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哭了，乖。
陈枫的声音放得很柔，带着哄小孩的语气。
“过段时间，哥给你搬一间书店回来！”
夏晚晴抬起泪汪汪的大眼睛，抽噎著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陈枫伸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她脸颊上的泪珠，“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可你上次画的大饼，还没圆上！”
陈枫咳嗽一声，忽然想起，上次确实许诺要去搬空学校图书馆的。
“不是被其他事情耽搁了嘛，下次我保证一定给你搬回来。”
他变戏法似的又从空间里摸出一个猫罐头，撬开，递到她嘴边。
“来，张嘴，吃口肉心情就好了。”
夏晚晴听话的张开小嘴，含住勺子，浓郁的鱼肉香味瞬间在味蕾上散开。
悲伤的情绪，立刻就被美食的幸福感冲淡了大半。
她一边小口小口地吃著陈枫喂给她的罐头，一边用小脑袋蹭著陈枫的胳膊。
安抚好了这个宝贝“女儿”，陈枫决定动身去办正事。
解决厕纸危机，迫在眉睫。
心念一动，他回到了现实世界的单身教师公寓。
刚一现身，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就扑面而来。
那味道极其复杂，像是腐烂的菜叶、发酵的酸水和某种不可名状的排泄物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股具有强大穿透力的生化武器。
陈枫差点被这股味道直接熏得当场去世。
他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屏住呼吸，循着气味的源头走去。
是四楼高老师的房间。
房门虚掩著，没有关严。
陈枫鬼鬼祟祟地凑过去，将耳朵贴在门板上。
里面传来好几个女人的说话声，叽叽喳喳的，还夹杂着驰哥那公鸭般的嗓子。
时不时，还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陈枫皱了皱眉。
这么多人挤在一个房间里，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飞机。
他现在不好直接穿墙进去看个究竟，只能先趁机去其他屋子搜刮一番。
结果令人失望。
或许，是因为男女之事也很废纸的缘故。
这么多户搜刮下来，居然凑不齐一卷完整的厕纸。
看来，只能抽个时间，去附近的小超市里碰碰运气了。
等他搜刮完毕，回到四楼的走廊时，正好看见高老师房间的门开了。
几个女教师排著队，一个接一个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们的表情都有些怪异，脸色潮红，眼神迷离。
最奇怪的是，她们每个人都边走边下意识的捂著自己的胸口，好像那里很不舒服的样子。
陈枫躲在楼梯的阴影里，看到这一幕，心里顿时了然。
看来，他掺了料的“特供猫粮”，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等那几个女老师都各自回了房间，陈枫一个虚空行走，悄无声息的闪身进入了那个臭味熏天的房间。
他躲在门后角落的阴影里，仔细观察。
屋里的臭气比外面浓烈了十倍不止。
那感觉，就好像有人在这里同时开了一百箱过期的鲱鱼罐头，臭得都辣眼睛了。
他看见那个叫驰哥的男人，正背对着门口。
他手里举著一个军绿色的大号军用热水壶，正仰著脖子，“吨吨吨”的猛灌著什么东西。
陈枫的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老小子，我早就防着你这一手了！
他几乎已经能想象到，下一秒，这个又老又丑的男人，就会抱着马桶，把胃吐个底朝天。
然而，随后发生的一幕，却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只见驰哥喝完之后，非但没有吐，反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发出了一声无比陶醉的呻吟。
“哈——爽！”
他抹了抹嘴，一脸的回味无穷，甚至还咂吧了两下嘴，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方言感叹道：
“这味道，和俺们老家那臭豆腐发酵下来的臭卤汁有的一比，真特么带劲！呵呵呵哈！”
陈枫僵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老小子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居然好这一口？！
震惊过后，陈枫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
既然你这么牛逼，那我也只能弄死你了！
陈枫抬手从系统空间里掏出弹弓，闪身而出，手捏钢珠直直地瞄准。
驰哥看见一道人影闪出，顿时被吓了一个激灵，厉声喝道：
“谁！”
公寓一楼的门窗都经过了加固，他当然不会想到，这个地方会莫名其妙地出现一个陌生人。
可让陈枫始料未及的是，高芸老师居然也在房间里！
她刚才可能觉得屋里太臭，一个人去阳台上呼吸新鲜空气了。
这时正一脚踏进房间，就看见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正举著一个弹弓，对准了驰哥。
她的脑瓜子也是懵的。
驰哥趁著陈枫这零点几秒的愣神，一个箭步冲过去，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抓住高芸的肩膀，将她瘦弱的身体猛地一拽，挡在了他自己身前。
见陈枫因此收手，放松了弓弦。
驰哥立刻了然，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应该认识高芸。
人质在手，他瞬间就有了底气。
驰哥一只粗壮的胳膊死死勒住高芸的脖子，恶狠狠的威胁道：
“把弹弓丢过来！不然老子现在就掐死她！”
高芸被他勒得满脸通红，呼吸困难，双脚在空中无助的乱蹬。
“好。”
陈枫的回答异常爽快，手腕一抖，直接把手里的弹弓朝驰哥脚边丢了过去。
驰哥也是一愣，似乎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干脆。
但随即，他脸上就露出了得逞的狞笑。
他稍稍放松了戒备，勒著高芸的脖子，上前一步，准备弯腰去捡地上的弹弓。
就在他弯腰的瞬间。
陈枫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手腕一翻。
一把通体漆黑，散发著金属寒光的ak47，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
冰冷的枪口，瞬间锁定了驰哥那颗丑陋的头颅。
没有丝毫犹豫。
陈枫直接扣动了扳机。
“突突突突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