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被拖着的时候,他突然想到,这些所谓的豪门,欺负人可不会手软的,哪怕他不在圈子里,也经常在赵家的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绿泡泡群里看到自己的两个弟弟聊起类似的事情。
叶家作为立于海城豪门顶端的存在,堪称豪门中的豪门,杀人或许对叶家来说,也不算太麻烦,所以诗雨是为了救自己,不让叶临渊伤害自己,所以刚才才会故意那么说,为的就是保护自己啊!
甚至和自己离婚,也只是为了稳住叶临渊这个暴力狂而不得不做出的妥协!
这么一想,赵谨言觉得苏诗雨还是心里有他的,不然怎么会为了救自己和叶临渊虚与委蛇。
越是这么想,赵谨言就越是觉得自己被幸福所包围,身上的伤也不疼了,只是满心期待的等着苏诗雨从云苑出来。
他觉得,自己必须要和苏诗雨谈一谈才行。
就算自己在叶临渊面前吃瘪,也不能让诗雨为了自己而委屈她啊!
“嘶,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我的脑袋有点重?难道是刚刚被那几个家伙拖出来的时候磕到了脑袋?”
“要不要先去医院看看?可是那样的话,我就等不到诗雨了。”
“算了,这点小伤不算什么,还好我这身衣服耐磨,伤的不重。”
“我必须要先和诗雨好好谈一谈,医院什么的,谈完后再去也不迟。”
嘀咕两声后,赵谨言安安静静的坐在了云苑大门口不远处的花坛,眼睛盯着云苑大门,等待着自己心目中的那人出来。
我,赵谨言,可是男子汉啊!
秉持着这个信念,赵谨言一直等到了东方将白,再也坚持不住,直挺挺的昏睡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另一边,叶家别墅,叶临渊打量着抱着自己酣睡的绝色美人,心里不住的感叹。
真不愧是追夫文的女主啊,这样貌,这身材,也不怪赵谨言这个龟男舔狗窝囊废明明元阳未泄,却依旧肾虚了。
想到赵谨言元阳未泄这一点,叶临渊的脸色还是很古怪,面对苏诗雨这个级别的祸水,居然能忍得住?换个人就算是用强的都正常!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要不是赵谨言这个龟男舔狗窝囊废,苏诗雨的第一次也不会依旧保留着。
说起来也真是佩服我自己,不愧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的五好青年,道德标准还是相当的高,不然就苏诗雨这个级别的祸水,而且现在还是那种好象刚刚降临到这个世界一样的状态躺在自己的身边,提枪上马才是正常的。
煎熬啊
叶临渊才不会说自己昨天晚上之所以没有主动,是因为他的道德标准有的时候还挺高的,对于当小三他还是很有道德包袱。
当然,离婚了就是自由身,该干嘛干嘛。
最主要的是,苏诗雨说了,周一就去离婚,算上离婚冷静期也就三十三天,他又不是什么精虫上脑的种马,连三十三天都等不了了。
大概是叶临渊的视线实在是过于火热,苏诗雨缓缓地睁开了眼,第一眼就看到了叶临渊近在咫尺的脸,没给他反应的机会,伸出玉臂一把抱住了他,开心的打着招呼。
我屮艹芔茻,大姐,你知不知道你的身材有多好,还有你现在的状态,就算是佛祖都得从莲台上走下来好不好,你再不放手,咱们就要进去审核了啊!
足足将自己上辈子最悲伤的事情想了十遍,叶临渊这才将欲火压下。
什么?为什么不想这辈子?
叶临渊表示他倒是想啊,但是一想到银行卡里冰冷的千八百亿,以及随时可以采摘的几颗成熟的美丽果实,他是完全想不起来有什么好悲伤的。
咽了咽口水,叶临渊哑着嗓音开口问出了醒来就疑惑的问题。
“诗雨姐,你也早,只是你怎么,怎么”
“没什么,昨晚阿渊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来,只是扶你到床上的时候你吐了,把我们两个的衣服都吐脏了,所以我给你洗了个澡,顺便自己也洗了个澡。”
苏诗雨一边笑着说道,一边走到了叶临渊的衣帽间前,随手挑了一套比较中性的衣服,转过头眸光如水的看着他。
“阿渊,介不介意我穿你的衣服?我的衣服裤子全湿了,还没干呢。”
“不介意。”
叶临渊勉强说出来“不介意”三个字,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妈的,天知道他是花了多大的毅力,这才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的啊。
穿上衣服,看着宝贝阿渊一副难受的表情,苏诗雨表示自己很开心,是四年来自己最开心的一次,仅次于自己夺得了苏家家主之位,掌握了苏家的权柄的那一次!
阿渊难受,这不代表着自己的身体对阿渊是有吸引力的嘛~~~
什么?
阿渊喜欢的是自己的肉体而不是自己这个人?
神经病,说的自己的肉体不是自己这个人的一样,喜欢自己的肉体那也是喜欢啊!
“诗雨姐,我看你的身材和大姐的差不多,我去她那里给你拿几套衣服来。”
被苏诗雨的目光盯得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了,叶临渊果断丢下一句话,准备逃离了这是非之地。
见叶临渊一副准备落荒而逃的架势,苏诗雨连忙拦下了他,笑的很开心,自从分手后,她从来没有笑的这么开心过!
不过她可还没有做好将自己暴露在老叶家的人面前的准备,毕竟现在,自己可还没有离婚呢。
要是贸然让老叶家的人知道自己的存在,指不定会对阿渊有微词的。
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可不觉得那些保镖会冒着对着叶家最受宠的小少爷的风险主动说出来。
而且聚会喝醉的事情,对于圈子里的人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不能说是绝对没有可能,但是大概率老叶家的人是不会过问的。
所以只要自己不明晃晃的出现,或者阿渊暴露了自己,那自己根本不用担心!
“阿渊,不用了,我的司机就在外面,我直接回去就好,不用麻烦叶倾颜了。”
闻言,叶临渊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下苏诗雨,眉头微微一皱,绕开了她,从衣帽间拿了一套风衣。
“诗雨姐,现在虽然是夏天,但是早上还有点凉的,小心着凉。”
看着手里的风衣,苏诗雨感觉心里就象是抹了蜜一样甜。
阿渊说是让自己小心着凉,但真实目的不就是防止自己走光嘛。
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阿渊在心里已经把自己的肉体看成了是他的东西了呀,哪怕他嘴上不说,但是行为就是这个意思。
见苏诗雨乖乖穿上了风衣,叶临渊觉得还是有点不保险,果断开口。
“诗雨姐,我送你吧,不然我不放心!”
要不是时间不对,地点不对,苏诗雨表示她是真的想要就这么推倒自己心心念念了四年的人儿,为他生个足球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