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的画面接上时，还是刚刚的场景，但是不同的是应星又不知为何拿上了丹枫一开始手里的试管。
“应星，你确实说服我了。”
开口就是错过大量信息的话。
丹枫盯着应星的手套，微微挑眉，“但是，还得先确保对雾江没影响。”
“只是他脱落的龙鳞和头发，就和白珩一样，不是吗？”
应星对丹枫的双标有点无语，但他似乎也忘了，他一开始也只是监督丹枫，现在不知为何居然开始帮丹枫亲自实验了。
好在，这场实验只有毫无心智的丰饶孽物受到伤害，最多就白珩的头发和雾江的皮肉伤，等几分钟伤口都要愈合了。
“……行。”
应星目送丹枫飘走，坐在了台座上，盯着建木发呆。
好奇怪的感觉，这种研究居然有一种手中掌握生命的感觉。
明明是短生种，却感觉到了和长生种站到一起的既视感。
那就更应该对生命感到敬畏。
这种实验就像将生命捣碎在碗里，我们以认知和无畏辅佐，尝试在历史的长河里偷渡岁月。
应星拿起试管，对准了建木。
在建木的背景下，试管里的液体仿佛有了生机，一晃一晃间，逃过了世界的眼睛和巡视。
建木被镇压多年，被龙息镇压久了居然反向龙的身影生长。
加入了龙的威严，建木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应星思考间，面前突然落下了一张光锥。
应星手里还有试管，看着面前的光锥懵了一瞬间。
他又不是命途行者，怎么就拥有光锥了？还是说并非命途行者才可以触发光锥？
不对，这是……浮黎的见证？
浮黎认可了什么？认可他的想法还是……
应星另一只手接住光锥。
【光锥命途：四星毁灭】
【光锥名：恰如枯木逢春】
【光锥效果：
苏生：
受到攻击时，立刻获得一层【枯木】，佩戴者受到攻击的概率提升，并提高6％暴击，上限三层；生命低于50％时，若佩戴者持有三层【枯木】，立即消耗变成持续两回合的【甘霖】，每个回合开始前恢复8％生命，并提高对应的总生命值】
【当手中的幽色液体轻晃时，里面并没有该有的液体叩击内壁的声音。
要是很久以前，他也有这种勇气和力量，家乡还会不会在庞大的狼型兽人的手里覆灭？
现在，机会就在手中，像是一场小小的甘霖，滋润了内心因为没有灌溉早已失去一切的焦土。
他不会跨越一切到达彼岸，他是无法到达彼岸之人。
真的只有敬畏，并无亲自尝试之意吗？
谁知道呢。】
“……啧，光锥都是谜语人吗？我自己都有点看不懂了，而且是毁灭？”
至少应星觉得有点毫无逻辑。
他连命途行者都不是，居然还是毁灭的光锥，他看上去符合毁灭的命途行者吗？一个修修东西打打铁的工匠怎么可能是毁灭命途？
算了，可能都是随机的吧？看心情选是什么命途的，跟他无关。
应星嗤笑一声，随手将光锥收好，继续观察起手里的液体来。
到现在，全部黑屏。
应星落地后走了下来，“后面的事可能让雾江来更好，后面的可能不宜播放。”
“为什么？”
应星微微蹙眉，“画面血腥过审吗？当时我们还发现附近盘踞了不少丰饶之躯的持明，可能撞破了某些人的合作，总之丹枫发现后提取了一些组织后全部打残了交给十王司，十王司忙了好一阵都没有来关注鳞渊境。”
符玄想了想也是。
就算是穷观阵，也有屏蔽不宜画面的被动，到时候可能受到的影响更大。
“……好吧。”
雾江指了指自己，“那到我了？我从哪里回忆？”
他现在脑子也有点乱，原来那么早就开始了不对吗？可惜那段时间新生的龙尊略多，实在是有点忙了。
“丹枫不见的那些天开始？”
应星那段时间也没怎么见过雾江，并没有想到准确的时间轴。
只记得是忙于持明内部的事情，忙的都见不到他人，不过新闻上倒是经常看到。
但他当时只看了几眼就走了。
“我想想……”
雾江上去后，闭眼沉浸。
他捋了捋时间线，过了良久才出现画面。
“说实话，自从苍城那件事后，我们几乎没有再往来了，没想到我快转生了又见到了你。”
面前的女人合袖为雾江沏茶。
“还好你喜欢的茶和他们不一样，不然我真的会被茶苦到发麻……”
雾江稳住茶杯，颔首道谢。
“呵呵，可能他们有时候自讨苦吃吧，除去总爱把酒伪装成茶的天风，炎庭的烈茶我也受不了，昆冈的茶感觉都带了一股子的土渣子味……不过也能理解，仙舟一向各自文化特色各自发展，他去了玉阙后不光染上了谜语人的特色，还自由生长了各种小乐趣。”
由于雾江看待临烟是纯粹的长辈，尾巴也懒得收起来，放出来透透气了。
不一会尾巴就偷来了一堆零食。
雾江：？
雾江转头看了一眼手边的零食，表情有些怪，“其实这么多年了，一直有一个疑问在我心里。”
“问吧孩子，有什么不懂的？我在很多方面也是专家——”
“您为什么身边那么多零食？”
临烟：……
临烟眨了眨眼，低头看着雾江身边的尾巴。
尾巴和主体是两种生物，这是众所周知的。
雾江表面看还好，身后的尾巴已经在哼哧哼哧的完成自己的艺术了。
把零食堆成更奇怪的形状。
临烟没忍住，袖子掩面笑了笑，“倒也不能说是带了很多零食，只是感觉每次见到你，你都会很饿很饿，没忍住想投喂罢了。而正好我也没多少口腹之欲，本就是带着备用，给你吃了开心也好。”
雾江轻轻点头，“感谢解惑。”
虽然他从不用看初代的眼神看待现在的龙尊们。
但他们和初代真的有很多相似，而留在他记忆里的他们依旧在。
“无妨。对了，这个或许对你有点用，我现在快转生了，留着也会被龙师销毁，你带去看看也好。”
雾江微微挑眉，这笔记有点眼熟啊。
“这是……嗯？这对吗？”
居然是最初的他穿的那套衣服在会议里探头的样子。
……现在的视角看小时候，这衣服真的漏啊，不就是破布吗居然还能被称为衣服。
“这是当初的观察日记，我当时很好奇古时候不朽时代的龙裔和现在的我们有什么区别，后来得出结论，区别确实很大，你们完全可以自给自足完成身体的轮回，而我们不光需要对抗脑内历代龙尊的回忆造成的精神攻击，还有时不时压抑导致随时爆发的龙狂，虽然不确定你会不会有龙狂倾向，但目前很多的资料里是没事的，不过……”
临烟顿了顿，“你还记得剡息吧？他前段时间跟着亭风没多久就转生了，按理讲他是我们中除饮月君丹枫最小的，应该在我后面转生。”
雾江点点头，“他本就卜算到不测，最后选择主动先一步赴死，以减少不必要的人员伤亡，但完全就是赶鸭子上架，可能还有更多的内幕，我最近也在调查。”
临烟摇摇头，“所以我推测，因为我们到了不同的仙舟，所以因仙舟文化熏陶有了不同的变化。很大程度上也限制了我们的局限。这笔记里还有些其他的东西，比如一些剥离古龙裔的根源力量，我不确定这么做会发生什么，你最好也别尝试。当然副作用可能不会太大，你的不朽浓度很高。”
高到是不朽失踪前所有的力量都在雾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