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半过去,水门八岁,即将升入四年级。
绳树也顺利从忍校毕业,成为了一名光荣的木叶下忍。
比起一坤年前,三小只的身高都蹿了不少。
玖辛奈的包子脸也不知不觉变瘦了一些,性格在纲手和野乃宇的影响下文静了不少,隐隐有了些大姑娘的样子,不过内核依旧是个急性子。
在看到有其他女生接近水门时,还是会急的的直跳脚,暗戳戳的生闷气。
相比之下,绳树的性格倒是没什么变化,还是一如既往的单纯率直。
“看!护额!怎么样?帅不帅?”
毕业考试结束,绳树迫不及待冲出考场,一指头顶崭新的护额,冲着水门三人龇牙笑着。
“恩,很帅气哦!”
纲手摸了摸绳树的脑袋,绳树偏头躲开。
“我已经是下忍了,不是小孩子了,老姐你别总摸我头啦。”
“有什么关系嘛?不管多大,你永远都是我弟弟啊!”
纲手笑吟吟张开双臂:“来,让姐姐抱抱!”
“才不要!”
有水门和玖辛奈在,周围还有其他考完试的同学,他才不好意思让纲手抱呢。
纲手遗撼地叹了口气:“真是的,一点都不可爱了。”
“恭喜毕业,绳树哥!”
玖辛奈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毕业礼物,那是一个长长的匣子:“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礼物?是什么?”
绳树好奇打开匣子,里面是一把做工精良的打刀。
“刀?”
“这可是查克拉金属做的哦,很值钱呢!”
玖辛奈一脸认真,她虽然是被送到木叶做人柱力的,但族里并没在其他方面亏待她。
不止是有着完整的忍术传承,钱财方面也足以保障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甚至等水户百年后,旋涡一族在木叶的族地,也会由玖辛奈继承,妥妥的富婆一个!
“哈——谢谢!”
绳树显然很喜欢这个礼物。
“还有我的。”
水门交给绳树一枚三叉造型的苦无,苦无的手柄上刻画着木叶的标记。
“好奇怪的苦无…”
绳树拿起苦无挥舞了一下,苦无的质地十分轻盈,比常见的苦无更薄,但却多了两个分叉:“这苦无似乎很适合格挡对手武器啊?”
“这是飞雷神苦无,是我最近在修炼的一门时空间忍术。”
水门解释道:“只要苦无在我的感知范围内,我就可以瞬移到你身边,所以一定要收好,不到必要时刻,不要用它战斗。”
“诶?!”
绳树顿时瞪大了双眼:“瞬移……?”
说着,似乎是担心自己声音太大,暴露情报,又鬼鬼祟祟地四下张望了一圈。
水门倒是不在意,以他数值加机制的条件,大筒木之下,就算知道他情报,也没法针对他。
飞雷神之术,对如今的他来说,战斗方面其实用不太上,价值主要还体现在赶路救场上。
“没想到你竟然连这个术都学会了?”
纲手惊讶地看了水门一眼,她知道对方和大蛇丸有着来往。
虽然根部不是什么好地方,但纲手相信水门自己有分寸,所以一直没有太多关注。
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水门竟然连飞雷神都学会了。
“这到底是什么忍术?我能学吗?”绳树一脸期待地问道。
“测试下就知道了。”
纲手随口说着,猛地一拳砸向绳树面门。
绳树瞳孔一缩,身体吓得一哆嗦,直到拳头贴在了他鼻尖上,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看来,不能。”
纲手遗撼摇头:“飞雷神之术是二爷爷创造的忍术,不仅需要出色的时空间天赋,还需要有着足够强大的反射神经,你的反应太慢了。”
“不过你也别灰心,这世上拥有时空间天赋的人少之又少,这么多年里,也只有二爷爷和水门掌握了这个忍术,就连三代老头子都没能学会。”
“这样么…”绳树看起来有些失望。
他的螺旋丸,如今快三年过去,还卡在第三个阶段呢。
这倒不是说绳树天赋不行,其实无论是查克拉量,还是查克拉控制能力,绳树的天赋都很出色,螺旋丸的前两个阶段进展也很快。
但螺旋丸这忍术没有技巧,全是操作,想学会只能靠习惯慢慢磨,要么就靠影分身取巧。
以他现在的年纪,暂时还难以达到第三阶段的查克拉控制标准。
“行啦,不要好高骛远啦!”
纲手取出自己的礼物:“来,闭上眼睛!”
“恩。”
绳树听话的闭上双眼。
忽然,一抹冰凉落在他胸口。
再睁开眼,他脖子上多了一枚翠绿色的项炼。
“这是……?!”
“爷爷留下的项炼。”
纲手背着手,笑眯眯看着绳树:“怎么样?喜欢吗?”
绳树点点头:“喜欢!不过姐姐为什么把这个送给我?这对姐姐来说也很重要吧?”
“嘛,只是觉得,你比我更适合它。”
纲手语气温柔道:“而且你不是一直都很想要吗?要好好珍惜哦!”
“恩!”
绳树重重点头。
水门心里却一咯噔。
大事不妙啊!
没记错的话,这应该就是那条所谓的死亡项炼了吧?
原着里纲手将项炼送给绳树,第二天绳树就死了。
之后送给加藤断,加藤断也嗝屁了。
鸣人这个主角,只是拿项炼打了个赌,都差点没抗住…
水门不是一个迷信的人,但纲手的运气确实有点邪门。
水门觉得自己这两天还是多注意点比较好,最好别让绳树单独行动。
想到这,他面色复杂的看了绳树一眼。
只是水门没想到,他这复杂的表情意外被纲手瞥见,却被理解成了另外一番意思。
这孩子的表情……
难道是吃醋了?
注意到水门的表情,纲手心里一跳。
但想想她又觉得不太可能。
首先水门不是这种性格。
其次……她和水门之间,其实是存在着一点朦胧默契的。
比如偶尔不经意的肢体接触,眼神的交互,都能让她察觉到,水门对自己的情绪并非毫无察觉。
难道是因为项炼?
纲手目光看向绳树脖子上的项炼。
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现在把项炼要回来的话……姐弟关系会破裂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