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西!为了庆祝绳树顺利毕业,今晚我们吃烤肉!”
暂时抛开脑海中的不靠谱想法,纲手提议道。
“好!我想吃水门做的!”绳树提议道。
“不要啦,还是去烤肉店吧?”
玖辛奈蹙了蹙眉:“水门每天做饭很辛苦的,绳树你又那么能吃…”
“什么?我能吃?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绳树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这家里应该就数我的饭量最小了吧?连你都比我能吃!”
闻言,玖辛奈小脸一鼓,虽然很想发飙,但无奈绳树说的没错。
目前家里最能吃的是水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水门的饭量开始以一种他们看不懂的方式猛增。
现在的水门,一顿饭能轻松吃下他们三人的总和!
纲手可以利用百豪之术,最大程度吸收食物中的能量转化为查克拉,让身体时刻保持全盛状态,所以饭量也不小。
而她自己身为旋涡一族,有着远超常人的强大生命力与体力,不过相对的,同样也需要比其他人更多的营养摄入才行。
两年前倒是还好说,现如今她的饭量的确已经超过绳树了。
所以绳树说她能吃,她还真没法反驳。
“所以才更要去烤肉店吃啊,每天做那么多饭,水门已经很辛苦了!”
“可我就想吃水门做的啊,水门烤的东西五花八门,比烤肉店的单一炉烤丰富多了。”
绳树抱怨道:“而且今天是为了庆祝我毕业吧?就不能满足一下吗?”
“那就在家吃吧。”
水门拍了拍玖辛奈的小脑袋瓜,莞尔道:“这也说明了,我的手艺比烤肉店更好不是吗?”
“恩嗯!”
绳树连忙点头,两眼放光。
烤肉店里的菜翻来复去就那几样,虽然也说不上吃腻了,但也说不上什么新鲜感。
可对水门来说,万物皆可烤!
见水门都这么说了,玖辛奈也没再反对,小脑袋蹭了蹭水门掌心,实际上她也更喜欢吃水门做的。
众人顺路买好菜,回到家,水门一头钻进厨房,开始准备备菜。
见玖辛奈和绳树都回到了房间,纲手这才悄然走进厨房,来到水门身后,一双柔嫩的小手轻轻搭在对方肩膀上。
这姿势有一点暧昧,但纲手似乎没有察觉到一样。
“水门?”
“怎么了老师?”
水门洗菜的动作不停,似乎早已习惯这样的接触。
“你是不是…对爷爷的项炼很在意?”
纲手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刻意的随意,试探着问道。
“恩?”
水门有些意外,他抬起头,却发现视野被一对伟岸所屏蔽:“老师为什么这么说?”
“刚刚我在送绳树项炼时,感觉你情绪不太对的样子。”
纲手身子前倾,偏过头,琥珀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水门,语气带着一丝调笑的意味:“难道是吃醋了?”
“我只是在想别的事情而已,我在老师眼里,应该不是那种喜欢争抢的小孩子吧?”
水门随口道:“而且就算吃醋,我也不该吃绳树的醋吧?”
闻言,纲手心里一跳,下意识脱口而出:“那吃谁的醋?”
“老师觉得我该吃谁的醋?”
水门反手将问题抛了回去,语气莫名,似笑非笑地问:“老师想让我吃谁的醋?”
“臭小子!”
纲手顿时语滞,脸上飞起一抹红晕,揉了揉对方的小黄毛,恨恨咬牙。
她终于确定,平日里那些习以为常的肢体接触,那些若有若无的暧昧默契,并不只是她自己变态的错觉,同样也存在着对方有意撩拨的因素在内。
如果说她对水门心怀不轨,那么从水门的反应来看,这臭小子对她这个老师也是居心叵测……
这让她欣喜的同时,又不免有些羞恼,羞恼于自己竟然被自己的弟子给拿捏了!
想到这,她两手扯起水门的脸颊:“你是不是很得意?”
“咕,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水门含混不清地嘟囔着。
“别装傻!”纲手轻斥一声,松开捏着水门脸颊的手,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给我一个理由!”
“老师觉得,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水门揉了揉脸颊,似乎仍能感受到对方指尖的馀温。
“不需要…”
纲手说着,又不由冷笑一声:“但喜欢两个人就需要了!”
水门讪笑一声:“这的确是个让人头疼的事情呢。”
闻言,纲手眸子危险的眯起:“你小子,还真敢想啊?”
“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如果情感能够控制,那老师就不会和我讨论这些了,这一点,您应该比我更有感触吧?”
水门淡定道,纲手顿时有种心思被看透的窘迫感。
她很想问对方心中到底作何打算,但因为害怕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终究还是没有追问下去。
这一晚,纲手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来复去的睡不着,有种无所适从的迷茫感。
一闭上眼,她仿佛能看到水门脸上带着恶劣的笑,对自己说:老师这是犯罪吧?竟然对自己的弟子产生想法…杂鱼老师!
亦或是什么:老师,您也不想这事被绳树知道吧?您也不想令初代的名号蒙羞吧?
吓得她几次从昏沉中惊醒,洗了两次内衣,直到天色渐亮,才艰难睡去。
相比之下,水门倒是没受到什么影响,一大早就起来准备好了早饭。
有着前世记忆,他对这种事看得很开。
而且纲手既然没有追问下去,就代表对纲手而言,他的存在比答案更重要,这种态度已经能说明很多问题了。
“早上好啊,大家!”
绳树精神十足的来到客厅,见只有水门和无精打采的玖辛奈两人,问道:“老姐还没起来吗?”
“应该是昨晚没睡好吧?”
水门盛了碗热粥给绳树:“不用担心,你今天不是分班吗?先吃饭吧。”
“辛苦啦!”
绳树吃着早饭,时不时发出一阵傻笑,似乎已经预见了自己成为火影的未来。
匆匆吃完饭,他郑重其事地戴好护额:“我吃饱了,碗筷放水池里就好,我先出门了!”
“等下,绳树。”水门甩手抛给对方一个袋子:“忍者任务存在着一定危险性,带上这些分身种子吧,必要时刻能起到帮助,也方便我支持。”
“啊,多谢啦!”绳树没有拒绝,他是知道水门实力的,没有为了一点无聊的自尊心强撑。
看着绳树兴奋离去的背影,水门眼里带着一丝探究。
对于诅咒项炼这说法,他的态度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毕竟纲手的运气本身就很邪门。
所以他打算暗中护卫对方一段时间,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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