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烟给雾江留了不少吃的，看着他一边吃一边看她递出的文件，看上去莫名的满足。
“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很久很久之前，天风不是说过你身上有奇特的味道吗？悄悄告诉你，其实那个是不朽的气息，差一点你就要当现在全体持明的【母亲】了。”
“？”
雾江呆滞了一下，“什么母亲？我？我不是公的吗？”
“因为严格来说神无性别，不朽的繁衍也不确定到底是靠什么繁衍，所以母亲只是一个称呼，孕育我们的皆为母亲。”
“嗯……”
雾江皱着眉头仔细思考了一下，“所以我能繁衍后代？因为我是完整的龙？”
“……不是，你想哪里去了。”
临烟气笑，“我的意思是你作为现在的龙肯定不能做到，但是不朽可以做到。行了，差不多到了时候了，我现在去鳞渊境了，你安排点人守着就行了，不用担心我。”
雾江啃肉的动作一滞。
临烟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雾江的脑袋，“以后开心点，持明的重任不该由你一人承担，你忙了这么多年，难为你了，学这么多东西脑袋都要装不下了吧？其实不朽失踪我们也没抱多少希望，你也别太累到自己了，再见。”
临烟捏了捏雾江的脸，“以后多笑笑，就说不能让饮月那家伙带吧，跟他一个模子的冷脸，不可爱了，但交给天风养说不定又会养出不靠谱的，算了他也行。”
雾江总感觉临烟对天风和饮月意见有点大。
“你怎么还跟着呢？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不用担心。”
临烟回头看了一眼抱着零食但默不作声跟着的雾江，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最好别跟来吧，亲眼看着认识的人蜕生是会有心理问题的，护珠人的审核也是很严格的。”
临烟向前走，雾江在后面似乎要将她的背影刻入记忆。
直到临烟彻底不见，雾江抬脚，离很远的距离跟着临烟。
临烟到了冥冥之中指定的位置后，坐了下来，支着下颌，一眨不眨的盯着远处的雾江，“小雾江，你说，我们龙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是为了让寰宇里的生物多一点，还是为了造物主的私心？造物主将我们创造出来，令我们能腾云驾雾飞向高空，为我们生出强壮有力的臂膀，庞大的力量和不可思议的传承之力，我们在造物主眼里是否是完美的作品？”
雾江走近了，“我们存在必有我们存在的意义。”
“嗯，所以，我们这样的种族在恢复不了往昔荣耀的时候，继续苟活还有理由吗？”
苟活吗？
原来临烟也不止一次想过，现在的存活并没有意义吗？
“我会让龙裔复兴的。”
雾江一字一顿道，
“龙裔的复兴，一定不会遥远。”
临烟轻轻叹气，“但是你……罢了，可能这也是不朽选中你的理由吧。罢了罢了，不多说了，闭上眼吧孩子。”
雾江依言闭上眼。
“龙裔的未来，定然不会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