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珩挑眉看着沉月泠,这丫头今天不对劲。
平时她虽然也直接。
但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么明显地要求自己陪她?
“现在?”馀珩看了眼摊位,“这儿还有这么多人呢。”
“不是还有他们吗?”沉月泠朝郝俊冉他们抬了抬下巴。
郝俊冉立刻挺直腰板:“对对对,馀珩你快去吧,这儿有我们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在几个女生之间来回瞟,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馀珩在心里骂了句这孙子,转头看向宁雨桐。
宁雨桐正低头整理报名表,她抬起头,脸上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笑:“你去吧,我们在这儿盯着就行了。”
何梦瑶站在旁边,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看样子你挺忙啊,那我就不打扰了,还得去练舞呢。”
她说完,朝馀珩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走的时候,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扭动,舞蹈生的体态展露无疑。
馀珩目送她离开,这才转头对沉月泠说:“行吧,你想吃什么?”
“随便。”沉月泠站起身,“你定。”
她说着,很自然地伸手挽住了馀珩的骼膊。
这个动作让宁雨桐的动作顿了顿,嘴角的笑容淡了点。
白芯然挑了挑眉,没说话。
郝俊冉眼睛瞪得溜圆,心里直呼好家伙。
馀珩也愣了,她可从来没这么主动过。
今天这是怎么了?
“走吧。”沉月泠说完,拉着馀珩就要走。
馀珩被她拽着走了两步,回头朝郝俊冉他们喊:“帮我看着点摊子啊!”
“放心吧!”郝俊冉大声应道。
馀珩被沉月泠拽着走出小广场。
“真去食堂?”馀珩侧头问她,“还是去外面吃?”
沉月泠沉默了两秒,手指在他骼膊上轻轻抠了抠:“去你那儿吧。”
“恩?”馀珩挑眉,“别墅?”
“恩。”沉月泠点头,“自己做着吃。”
馀珩看着她这副模样,啧了一声:“家里没菜,冰箱空了。”
“去买。”沉月泠说得很理所当然。
“麻烦。”馀珩撇嘴,“还不如点外卖。”
沉月泠没接话,两人就这么往别墅走,一路没怎么说话。
馀珩能感觉到沉月泠今天情绪不对,但他没问。
这丫头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问了也白问。
走到别墅门口,馀珩掏出钥匙开门。
“进来吧。”他侧身让开。
沉月泠走进去,顺手柄门带上。
她在玄关换了鞋走进来,脱了外套,在沙发一端坐下。
馀珩也把围巾摘了下来,在她旁边坐下,身体往她那边靠了靠:“想吃什么?我点外卖。”
“随便。”沉月泠说。
“点这个吧,”馀珩把手机递到她面前,“水煮肉片,麻婆豆腐,再要个汤,行不行?”
沉月泠瞥了眼屏幕:“恩。”
馀珩下单付款,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往沙发背上一靠。
客厅里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馀珩侧过身,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指尖有意无意地碰了碰沉月泠的肩膀。
“你今天怎么回事?”他问。
沉月泠没看他:“什么怎么回事?”
“这么反常啊,”馀珩笑,“平时你可不会在那么多人面前拽我走。”
沉月泠抿了抿唇。
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
“这有什么?”沉月泠看着他,“你不乐意?”
他伸手柄她揽过来,沉月泠顺势靠在他怀里。
馀珩的手搭在她腰上,隔着毛衣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乐意乐意。”他低头问。“忙完了?”
“恩。”沉月泠把脸埋在他颈窝,“设计稿交上去了,后面就是等通知。”
“辛苦了。”馀珩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馀珩。”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恩?”
“那条围巾,”沉月泠顿了顿,“是谁的?”
馀珩动作一顿,随即笑了:“白芯然的啊,早上出门冷,她借我的。”
他说得坦然,一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
“怎么了?”馀珩察觉到她的沉默,低头看她,“吃醋了?”
沉月泠没否认,也没承认。
馀珩笑了,手指捏了捏她的后颈:“那下次我不用了。”
“你随便,”沉月泠偏过头,“我又不管你。”
馀珩失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所以,”他贴着她的耳朵呼着气说,”今天这么着急把我拽回来,就是想我了?”
“谁想你了。”她被气息吹得发痒,“我就是饿了。”
“你!”沉月泠瞪着他,“混蛋!”
“吃醋就吃醋呗。”馀珩笑了,“我又不笑话你。”
“我没有。”沉月泠嘴硬。
“行,你没有。”馀珩顺着她的话说,手却不安分。
“你……”她抬眼瞪他,但此刻却没什么威慑力。
“我怎么了?”馀珩装无辜,沉月泠的皮肤很凉,馀珩的手倒是热的。
“拿开。”她说,但声音已经软了。
“不拿。”馀珩耍无赖,“你身上怎么这么凉?穿太少了。”
“要你管。”沉月泠别过脸,觉得小腹一阵发紧。
“馀珩……”她声音有点抖。
“恩?”馀珩应着,嘴唇已经粘贴了她脖子,“你想我没?”
沉月泠咬着嘴唇不说话。
馀珩也不急,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背。
“你!”沉月泠想拦,但手刚抬起就被他按住了。
“别动。”馀珩说,嘴唇顺着她脖子往下,停在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
不重,但足够留下印子。
沉月泠倒抽一口气。
“馀珩……你别……”她推他,但手上没力气。
“那你先说实话,”馀珩抬起头看她,“到底想没想我?”
沉月泠看着他,那双平时冷冰冰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汽,看起来又委屈又勾人。
馀珩喉结滚动,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没那么急,也没那么凶。
沉月泠晕乎乎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搂住了他的脖子。
“现在能说了吗?”馀珩抵着她的额头,“想我没?”
沉月泠看着他,看了很久,最后很轻很轻地点了下头。
“早承认不就行了。”
沉月泠轻哼一声。
“你……”她想骂他,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躲什么?”馀珩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我在给你按摩。”
“馀珩……”沉月泠抓住他的手。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