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动作同时僵住。
馀珩低骂了一声,沉月泠赶紧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
“外卖?”她红着脸问。
“应该是。”馀珩站起身,深吸几口气平复呼吸。
他走到门口,通过猫眼看了一眼,确实是外卖员。
馀珩开门接过外卖,道了谢,关上门。
回到客厅,沉月泠已经整理好衣服,坐在沙发上,脸还是红的。
馀珩把外卖放在茶几上,在她旁边坐下。
“先吃饭?”他问。
“恩。”沉月泠点头,声音还有点哑。
馀珩打开外卖盒子,香味立刻飘了出来。
他把一次性筷子掰开递给沉月泠,自己也开始吃。
两人都没说话,气氛有点尴尬。
吃了半碗饭,沉月泠才开口:“刚才……”
“恩?”
“对不起。”沉月泠小声说,“我还没准备好。”
馀珩看了她一眼:“没事。”
他说得很平静,但沉月泠能听出里面的失望。
她咬了咬唇,没再说话。
吃完饭,沉月泠把盒子收拾好扔进垃圾桶,转身看向馀珩:“我想洗个澡。”
馀珩挑眉:“一起?”
沉月泠马上拒绝:“不行。”
“为什么?”
“你刚才就那样……”沉月泠蹙着眉说,“要是一起洗澡,我拦不住你。”
馀珩笑了:“那你自己洗吧。”
沉月泠点点头,往浴室走。
走到门口,她又回头看了馀珩一眼:“你不准进来啊。”
“放心吧!”馀珩抿了抿嘴,“要不你就锁门!”
沉月泠咬了咬唇,关上了浴室门。
馀珩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刚才差一点就得手了。
可惜被外卖打断了。
不过也没关系,来日方长。
他今天算是也看出来沉月泠的心思了。
想又有顾虑,憧憬又迷茫。
这也正常,一个刚成年的女生,心理也好,阅历也好,都不是很成熟。
让她去接受一个不正常的关系,需要时间,须求心理建设。
但也正因为还不成熟,要在这种时候把这种思维灌输进去,才有可能接受。
虽然这样确实不道德,但都要开后宫了,还讲什么道德?
这是可以说是除了圈子关系,现实里不靠财色交易开后宫唯一的可能了。
在感情上和物质上,他都会去尽力做好最好,但绝不可能确定恋爱关系。
这不是不负责,反而是一种负责。
他之前看过一本重生文。
也是够离谱,开后宫还非要整纯爱那一套,那特么不纯粹是脚踩两只船吗?
要开后宫就大大方方的。
馀珩最恶心的就是当彪子还立牌坊,也不知道喜欢看这种书的人是什么心态。
幻想生活有几个女人都想和自己搞纯爱,还爱的死去活来的?
这不纯属精神鸦片,臆想罢了,傻逼才会相信。
最逗的是这帮傻逼有的居然还觉得开放关系接受无能,对脚踩两只船和修罗场倒是很接受。
真是够小丑的。
门铃又响了。
馀珩皱了皱眉,这回总不能又是外卖。
他起身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
是秦雅。
她正站在门口低头玩手机。
馀珩打开门。
正要说话,馀光却瞥见了别墅前路边停着的那辆车。
驾驶座的车窗降下了一半,秦璐就坐在里面,侧着脸往这边看。
她的表情看不太清,但馀珩能感觉到她的视线。
两人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对视了几秒。
然后秦璐转回头,车窗缓缓升起。
车子激活,掉头,开走了。
从始至终,她没落车,也没打招呼。
啧,这女人,不是昨晚让他用力的时候了。
微信拉黑了不说,现在送秦雅连车都不下了。
“看什么呢?”他的目光看过去,“哦~别看啦,都走啦!”
她说完,把书包往地上一扔,开始换鞋。
馀珩关上门,转身看着她:“你妈今天怎么样?”
秦雅换好拖鞋,直起身,奇怪地看着他:“你没看到我给你发的微信?”
“微信?”馀珩愣了一下,“什么微信?”
