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谨言此刻脚趾已经尴尬的快要扣除三室一厅了,看来是自己想多了误会他们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他居然没有反应过来,那我现在在诗雨的眼里是不是很无理取闹啊?
所以我要不要道个歉挽回一下在诗雨心中的形象??
尤豫了一下,在大男子主义作崇的情况下,赵谨言道歉的话始终卡在喉咙,没有说出口。
苏诗雨见状,冷哼一声,语气依旧冰冷。
“行了,你的疯言疯语我不和你计较,阿渊今天晚上要在这里住下,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现在我们饿了,你去做饭吧。”
什么?不是说没什么关系吗?怎么今天还要在这里住下?
赵谨言的脸色刚刚有所好转,听到苏诗雨这句突如其来的话,瞬间比之前还要阴沉,忍不住死死地盯着叶临渊,大声怒吼道。
“叶临渊,你不是说没什么关系吗?今天晚上在这里住下又是怎么回事?”
叶临渊双手一摊,冷笑不已。
“赵先生,我觉得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难道在朋友家里住一晚就一定非得发生点什么吗?”
“你就这么见不得诗雨姐好?”
“讲的难听一点的,我和诗雨姐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如果真要发生点什么早就发生了,还轮的到你来说三道四?”
赵谨言的脸色就象吃了一吨答辩一样难看。
这个混蛋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想说自己才是第三者?
明明,明明自己才是和诗雨领了结婚证的丈夫啊!
哪怕只是协议的!
就在赵谨言快要气炸了的时候,安望舒突然扯了扯叶临渊的衣袖,弱弱的开口道。
“哥哥,要不,要不我们还是走吧?我看姐夫很不欢迎我们。”
随后安望舒看向了苏诗雨,楚楚可怜的开口道歉道。
“诗雨姐姐,如果因为我和哥哥的出现而影响了姐姐和姐夫的关系,那我在这里替哥哥和我说一声对不起。”
“我们这就走,千万不能因为哥哥和我而影响你们的关系。”
这是个多么善解人意的好孩子啊,要是诗雨能有这孩子一半,不,只要十分之一的善解人意就好了,我都不敢想我会有多幸福
看着安望舒这张人畜无害的脸,干净清澈的眼睛,赵谨言心里感叹不已,原本刚刚想说的话,全都被他咽了回去。
他能怎么说,难道当着别人妹妹的面,说他哥和自己的老婆有一腿?还是说他不过是被叶临渊拉来当他和自己的老婆私混的遮羞布的?还是说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种话他可说不出口!
哪怕他现在恨不得能把叶临渊大卸八块喂狗,但不代表着他就想伤害眼前这个看上去干干净净的小妹妹啊!
看着只是愣愣的看着自己完全不说话的赵谨言,安望舒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失望。
诗雨姐姐的这个协议老公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继续赶我和哥哥走?
难道是我刚刚说的话太重了,导致他反应不过来了?
不会吧,明明我昨天看的小说里面,反派男二就是这么说的,每次这么说,男主都会大发雷霆赶人走的呀?
这座别墅太危险了,让她有一种会在这里失去自己最宝贵的哥哥的感觉,所以要是诗雨姐姐的老公能够把他们俩给骂走,那她一定会感谢他的。
只可惜,此刻的赵谨言在看到安望舒眼中的失望,瞬间误会了。
他以为是安望舒对他误会了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而感到失望,心里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巴掌。
赵谨言啊赵谨言,你可是个成年人啊,成年人都是有自己的自由和秘密,而且你和诗雨都有各自的朋友,难道你还能阻止她交朋友不成吗?
再说了,不过就是回家过个夜而已,只要自己看着点,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对,不过是过个夜,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想到这里,赵谨言强压着内心的难受,强撑着越来越绿的头发,对着安望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小妹妹,对不起,刚刚是哥哥太过激了,吓到你了吧?”
“不就是过个夜吗,过!你们晚上就安心的在这里过夜!谁要是想赶你们走,就是和我过不去。”
赵谨言此言一出,瞬间轮到在场的其他三人懵圈了。
安望舒心底首先涌现出的是赵谨言的不爽。
什么哥哥?我的哥哥明明只有哥哥一人!
随后满心的疑惑让她的小脑袋瓜根本转不过弯来。
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前一刻还吃醋吃的飞起想要赶自己和哥哥走,怎么自己一激,他就转变了风向?难道他就不怕诗雨姐姐真的趁着这个机会,和哥哥有一些超越朋友界限的行为吗?
这里可是诗雨姐姐的主场啊!
站在安望舒旁边的叶临渊此刻同样懵逼,他感觉自己的三观完全刷新了认知,完全不明白这个剧情是怎么发展的。
赵谨言这个龟龟男主明明都怀疑自己和诗雨姐关系不正常,结果居然还主动邀请自己住在家里,这和引狼入室有什么区别?他的脑子里面装的难道都是水吗?
当然,他不是狼,他最多就是狼嘴巴边的小绵羊,而且还是肉质鲜美,鲜香四溢的那种
另一边,看着自己的协议丈夫突如其来的转变,苏诗雨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
“既然你能理解,那我也不再多说了,你去做饭吧。”
她虽然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人的意见前后怎么 会差距这么大,但是她并不在意,最多就当成左右脑互搏呗。
听到苏诗雨依旧是那副颐指气使的话语,赵谨言勉强扯出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那张就象是吃了一吨答辩一样那难看的脸色,此刻已经成为了吃了十吨的地步!
刚刚他因为全部注意力都在叶临渊今天晚上要住在别墅里,没有听清楚苏诗雨最后的话,现在他听清楚了,但还不如没听到呢!
居然让自己做饭给叶临渊吃?
凭什么?自己捏着鼻子让他住下来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居然还想让自己做饭给他吃?
做饭?
做梦去吧!
在苏诗雨冰冷的目光中,赵谨言沉着脸转过身,一言不发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砰的一声关上房门,来了一个眼不见为净。
看着赵谨言关上的房门,苏诗雨银牙咬得吱吱响。
她倒不是在乎赵谨言拒绝自己,她在乎的是赵谨言居然敢让自己在阿渊面前丢了面子。
明明自己都已经那么说了!
不行,今天这顿饭,赵谨言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要是敢不做,今天就让赵家破产,让他们全家去讨饭!
只是她刚准备一脚踹开赵谨言的房门,好好教训教训他的时候,叶临渊突如其来的话瞬间让她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