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别墅的大门外,几名叶家的保镖看了看赵谨言,又看了看自家少爷离去的背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选择拖着赵谨言离开。
“放开我!你们会闹出人命的!”
“听到没有,赶紧放开我!”
“叶临渊,你这个混蛋!有本事你给我回来!”
“叶临渊”
一名保镖对着赵谨言的嘴就是就是一脚,冷笑着开口。
“闭嘴,这大晚上的,你喊得这么响亮,是在扰民知不知道。”
这名保镖的这一脚力道不轻,一脚下去赵谨言连门牙都掉了,瞬间满嘴都是血。
但是再喊,他怕再来一下,只能乖乖闭上了嘴巴,只能对着这个保镖怒目而视,就象是想要把他的样子刻在心里。
当然,在他心里,天字第一号仇人还是叶临渊,这是其他人无论如何都夺不走的特殊地位!
“这不就乖了,放心吧,少爷心善,给你留了一条活路,拖到大门口而已,最多就是吃点皮肉苦头,死不了人,但是你要是再这么叫下去,激怒了云苑的其他豪门,那他们可就不一定会有少爷这么心善,也许不会杀你,但是让你生不如死还是简单的。”
闻言,赵谨言瞬间闭嘴。
他再怎么说也是赵家的少爷,哪怕赵家是完完全全依托苏氏集团才能在海城站得住脚,那也是能够进入海城的圈子的,再加之过去三年作为苏诗雨的“丈夫”,他虽然不喜欢参加各种宴会,也不喜欢和所谓的圈子里的人交流,大师也多多少少了解过一些。
对于这些圈子里的豪门是怎么个尿性,他还是知道一二的。
杀人,他们是不敢,但是折磨人,他们还是很懂的。
毕竟对于这些自诩为上流社会的家伙,有钱,就能摆平绝大多数的事情,有钱,能够让绝大多数人为他们卖命!
比如,找个身患绝症的大卡车司机,比如,找个有传染病的人
但如果真让他们拖着自己到云苑的大门,那自己就算不死,也得丢掉半条命啊!
毕竟,这可是足足三公里啊!
想到这里,什么尊严,什么老婆,什么仇恨,都被他抛在了脑后,手忙脚乱的从自己的裤兜里拿出了一张卡,强撑着笑容对着保镖们低声说道。
“大哥们,能不能,能不能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就好。”
“这卡里有一百万,密码是六个零,你们,你们拿去喝酒。”
赵谨言此言一出,在场的几名保镖全都一愣,有些意外的看着赵谨言。
这小子居然还挺有钱?直接拿出了一百万?
不过
比起钱,他们还是更想要讨好少爷啊!
“这笔钱,你还是留着给自己治疔吧!”
说完,为首的两名保镖拖着赵谨言的脚步都快了几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金钱所侮辱,内心受到了巨大的创伤,他们还特意绕了点路
对于赵谨言的遭遇,不论是叶临渊和苏诗雨都没有放在心上,因为这一刻两人已经在叶临渊的卧室了。
“阿,阿渊,我,我去,我去给你倒杯蜂蜜水。”
看着房间里到处都是阿渊生活过的痕迹,苏诗雨咽了咽唾沫,强行压下心里都快溢出来的欲望,对着叶临渊小声的说道。
她怕再待下去,她就要忍不住了,万一要是吓到了阿渊怎么办
“唔”
原本叶临渊只是有点醉意的装醉,但是经过刚刚的一顿运动,酒劲已经彻底上来了,从装醉变成了真醉,所以苏诗雨刚一放开,他就晕晕乎乎的就要朝着一旁倒去。
“阿渊,小心!”
苏诗雨见状,连忙再次扶住了叶临渊,甚至为了防止叶临渊又倒下,更是让他整个人都靠在了自己的身上,根本不顾及两人之间某些敏感部位的触碰。
“诗雨姐,你好漂亮”
就在苏诗雨准备扶着叶临渊到床上休息的时候,突然听到叶临渊的呢喃,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看向叶临渊的目光更加柔和了几分。
阿渊,在夸自己漂亮诶,所以阿渊果然还是喜欢自己的吧!
只是还没等她开心完,叶临渊胃里已经翻江倒海,根本没有给两人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吐在了两人的衣服上
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床,又看了看两人身上的污秽,苏诗雨的俏脸已经红的能够滴下血来了。
这么脏,阿渊睡觉肯定会不舒服的,所以必须要给阿渊洗个澡。
现在阿渊没什么意识,自己洗澡肯定不行的,所以只能我帮他洗。
我的衣服也脏了,所以我在阿渊家里洗个澡一点都不过分吧?!
而且现在已经快要十一点了,所以为了节省时间
就象小时候一样一起洗个澡,很合理吧!
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没问题,苏诗雨果断扶着叶临渊换了个方向,朝着房间内的卫生间走去
十二点,苏诗雨喘着粗气扶着叶临渊从浴室中走出,又花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将他送到了大床上,盖好了被子。
看着已经平静下来的心爱的男人,苏诗雨忍不住想起了小时候给叶临渊洗澡的场景,那个时候他也是闹腾个不停,每次洗澡都要折腾好久好久
不知不觉间,苏诗雨的嘴角忍不住微微向上扬起,看向床上躺着的男人的目光更加柔和了几分。
“阿渊,我爱你”
“我不会在你没有意识的时候占你的便宜,我会用堂堂正正的手段再和你在一起的,我们会接受所有人的祝福的。”
说完,苏诗雨俯身在叶临渊的额头亲吻了下,不舍的看了眼如同睡王子一般的叶临渊,又回去给自己冲了个凉。
就刚刚将叶临渊从浴室扶到了床上的那么会儿功夫,她已经是香汗淋漓了,她可不想晚上睡觉的时候粘粘的,而且她也得压一压心里的火气,要不然她怕她忍不住啊
片刻之后,苏诗雨折返回来,默默的掀开了毯子,默默的上了大床,默默的抱紧了心爱的阿渊,让两人之间没有半点空隙
我的衣服脏了,明天才会干,所以,在阿渊的房间里睡一觉很合理吧?
我担心阿渊醉酒后会着凉,所以抱着阿渊给他提供温暖,也很合理吧?
这么想着,苏诗雨心安理得的闭上了眼,感受着被熟悉的气味包裹的感觉,很快嘴角带着笑意睡了过去。
就在苏诗雨和叶临渊紧密贴合的时候,云苑的门口的不远处的花坛,赵谨言一边龇牙咧嘴的处理着自己身上的 伤口,一边默默的等着苏诗雨出来,脸上甚至还挂着幸福的笑容。
因为,自己已经完全理解了诗雨的苦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