“我早上发的啊。”秦雅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点开微信界面递到他面前,“喏。”
馀珩接过手机看了一眼。
聊天界面上,秦雅的头像旁边连着三条消息:
秦雅:报告,我妈今天没去上班
秦雅:10点多才从屋里出来
秦雅:我看着她状态还行?
“一直没看手机。”馀珩坐回沙发上,“所以你妈今天状态怎么样?”
秦雅在沙发上坐下,跷起二郎腿:“还行吧,我看出门的时候心情还挺好的?不过快到了就开始冷着脸了。”
馀珩在她旁边坐下:“她说什么了没?”
“说什么?”秦雅歪着头想了想,“没说什么特别的,就问我今天还来不来直播,我说来,她就说送我,路上也没怎么说话。”
秦雅说到这里,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不过我跟你说,她今天也穿丝袜了噢。”
“什么颜色的?”馀珩眯着眼问。
秦雅歪着头:“肉色的吧,挺薄的那种,不过今天天冷,她还穿了光腿神器。”她说着,眼睛往浴室方向瞟了瞟,“里面谁在洗澡啊?”
馀珩没马上接话。
秦璐今天穿丝袜给谁看的?
而且都穿光腿神器了,还穿丝袜。
这算什么,欲擒故纵?
口嫌体正直?
“你管呢。”馀珩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上去直播吧。”
秦雅捂着额头,撇撇嘴:“白芯然?”
“不是。”馀珩懒得解释,“别打听了,赶紧的。”
他心里其实有点烦,沉月泠还在浴室里。
万一出来撞见秦雅,这丫头嘴又快,指不定说出什么来。
“啊?”馀珩挑眉。
秦雅眯着眼看她:“不然你怎么又约别的女生?”
“瞎说什么。”馀珩推着她往楼梯方向走,“赶紧上去。”
秦雅被他推着走,还不忘回头:“你要是没满足,可以再去找我妈啊!”
“秦雅。”馀珩打断她,“行了,上去吧,好好直播!”
“知道啦。”秦雅嘟了嘟嘴,应了一声上楼了。
他转身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浴室里的水声还没停。
馀珩摸出手机,解锁屏幕,点开微信。
秦雅那三条消息还挂着,时间显示是早上八点多。
他当时在干嘛?
跟白芯然出门取易拉宝,然后摆摊,然后沉月泠来了,然后……
馀珩揉了揉眉心。
一天天的,事儿真多。
他退出和秦雅的聊天界面,秦璐的头像安安静静。
馀珩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几秒,最后按熄了屏幕。
算了。
她爱拉黑就拉黑,爱躲就躲。
先让她冷静一天再说吧。
正想着,浴室的水声停了。
没过一会儿,门开了。
沉月泠穿着他的t恤走出来。
衣服对她来说太大了,t恤下摆垂到大腿。
馀珩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动了动。
她穿他的衣服,看起来比平时更勾人啊。
沉月泠抿了抿唇,走到沙发边坐下,和他隔了点距离。
两人都没说话。
过了会儿,沉月泠先开口:“刚才有人来了?”
“恩,秦雅。”馀珩说,“来直播的。”
“她……”沉月泠顿了顿,“听见我洗澡了?”
“听见水声了。”馀珩侧头看她,“不过我没说你是谁。”
沉月泠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皱起眉:“她会不会乱说?”
“不会。”馀珩说,“她嘴严着呢。”
秦雅你最好是!
“你下午有事吗?”沉月泠问。
“得回学校看看。”馀珩说,“看看结果怎么样。”
“恩。”沉月泠应了一声,“那我也回宿舍了。”
馀珩侧头看她:“这就走?”
“不然呢?”沉月泠瞥他一眼,“你还想干嘛?”
馀珩笑了:“你说我想干嘛?”
沉月泠别过脸:“你下午不是有事吗?”
“有事也不眈误。”馀珩凑近了些,手搭上她的腰,“刚才没做完的事,现在补上?”
沉月泠身体僵了一下。
“馀珩……”她声音有点慌,“我真不行……”
“知道。”馀珩叹了口气,手却没松开,“就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