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彪白眼一番:“我踏马自己后院还没弄消停呢,这我可搞不定。”
“我爹假道士,我女朋友养母八大胡同出身,你再送一个资本家大小姐来——好家伙,直接把我拉出去毙了得了。”
“我这小身板可撑不住。”
自己女儿那可是大家闺秀,被张大彪这么嫌弃,娄半城自然是很不爽。
“你说呢?娄晓娥之前为什么不能考大学,为什么不能上班?还有你为什么想给她找个工人嫁了?”
“……”被看穿了,娄半城便不说话了。
“你注册的事情,我们娄家帮你跑,费用我们全包了怎么样?”
张大彪想了想,然后摇摇头:“不够,是的,注册很费钱,但我的消息,这点代价是不够的。”
这搞得娄半城心里痒痒的:“要不我送你一套四合院?3进的那种?不然给你钱也行,要多少你说个数!”
娄家现在穷的只剩下钱了。
张大彪白了他一眼:“我现在有钱都不敢建房子,这个饿死人的年头你给我一套四合院……你是嫌我死的不够快是吧?”
大吃大喝?
八大员里有很多职业那是不愁吃喝的,资本家也不缺,遗老遗少靠着天天变卖祖宗的宝贝古董金条换精米精面,还有领导们招待也不缺。
所以吃喝不是特别大的问题,只要你有正当来处证明。
但莫明其妙给张大彪来一套四合院,这事儿要是被查到了,那就说不清楚了。
你跟娄半城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他送你一套四合院?
娄半城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也是他无奈的地方,就算想跟领导官员走得近一些,送钱送房子别人也不敢要啊。
不然原剧里娄家65年的时候为什么没跑成被抓了进去?
资本家的贿赂,一般人还真不敢接手。
这道理连张大彪这个半大小子都懂。
所以两人一下子都僵住了。
简单说,跟娄半城借钱,得有个说法,不然大资本家为什么肯借给你?
娄半城送钱送礼,也得有个说法,为什么给张大彪送巨额财产?他是帮你做了什么脏事儿嘛?
“要不……”
“我给你弄一套香江的房产?”
“不大,也不是什么繁华地段,但是一个小单门独院,有屋契而不是租地建屋契,是红契,本地居民凭清代地契所拥有的土地,英政府都承认的那种。”
“是我大儿子在那边收的一套小两层的旧房子,房屋建面900平方尺,也就是83平左右。院子都有80平,标准的千尺豪宅啊!按照现在市价也得2万港币。”
那种好位置的小别墅价格太高,娄半城自然不舍得给,唐屋的话如同鸽子笼一般,娄家都没有收过这种房子,用来送人就更加不上档次了。
所以娄半城想到了这么一套房子。
而且这套小院子是几年前收的,那个时候也才一万五左右,近年是上涨了点,用来送人不算寒酸。
张大彪眼睛一亮,香江的房子?单门独院?
这个可以有啊!
万一起风了混不下去跑去香江,等于有地方落脚啊?
这个还真不错。
“产权没有纠纷?”张大彪不懂什么红契屋契的,但香江的单门独院……
不得不说他真的心动了。
“那必须的,我娄家做事儿怎么可能这么不专业。”
“这个的话……可以有……”
“但我又不过去住,院子也没人打理,我要它有何用?”
“我们娄家请人打理,以后涨价了你再卖掉,你连本钱都没有出,那是净赚啊,左右你也不会亏本,你怕啥?”
“说的……好象也没错。”
“来,拍个照片,再签个全权委托书。”娄半城直接拿出一个相机来,准备给张大彪拍照。
“弄这玩意儿干啥?”
“没有照片没有委托书,我怎么在香江把房子过户给你啊?”
“哦,那倒也是,委托书怎么写?”
“那,我写一份模版,你自己检查一下。放心吧,娄叔这么大的家业,骗你有什么用,而且还是在香江的房产。”
“委托书没毛病,不过得一式两份,加一句此委托书仅供本次办理房产过户使用……娄叔你作为证明人经办人,也签个字按个手印,免得到时候弄错了不好说。”
“你小子还蛮鸡贼的啊。”
“那必须的。”
稀里糊涂的,张大彪就在娄公馆拍了照片签了委托书按了手印。
到弄完了他都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委托书是按照后世银行办事儿时候要身份证复印件时的做法,十分谨慎。
但——
张大彪总觉得,是哪儿不对劲儿呢?
但为啥就是想不起来了呢?
我应该没有上当受骗吧?
最后娄半城才问道:“怎么样,我娄家的诚意有了,你该说说怎么保住我一家老小的事情了吧?”
“……”
“65年暑假之前,不跑就来不及了。”张大彪严肃的说道,但娄半城傻眼了。
“……”
“就这?”
“就这。”张大彪严肃的点了点头。
“就这一句话?你白赚我一套香江单门独院的房子,我还得贴钱给你办劳什子的专利,倒贴几万或者十几万?”娄半城简直要疯啊!
张大彪无奈的摊手说道:“我又没有逼你,我本来只想借钱来着。”
娄半城用手指点着张大彪上下晃来晃去,气的半天都没有吐出一句话。
最后无奈的举了一个大拇指:“张大彪,你是这个!”
“我娄半城做了一辈子生意,一句话空手套白狼从我这薅走这么多的,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我服了,我真服了!”
张大彪还很臭屁的说到:“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你是资本家啊,不薅你羊毛,我薅谁去?】
【再说了,知道这个时间节点,你真的不亏。】
“走走走,你走,我现在看到你就心痛……”娄半城赶人了,他是真怕自己忍不住反悔了。
张大彪无所谓,喝了一口茶就往外走去,但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被娄半城给叫住了。
“我不走行不行?”
娄半城还想最后挣扎一番。
娄家那么大的产业,他真心舍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