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中宴会。
沉莹袖静坐于旁,眼睁睁瞧着万千女子,为得那一人青睐,而如此煞费苦心。
只可惜他…注定在这局面,要给那承王妃脸面。
一颗贪心早已化作万千星光落在众人之身。
但却仍装得体面,始终与承王妃一道而行。
宴会中有了时。
沉莹袖披了件外衫,与瑞草并肩前行,朝着门外的马车而去,却被人拦了去路。
苏茵茵今日打扮妖娆,那扮相让人瞧了,实属动心非常。
只可惜,今日的承王必要与王妃琴瑟和鸣。
她本想装作不曾看见眼前人,转身离开,却终究被人拦下了去路。
苏茵茵和九儿站在她的面前,而她身后那几个被安置在其他地方的外室,根本不敢得罪眼下最为受宠的苏茵茵,连忙夹着尾巴跑了。
“沉莹袖,你这个只会背后告状的贱人,我早晚会把因为你而遭受到的骂名全都还给你。”
当日,就是因为她。
苏茵茵被承王罚跪六个时辰,时至今日,膝盖处还隐隐作痛。
这女人竟然如此有手段。
今日看她,既然越发得了承王妃的喜爱。
明明这府上根本就没人能够拥有承王妃的偏爱。
凭什么?
她能够……
一想到她一次又一次的将承王和承王妃的注意力全都彻底抢走。
她便心中嫉妒的很。
凭什么她什么都做了,但是却只能够伏低做小,眼睁睁看着属于自己的一切,就这样被面前的女人夺走。
“我听不懂。”
沉莹袖微微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二人的距离。
她在承王府的人设不能塌。
就算是她却有“威名”在外,但是她不能。
苏茵茵看着她这样子,只觉得她敢做不敢当。
便也开口嘲笑。
“怎么?你现在知道害怕了?勾引王爷,试图让王妃为你撑腰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什么叫做怕?”
她走上前,抓着沉莹袖的头发,刚想将前几次被她打的那俩巴掌还回去时,却听见承王的声音。
“你在做什么?”
她此刻再无半分柔情,全然是一副泼辣模样。
若非是同样一张脸皮,他怕是根本不信眼前人会是那乖巧的小妾。
“你……”
苏茵茵缩回了手,那眸孔缩了缩,她指着沉莹袖,又张了张嘴。
她……
承王妃站在承王的身后,那凉薄的目光爬上了她的身躯,更似乎将她的四肢冻的再也没有知觉。
她……
她们。
时空陷入禁止,空间陷入沉默。
面前的剧情也终有停止。
这是他们的局。
苏茵茵心中有万千委屈,可这一刻却半个字都说不出口。
不。
王爷。
她的丈夫。
“苏茵茵,你真让我感觉到恶心。”
他转身便走,一丝目光都不曾停歇。
苏茵茵跌跌撞撞的奔过去,伸出去的手也不曾抓住他人的半分衣衫。
反而却与承王妃装了个满怀。
“王妃。”
众人都说承王妃性子柔顺,可这一刻,她却觉得面前的人是来自地狱的使者。
“苏姨娘,你怎能如此目中无人,就算王爷并未很是在意沉妹妹,可她毕竟是…你在门口就和她大打出手,这让别人怎么看我们?”
承王妃的责怪,几乎打碎了属于苏茵茵的唯一美梦。
缓缓跪下的身躯,那副绝望的样子,却让在场的无数人畅快。
苏茵茵身为王爷喜爱的女子,从无表率的举动,而是自从得了事后,便几次三番的欺辱怨中奴仆。
如今变相的是在为他们而报仇。
“真没想到你……”
承王妃此刻心中猖狂,但多年伪装却也不曾私下半分。
“既然是如此不懂规矩的,那就派个嬷嬷好生管教一番,不然若是来日爷真的还要带你去参加宫中宴会,冲撞了贵人,可得不偿失。”
话音刚落,便有人将女子拖回院中。
沉莹袖站在院门外,冷眼旁观一切的变化。
虽说沉莹袖刚刚已做好了自己会被打的准备。
但没想到这机会竟然承王妃拿捏的死死的。
如今唯一一个府上受承王恩重的妾室也就这般被溶解。
不愧是在这府上当了笑面虎多年的。
“你受委屈了。”
她并未走过来,也不曾多说话,只落下了这五个字,便转身离开,不曾在意任何。
沉莹袖上了马车。
瑞草却有些心有馀悸。
“虽离了主院不久,但却越发觉得王爷与王妃二人威严高深,刚刚苏姨娘冲过来的时候,奴婢都怕极了。”
“你怕她?”
瑞草点了点头。
毕竟当日的那巴掌所留下的痛苦,如今还在其心间围绕。
“听主院昔日的朋友说,苏姨娘仗着王爷的宠爱,没少责罚院中的奴才,就连王爷在其身上折腾狠了,也要…从那些奴才们身上找回来。”
这样的人如何能够配得上侯府的姨娘?
沉莹袖在心中吐槽了一句。
可心上却挂念着与那少年之约。
“今日…你可瞧见他宴会之上所用的宴品?”
“奴婢瞧见了,这大半都出自我们的店铺,甚至王爷爱不释手的那盘馒头,便是姑娘的起家之物,说起这个……”
瑞草还有些不甘心的开口。
“若是王爷知道自己最喜欢吃的馒头竟是姑娘所作,荣宠更会高于那个借花献佛的苏姨娘。”
沉莹袖志不在此,反而倒是可以再刷一波承王的讨厌。
“你提醒我了。”
沉莹袖朝着门外的马夫喊道,“不回清泉居,去巷尾。”
马车调转方向急行,而后停在了巷尾处。
沉莹袖与瑞草二人互相扶持,从马车上走了下来,而后走到了那间“什么都有”的铺子里。
少年终于见到沉莹袖身影,刚想迎上去,就听见女子开口。
“这位掌柜,听说这里卖一种能够让人身体滋补的馒头,今日可还有货,可否卖些给我?”
沉莹袖用手指了指身后,他瞬间就瞧见了那站在不远处马车旁的马夫。
“当然有。”
他卷了卷袖子,随后拿起了一旁的夹子,为沉莹袖捡起了馒头。
“劳烦小哥,能否将这些馒头替我送进承王府。”
“承王府?好巧,今日原本就有一份是拿去承王府的,可一直不曾有人来拿,那我一起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