寻找赵刹的踪迹。
秦羽站在原地，前后左右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衣摆的声音。
他就像是一只被猎豹盯上的傻羊，茫然地转着圈。
“在哪儿呢？藏猫猫吗？”
秦羽嘴里嘟囔著，看似慌乱，实则全身肌肉已经绷紧到了极致。
现代军事素养告诉他，任何隐身都不可能完全消除物理干涉。
气流、声音、光线折射、热量。
只要是实体，就会有痕迹。
呼。
左后方，极其微弱的气流波动擦过耳垂。
那是匕首切开空气的声音。
秦羽没有回头，没有任何思考，甚至没有转身。
他左腿为轴，身体违背常理地向右侧倾斜了四十五度，同时缩在右袖中的手腕猛地向后一甩。
一声沉闷风声惊起。
灵力碰撞的声音，混著血腥气，在风中散开。
秦羽保持着那个怪异的侧身姿势，右手向前投射而出的动作。
在他身后半米处的空气中。
几滴鲜艳的血珠，慢慢浮现，缓缓滴落。
“找到你了。”
秦羽嘴角咧开，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
滴答。
鲜血顺着赵刹的左肩滴落，把黑袍染得更加深沉。
他面无表情地伸出右手，握住那根扎进锁骨的流游标枪，没有任何犹豫，猛地向外一拔。
噗嗤！
血花飞溅。
赵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随手将标枪扔下擂台，那双总是藏在阴影里的眼睛，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暗红。
“很不错啊。”
赵刹的声音沙哑，带着兴奋的颤音：“你让我闻到了同类的味道。”
秦羽歪了歪头，看着那一地的血，嫌弃地往后缩了一步：“你这人不仅矮，还随地乱扔垃圾。”
“受死！”赵刹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那种虚无缥缈的潜行，而是像一颗出膛的子弹，直线突进。
超快的速度！
快到视网膜只能捕捉到一道黑色的残影。
没有任何花哨的法术前摇，赵刹手中的匕首反握，幽蓝色的光芒在刃口吞吐，直奔秦羽的颈动脉。
那是喂了剧毒的法器。
台下的惊呼声刚到嗓子眼。
秦羽表情一痕，不退反进。
他像是早就预判了对方的轨迹，身体极其违和地向前一塌，左手化掌为刀，精准地切向赵刹的手腕。
右手却从肋下穿出，一把漆黑的军用匕首无声无息地刺向赵刹的心窝。
这是以伤换命的打法！
赵刹大惊，身形在空中强行扭转，避开要害。
滋啦！
两柄利刃在极近的距离交错，火星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