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捕捉到他们两人的神色。
面无表情,一本正经。
“你怎么会想到弄这个东西?”弗雷德询问。
乔治点着头:“我记得你在一年级的时候都没迷过路。”
福尔摩斯斟酌了一会:“你们知道霍格沃茨的小巫师是怎么被挑选出来的吗?”
弗雷德和乔治摇头。
哈利与罗恩一脸茫然。
“准入之笔和录入之书。”赫敏回答,“就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说的很明确。”
乔治想到什么,恍然大悟。
“你想用这个东西做一张能够实时显示每一位学生与老师的地图?”弗雷德不假思索,神色古怪,开口问出。
福尔摩斯点头道:“没错。”
果然。
他们手里就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罗恩侧目。
他承认自己这两位哥哥有些天赋。
但什么时候
他们这么聪明、这么敏锐了。
夏洛克才开口说什么,他们就立马明悟他的意图。
自己和夏洛克做了一年多朋友,都还做不到这种程度。
“没问题!”弗雷德笑得璨烂,满口应下,“这件事上我们很能帮助你。”
乔治信心满满:“我们知道霍格沃茨的每一条密道。”
“我们提供的帮助将会超出你的想象。”
弗雷德尤豫了一会,压低声音:“今晚十二点之后来休息室见面。”
“我给你看一个好东西。”
福尔摩斯应下:“你们帮了我一个大忙。”
罗恩眼巴巴:“我可以去吗?”
“哈利也可以来。”弗雷德毫不尤豫,反而提起另一个人,“至于罗尼你”
“如果你非要死皮赖脸跟过来,我们也没办法。”
罗恩咬牙切齿。
他口袋里的宠物老鼠似乎与主人感同身受,探出脑袋,“吱吱”叫了两声。
“那么第二件事。”福尔摩斯接着说下去,“弗雷德,你们在夜游的时候,发现哪里与蛇有关吗?”
“蛇?”弗雷德疑问,“学校里没有与蛇有关的地点。”
乔治摇着头:“除了斯莱特林的休息室。”
“你问这个做什么?”弗雷德又问。
福尔摩斯坦荡,没有遮掩:“我在找斯莱特林的密室。”
“你找那个地方?”弗雷德惊讶,“我们在听说马尔福家的事后,开学那段时间也找过那个地方。”
乔治叹气:“但没有结果。”
“密室简直是个虚无缥缈的传说。”
弗雷德夸赞:“哇,你真厉害,能说出‘虚无缥缈’这个词。”
罗恩抓住机会,狠狠吐槽自己的两位哥哥:“你们怎么能和夏洛克比。”
“夏洛克在侦探水平上比你们厉害多了。”
弗雷德佯装哭泣:“天呐,小罗尼竟然这么说哥哥”
“不过为什么要找和蛇有关的东西?”乔治正色,一本正经,没有跟着去瞎胡闹。
福尔摩斯叉起一块牛肉:“你们既然都找过斯莱特林的密室,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弗雷德眨着眼:“为什么不该这么问。”
弗雷德和乔治皱眉。
前者犹尤豫豫:“其实”
回答这个问题的,依旧是赫敏:“蛇佬腔。”
“斯莱特林是被记载的,最早拥有蛇佬腔这种能力的巫师之一。”
福尔摩斯点头:“他与寻常巫师的最大区别,就是能说蛇语。”
“而且蛇佬腔通常被认为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
“密室这么多年没被开启过”
“一定和大众都能掌握的能力无关。”
哈利小声道:“和蛇说话是一种很少见的能力?”
“当然。”赫敏把头一点。
哈利声音更小:“我可以。”
几人都把目光投过去。
哈利把头埋低:“我和蛇说过话,去年,哦,前年还没收到霍格沃茨录取通知书的时候。”
“达力生日,我被带到动物园,就和一条来自巴西的蛇聊过天”
罗恩惊呼:“天呐,你竟然有这种能力。”
福尔摩斯笑着说道:“这是好事。”
哈利依旧垂头丧气:“哪里好了,我身上该不会有斯莱特林的血脉吧。”
格兰芬多天生对斯莱特林抱有恶意。
“哈利,我都不知道你竟然是个纯血主义。”福尔摩斯毫无情绪波动的惊讶。
哈利立马反驳:“不,我才不是!”
“那你身上有没有斯莱特林的血统,对你而言,又能有什么影响?”福尔摩斯反问。
哈利愣了一下。
“罗恩说过,巫师世界很小,他家甚至都能和马尔福家有血缘关系。”福尔摩斯继续说下去,“斯莱特林至少比马尔福好。”
这么一听
哈利脸色缓和不少。
斯莱特林好歹是创办了霍格沃茨的四巨头之一。
罗恩、弗雷德还有乔治三个人愁眉苦脸,像被斯内普硬生生塞进去粪石似的难受。
“有哈利在,我们就能相对轻松的验证蛇佬腔是不是打开密室的关键,如果它不是,也能尽快排除掉。”
福尔摩斯放下叉子,端起一杯红茶。
“还有赫敏”
“一些我们男孩子进不去的地方,就拜托你了。”
赫敏认真点头。
“斯莱特林的密室应该在斯莱特林的休息室里吧。”罗恩嘟囔,“它会在城堡其它地方吗?”
福尔摩斯指向哈利:“虽然某一个家族的人通常都会进同一个学院。”
“像韦斯莱家都是格兰芬多。”
“但偶尔也会出现例外。”
“斯莱特林无法保证自己的后代一定在斯莱特林。”
“当然,密室入口在斯莱特林休息室里的可能性最大。”
罗恩叹了口气:“我们可进不去。”
“斯莱特林的人也不会帮我们。”
福尔摩斯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为什么进不去?”
“你忘了波特小姐了吗?”
赫敏和罗恩立马意识到福尔摩斯想做什么。
哈利愁眉苦脸:“不,已经两次了,这次我绝对不要”
“只有你会蛇佬腔。”福尔摩斯理直气壮,“就算我去女生寝室,也无法验证那是否是密室入口。”
哈利嘟嘟囔囔,不情不愿。
但被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