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法自然是不需要这些的,但做法的人肚子饿了啊。
我空着肚子怎么做法是吧?
你就算去庙里拜菩萨拜神仙,你好歹也得上几炷香是吧?
菩萨也好神仙也好,人家肚子都没有吃饱,怎么有法力帮你干活?
贾张氏表示有道理——话糙理不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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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婆子吃饱喝足以后,等东西都备齐了,她便开始“调配”符水,那个味儿大啊……
并选了个“吉时”——也就是刚好中午的时候,说是这个时候阳气最重,克制一切阴邪!
可不嘛,中午太阳头最大啊!贾张氏直呼说的在理!
王婆子拿着柳树枝蘸着朱砂水,在黄纸上写写画画,画的符号歪歪扭扭,不知道是哪路神仙的符咒。最后一把烧了拌进了那一桶特质符水之中。又把铜钱用红布包着,埋在贾家门坎底下,最后撒了一把糯米,嘴里还唱着没人听得懂的调子:“天灵灵,地灵灵,煞气快散尽,贾家常安宁……”
贾张氏在一旁跟着起哄,手里也拿着一根小树枝挥舞,嘴里念念有词,那模样比神婆还投入。得亏她们是在贾家的厢房里弄着的,没人看得见,不然当场就得被抓走。
可门外的秦淮茹听到了,她一脸的无奈——【这要是真有用,我以后天天给神婆烧香都行。】
【这不是骗人的嘛!】
神婆正作法作到高潮,突然听见“丁铃铃”的车铃声,原来秦京茹和张大彪下课回来了,今儿个早上五六点的时候,张大彪就把面包什么的送了过去,那边的茶档已经交给阿翔了,张大彪多少也得去学校露个面儿。
见秦淮茹抱着小当在中院里晃悠,秦京茹把车子支了起来。
“姐,这大冷天儿的你抱着小当在院子里干啥啊?不怕把孩子冻着?”
秦京茹一把将小当抱了过来。
小当咿咿呀呀的说着:“小姨、大彪叔,奶奶在屋里……玩屎。”
“怕怕,臭臭。”
秦京茹愣了,什么意思?
贾张氏在屋子里——玩儿屎?
搞什么啊?
秦淮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只能讪笑。
这尼玛怎么解释?
张大彪也嗅到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屎味儿……
这尼玛贾张氏是疯了吗?
玩儿什么不好玩儿屎?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贾家房门大开,贾张氏疯魔一般端着一锅“汤”直接冲了出来——
“鸡汤来了!”
“大彪侄子啊!喝鸡汤!”
她身后的王婆子都要疯了——【那是拿来刷墙破煞气的啊?!】
【我刚才说的泼是泼墙啊!不是泼人啊!】
张大彪汗毛都竖了起来!
卧槽?
贾张氏给我的炖鸡汤?有鬼!
贾张氏用屎给我炖鸡汤!?有毒!
他立刻从地上捡起半拉砖头,毫不尤豫的砸了出去!
但凡晚了一秒都是对读者的不尊重!
那锅直接被砸翻,整整一罐子莫明其妙的玩意儿直接泼在了贾张氏的身上,她也摔了个大屁股墩,那热汤烫的她哇哇乱叫!
这是张大彪回来早了,汤的温度只有60多度,要是再晚回来五六分钟,那就好玩儿了。
然后,整个中院就炸了!
院子里的人都跑出来围观了。
本来还有人想要指责张大彪打老人的,结果一看那鸡汤,以及那味道……
压根就没有鸡肉好吧,就几根鸡骨头,还有一些树枝,以及——煮烂了的屎,还有一些黑灰色的渣渣。
正常人谁会喝这玩意儿?
还有小当在抱怨奶奶煮屎玩儿……
破了案了,大家又不傻!
煮屎喂张大彪啊?
这是有多大的仇啊?
而且张大彪也不傻,正常人谁喝那玩意儿啊?
所以大家任由贾张氏躺地上嚎丧,也没人去管她,张大彪也是一头的问号,这贾张氏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朝着她身边淬了一口唾沫,心有馀悸地回了耳房。
她搞这么一出,到底是为了什么?
想破脑袋都想不通啊?
王婆子没敢出去,一直在屋里躲着,所以大家伙也不知道她们这是在搞封建迷信。
没人理会贾张氏,贾张氏气抖冷!
秦淮茹很无奈:“妈,你先起来,我给你烧水洗澡去……”
这个样子去澡堂子,人家也不让进啊?
贾张氏准备等易中海贾东旭回来再搞事情,她一个人势单力薄不敢。
收拾干净以后,才又跑去找王婆子商量怎么继续弄。
她贾张氏不服啊!
王婆子也是一脸的无奈:“贾家婶子……”
“我刚刚说的泼……”
“值得是泼墙……”
贾张氏:“……”
“你怎么不早说啊?!”
“你不早说!”
“你早说不就行了?!”
“你为什么不早说?”
“……”
王婆子——【我踏马哪儿知道你会这么兴奋啊?】
于是,贾张氏再煮了一锅,在贾家西厢房里偷着煮的,那个味道哦……
秦淮茹拦不住,没辄,只能去前院的房子里先待着了。
最后煮好了,用小刷子煞有其事的把跟刘家的那面共墙给刷了,意思是祛除晦气。
剩下的用来画符纸,给贾张氏画了七七四十九张符!
情况严重的,贾家谁被克了,就加热喝一口这个符水,用来挡煞气!
一天往墙上贴一张符纸,足足七七四十九天以后,这克贾家的煞气就迎刃而解,张大彪还会遭到反噬。
这当然是假的,只是弄长一点时间显得专业,中间万一人家倒个霉什么的,那不就成了王婆子的功劳了嘛。
49天,出门摔个跤,生个病什么的,那不是很正常吗?
这正好天寒地冻的。
最后还收了贾张氏5块钱,5斤棒子面儿,便作势要回去。
可贾张氏不依啊,她不但要让张大彪受到“反噬”,而且还要立竿见影!
王婆子被纠缠的没有办法了,方法是有,但——
得加钱!
贾张氏又加了两块钱,王婆子没办法,只能随便糊弄了她一下,教她一段口诀,又画了几张符,以及搭配一些香烛狗血和人中黄鸡骨头,可以在耳房小院的门口做法,一定要深更半夜。
这样不出三天,张大彪就得倒楣!
早上一出门门口又是屎又是香灰鸡骨头什么的,可不是倒楣么?
为什么是深更半夜?
没人啊!安全啊!
贾张氏这才满意的把王婆子给送了出去。
离开四合院的时候,王婆子还在想一个问题——【张大彪?这个名字真的好象在哪儿听过啊?】
【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