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男子神色,似乎还有倦怠。
那一身风尘仆仆。
院外的门口还拴着高头大马,零丁几个家,丁站在门外。
沉莹袖站直了身向其行礼。
“你也不必行这些虚的,本王不是不知道你的性子。”
王爷说着,便从生前扯出了个银票放在桌上。
“如今苏姨娘身怀有孕,那是本王如今好不容易派来的一子,自然决不能出差错,只要你肯去,你想要多少钱?本王出了。”
这是来拿银子砸人了?
沉莹袖愣了一下才明白面前的男子的意思?
“妾身并不是不想去参与苏姨娘举办的宴会,只是妾身身子确实有些不妥,实在是不想将病气过给姨娘。”
沉莹袖说完还象模象样的咳了两声。
王爷见状那一肚子的逼迫之言,却也有些说不出口。
但心上却还记着刚刚答应了苏茵茵的事。
“本王素来知道你与茵茵二人关系不好,早日还曾受其诟病,可是如今那肚子里毕竟是我王府的唯一子嗣,绝对不能有半分差错。”
那可是盼月亮盼星星,好不容易盼来的儿子。
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在任何方向上有一丁点差错。
“装病?这手段本王孩子的时候就已经用过了,你想去也得去,不想去也得去,与其让本王抓着你去,本王劝你还是识时务。”
他悄无声息的来,又悄无声息的去。
带走的是室内的一片温馨。
和沉莹袖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好心态。
“真是…好好的在他府上陪着苏茵茵就是了,没事闲的来这儿做什么!”
沉莹袖像泄了气的气球一般瘫在椅子上。
“那姑娘如今还想去吗?”
如今哪里是想或不想的事情。
如今是自己不得不要这样做。
“如今想不想可与我无关了。”
——
沉莹袖再度应邀入了这王府。
可心中却与之前的那几次并不相同。
沉莹袖之前一向是敌不动我,我便不动敌。
可现在看来,似乎好象想要沉莹袖性命的不仅仅只有苏茵茵一人。
无论是承王,王妃或者是这院中的每一个姨娘,似乎都抱有着无限的恶意。
沉莹袖原本只想将自己的存在边缘化。
但却没想还不曾走到苏茵茵的住处,先让王妃派人请了去。
“自从上次一别离,你与本王妃已是许久未见,不知你吃得可好,睡得可安?在清泉街的日子过得可还…”
王妃的眼线早就已经安插在了清泉居。
自然早就知晓沉莹袖的一日三餐和诸多行经。
可此刻却想让人亲口说出来。
“王妃莫要担心,妾身吃得好,睡得香,一点事情都没有。”
她看似确实有些没心没肺。
似乎好象清泉居独居的生活还是畅快无比。
“你的性子确实是不拘小节,但你从前与那苏姨娘二人早已结怨,你可曾想过,此次其必须要你入府,是不是……”
沉莹袖点了点头,一副极其上道的开口。
“没想到王妃竟然能与妾身是一样的想法,妾身自然知晓与他曾经过往,实在会让人记恨非常,所以便也想尽办法几次躲过其锋芒,甚至这一次也是被逼的无奈。”
要不是因为王爷的率先出面。
沉莹袖怕是要在那“乌龟壳里”先当上一段时间的消散人。
“本王妃原本也想与王爷商议,毕竟你二人关系不好,相见难免会有口舌之争,若是到时伤害了苏姨娘肚中的子嗣,那便不好了。”
王妃自然也要为了那孩子着想。
也想保证一切万无一失。
只可惜其母亲太过坚强。
实在是让人……
“王妃若是能有什么法子,还请王妃救救妾身,妾身来日一定会尽尽全力回报。”
不用白不用。
更何况眼前之人,怕是心思更加缜密。
看起来是伸出援助之手,实则却也不知是否是来毒杀自己的东西。
“如今本王妃倒也没有什么好的法子,不过可以派个人在你身旁,也算是机灵些,若是真有危险,你便让人赶紧来请本王妃。”
王妃还是能压得住如今局面的。
沉莹袖表面上恭躬敬敬的行了礼点了头。
可实则内心之中却在冷哼。
一个伪善之辈。
从前明明双手早已沾满鲜血。
可如今到了苏茵茵这件事上,却看似百般维护沉莹袖。
实则确实将沉莹袖推入了深渊。
这场宴会一定是鸿门宴。
沉莹袖与苏茵茵二人之间惹不起冲突,便一切顺利。
但一旦起了冲突,便可以以孩子为要挟,让沉莹袖彻底失去府上所有人的欢喜。
也有可能会让沉莹袖命丧当场。
如此这般愿意拿自己性命相抵的,自然没人愿意为沉莹袖分担一二。
瑞草今日也有些急躁。
“奴婢是不是也没有误会王妃,他的意思刚刚好是一切都让姑娘自己单打独斗,若是出了事再去找她。”
可那个时候生命垂危之际。
王妃究竟出不出现,谁都并不能提前预料。
“咱们这位王妃心思缜密,这些年来做事滴水不漏,当然是……”
也正是因此才一直坐在这王妃位子上,哪怕是看似颇不得王爷喜爱,这也能经久不衰。
隔岸观火。
但却又想坐收渔翁之利。
眼下最为棘手的是如何能够补上那个或许本该消失的孩子死在自己的手上?
沉莹袖只记得前一世也并未有这些剧情。
甚至……
苏茵茵至死都不曾有孕。
可现在不仅有了孩子,随着月份的长大,那腹部也越发隆起。
在此之间,虽然王爷在其身侧不能行那男女之事,但却也十分对其疼爱有加。
看起来似是真的将其放在心上。
如此这般重视他二人关系,沉莹袖更不能有轻易得罪之嫌。
从王妃的院中出来,那微风席面倒也吹散了几分愁思。
如今想再多却也无用。
倒不如那个时候,几分警剔。
至少不要让沉莹袖与苏茵茵二人孤独留在同一个屋檐之下,想来就算是人心险恶,这也没什么机会能够构陷沉莹袖。
沉莹袖抵达之时,院中也有几个姨娘在与苏茵茵说话。
众人瞧见沉莹袖面色都各有不同。
“沉姑娘来了,沉姑娘还真是让我好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