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邻居克你们家!”
——啪——
贾张氏一拍大胯!
“哎呦喂!我就知道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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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婆子在前院中院转了半天,还去了贾家中院的厢房捣鼓了半天,都把秦淮茹吓得抱着小当跑了出来。
算了半天以后,王婆子才神经兮兮的跟贾张氏说道——她邻居克她们家!
这可说到贾张氏的心坎儿里去了,可不是嘛!
就是张大彪克她们贾家啊!
王婆子洋洋得意,这都算不出来,那她不是白混了吗。
她指着贾家的那面墙神神叨叨的说到:“只要在这面墙上画上符咒,施法七七四十九……”
话还没有说完呢,贾张氏疑惑的拉了拉她的袖子:“大师啊,那个,克我的人,住那边耳房……”
王婆子尴尬了,你不早说?!
你都知道谁踏马在克你了,你早说啊?
还要我算,要我猜?
我怎么算的出来?
那不是让我出丑吗?
她不动声色的说到:“我自然是知道,克你们家的罪魁祸首来自东北方向,但这边,这面墙是他害你们家的手段!”
“这面墙要是不毁掉,你们家的男丁活不过明年年底你知不知道!”
贾张氏先还怀疑这神婆是不是骗钱的,但听到“男丁活不过明年年底”?!
贾张氏眼珠子都瞪大了!
对上了!
完全对上了!
——啪——
贾张氏一拍大胯:“哎哟喂!大师你可要救命啊!”
“那孙子也是说我儿子活不过两年啊!正好对上了啊!”
没毛病啊!张大彪真的说过这话啊,全院人都能够作证!
大师也这么说,刚好全部对上了!
而且自己就是怕这个事儿,所以请大师过来破一破的!
男丁——不就是好大儿贾东旭吗!
棒梗还太小,那只是孩子,称不上男丁。
王婆子目瞪狗呆——这就……对上了?
这么巧的吗?
对咯,我说的是邻居克她,前后左右都是邻居嘛,说东南西北有邻居也没毛病,甚至说上下有邻居也可以!而且我也没说只有一个嘛——我没错!
王婆子定了定心神继续装模作样的说到:“那就没错了,我观这面墙煞气十足,隐约间跟东北面有一股子因果纠缠……”
“这墙对面一家,跟那耳房的…叫什么来着?”
“张大彪!”
“对,跟那张大彪是不是有什么渊源?”
【张大彪,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
——啪——
“对咯!”贾张氏又是着急的一拍大胯!
“都对上了!还真有渊源!”
“对面两间西厢房,本来就是张大彪的房子,我还是他三姑呢!结果他把房子租给了对面的刘家,自己跑去小耳房住了!”
“他不但不把房子让给我们家,却租给不相干的刘家,他跟那刘光齐称兄道弟,还当了刘家小闺女的干爹!”
“你说他们有没有渊源!”
王婆子——【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是他三姑房子就得让给你们家?】
【两间厢房啊,但凡正常人都不可能随便送人好的吧!】
不过为了赚钱,她还是黑着心说道:“那就对了——”
“依我看,就是他在这面墙上下了害人的法术,而跑去耳房住,一则是为了撇清关系;”
“二来这毕竟是伤天害理之事,对墙那边的住户也会有反噬,所以他逃了,却租房子给别人挡灾;”
“所以我们只需要——”
王婆子的想法是延长施法时间,七七四十九天处理这个墙面的“问题”,钱不钱的无所谓,能够每天蹭一顿饭那就是极好的。
大师?
神婆?
都无所谓——有饭吃才是最要紧的!
但贾张氏理解错了,她又是一拍大腿。
——啪——
“哎呦喂,大师,全对上了,您可真是神了!”
“我那侄子前脚跟我们家撇清关系,老死不相往来,后脚就把房子转租给了对面的刘家!”
“跟你说的一样,他是找刘家挡灾啊!这个墙有反噬啊!”
贾张氏眼中闪铄着看破红……真相的兴奋的光芒!
“所以刘家媳妇最后才生了一个拖油瓶!这就是帮着张大彪挡灾了的!”
“张大彪认了刘家的拖油瓶当干女儿,我看就是有点补偿的意思——全给对上了!”
“大师,您是真厉害!真神了!”
王婆子有点尴尬——【咋又对上了?】
【我好象不是这个意思啊?】
【挡灾所以生了个女儿?这啥跟啥啊?】
【你不要自行脑补了好不好,我有点慌啊?】
贾张氏怒气上头,直接操起一把菜刀就往门外冲:“好你个张大彪,搬走了都不忘害我们家啊?!走了都要在墙上留一手啊!”
“我砍死你啊!”
贾张氏是真急了,张大彪说过的话,正在一一应验,而请来的神婆也是这么说,她能不急吗?
王婆子一把把她给拉住,我只是要来求财——求一口饭吃的,不是尼玛过来撺掇杀人的啊?!
“不能动手,杀人犯法的!”
贾张氏疯魔一般不听她的,拖着她一起往屋门口走。
王婆子没办法只好骗她道:“你杀了他这墙的问题不解决,你们家男丁还是得死!”
听到这儿,贾张氏才冷静了下来。
“墙?”
王婆子抹了一下头上的冷汗——【不要自行脑补,不要自行脑补!
【我踏马要是有你这么一个三姑,我也得跑啊!】
【有毛病吧这是?!】
“关键问题是这面墙!这面墙的煞气只要能够解决,你们家就能转危为安,而且那张大彪就能被法术反噬,不死也得残!”
贾张氏这才放下了菜刀:“大师,咱们要怎么做?”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贾张氏忙得脚不沾地。神婆要红布,她就把秦淮茹陪嫁的红头巾剪了;要朱砂,她就跑遍了附近的杂货店才买到;还要三根柳树枝、七枚铜钱,甚至连一把糯米都没落下。还有鸡血、人中黄、雷击木、童子尿……
秦淮茹想劝两句,被贾张氏一顿臭骂:“你懂什么!这关系到咱们家东旭的性命,要是坏了大师的事,我饶不了你!”
秦淮茹想说的是——
你们弄什么朱砂柳枝铜钱糯米我能理解。
但一只烧鸡,半斤猪头肉还有蒸一笼屉的白面馒头是几个意思?
做法还需要这些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