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此刻身上满是绷带和创可贴赵谨言恰巧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看到叶临渊的一瞬间,先是一愣,随后脸色黑得比锅底还要黑。
赵谨言两步走到苏诗雨的面前,指着叶临渊大声喊道。
“诗雨,你怎么能够把他带回来呢?你知不知道我这一身伤是拜谁所赐?都是因为他!都是因为他我才会是这么一身的伤!”
“还有,我们还没有离婚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公然把他带回来过夜别人会怎么看我们,会觉得你是在给我戴绿帽子!”
原本苏诗雨因为看到赵谨言居然还留在别墅没有离开而有些愣神,现在听到他这无端的指责,瞬间俏脸含煞,语气冷得足以将人冻死。
“赵谨言,摆正你的位置,第一,你不过是我花三千万的协议丈夫,说白了你不过是我的挡箭牌,是我的佣人,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第二,我和阿渊清清白白,我带阿渊来只是想带着阿渊用一下别墅的录歌棚,你以为谁都象你这样脑子里面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还有,就算我和阿渊真有什么又能如何,别人会怎么想那是别人的事情,我又不会少块肉!”
苏诗雨此言一出,赵谨言满脸的失望低声吼道。
“诗雨,你怎么能这样,你说的这种话,你自己信吗?”
原本他以为苏诗雨好歹还有点道德底线,在和他离婚彻底切割干净前,不会乱来的,但是没想到明明组织剩下一个月多两天,她居然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叶临渊在一起了!
难道和叶临渊在一起,真的就这么让她急不可待吗!
“我的话本就是事实,有什么信不信的!只有你这样思想龌龊的人才会看什么都是龌龊的!”
苏诗雨双手抱胸,眼神冰冷,语气依旧和平时一样冷冰冰的。
“我思想龌龊?呵呵呵,我思想龌龊?!”
赵谨言闻言,指了指自己,直接被气笑了。
自己为了她付出了多少,自己的青春,自己的真心可都是双手捧到了她的面前呀,而且自从和她结婚后,自己可是对其他女人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对她的亵读啊,甚至自己还每日三省吾身!
自己对她的爱有没有比昨天更多,自己有没有让她生气,自己有没有让她比昨天更开心!
可是现在,她却这么对我?!
苏诗雨,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赵谨言猛的抬头,想要骂过去,只是看着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心中的怒火在一瞬间便消迷得无影无踪。
沉默片刻后,赵谨言忍不住对着苏诗雨哀求道。
“诗雨,算我求你了,不要让我这么难堪好吗?求求你,就让我们好聚好散,好不好?”
苏诗雨这个人,虽然对人除了少数某个都是冷着脸,但实际上是吃软不吃硬,此刻见赵谨言的态度软了下来,原本满腔的怒火此刻反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发泄了,想要开口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好象都不知道说什么。
毕竟,带阿渊回来的的确是是她,而且她也的确想要和阿渊发生点什么
唯一的区别就是,如果她的阿渊不主动,那她也许还能坚持到离婚冷静期结束,要是她的阿渊主动开口,她敢用苏家的祖宗十八代打包票,她绝对忍得住,要是忍不住的话,苏家的祖宗十八代全部下地狱!
旁边的叶临渊见状,拍了拍苏诗雨的肩膀,示意接下来交给他。
得到苏诗雨的允许,叶临渊清冷的眸子看着赵谨言,缓缓地开口。
“赵先生,听你的意思,好象是觉得我和诗雨姐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赵谨言眼神就象是要喷火一样,梗着脖子大声吼道。
“难道不是吗!”
要不是这个混蛋,他也不会和诗雨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都是这个家伙!
要是他死了,该多好啊
正所谓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赵谨言此刻就是属于那种要是手里有把枪,他会毫不尤豫的对着叶临渊扣下扳机的那种状态。
甚至他现在的视线的馀光已经在找客厅里的凶器了!
叶临渊自然不知道赵谨言对自己的恶意已经变成了杀意,看着他一副愤怒的想要吃人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神就象是在看一个白痴一样。
不说他现在和苏诗雨除了搂搂抱抱最多就是和小时候一样光着屁股睡在一起,别的什么都没有做,就算真的什么都做了,那也是这个龟龟男主自己太废物,怨不得别人!
自己都不在苏诗雨身边四年了,结果这个龟龟男主居然连苏诗雨的手都没有牵过,从始至终居然都是柏拉图式的精神爱恋?
忍者神龟都没有这么能忍吧?!
“赵先生,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哈,你睡觉的枕头是不是会一觉醒来就是黄的,就算是刚换上,第二天也是黄的?”
赵谨言一愣,原本他以为叶临渊会因为自己刚刚吼他而反过来骂他,毕竟叶临渊的脾气有多恶劣,亲身经历过被保镖拖着从叶家别墅的大门口一直拖到云苑啊!
结果他是万万没想到叶临渊居然问了他这么奇怪的一个问题,下意识地反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的枕头是有点黄。”
“我当然知道,因为就你脑子里面这点黄色废料,在睡觉的时候肯定会从脑子里流出来染黄了你的枕头,不然说不过去你会说出刚刚那种话。”
“你!”
听到叶临渊的调侃,赵谨言气得肺都要炸了,连指着叶临渊的手都颤斗个不停。
“你什么你?给你点面子叫你一声赵先生,要是不给你面子,你就是头猪。”
叶临渊一把拍开赵谨言的手,指了指身边的安望舒。
“说你是头猪,恐怕猪都得提意见,认为你不配和它成为同类,你见过有谁去偷情会带着自己的妹妹一起偷的?而且还是去原配的家里?!”
“你会吗?!”
“你要是会,我现在立刻马上就走!”
叶临渊此言一出,赵谨言瞬间沉默,脸上甚至流露出了尴尬的神情。
“好象,好象是这么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