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走到石盆旁,伸手抚摸,指尖触感冰凉:“它是只能用来读取记忆,还是”
邓布利多笑一笑:“还可以用来保管记忆。”
福尔摩斯眼里放光:“这个魔法,请一定教我。”
他会选择性遗忘一些东西。
当然不是真的不想记住。
只是
人的大脑有限,能记住的东西只有那些。记住一些、注定要遗忘掉一些。
只是记住的知识比忘掉的那些更重要。
如果可行。
自然能记住越多越好。
一些看起来不重要的知识,说不定就会成为侦破某个案件的重要线索。
“如果你喜欢,我会的。”邓布利多点头,“但现在,让我们亲眼看看洛哈特和克罗克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伸出手,触摸水面。
福尔摩斯学他,也放到那些液体上。
肚脐眼被扯动。
巫师们似乎有种恶趣味,他们总喜欢在这种涉及传送、或传送概念的魔法中,将激活点设置在这个部位。
天旋地转。
读取记忆听起来很炫酷,但使用感受一言难尽。
福尔摩斯有种被抽水马桶吸进去的感觉。
等双脚落地。
就从校长办公室挪动,来到破釜酒吧二楼的某一个房间里。
屋门刚被关上。
洛哈特紧张地贴在门后,盯着克罗克。
这位在金斯莱口中热情、活泼,不同于其他同事的缄默人,此时半死不活、丧尸一样麻木。
金斯莱和邓布利多就站在两人中间,但他们的目光径直穿过。
空气
触感
福尔摩斯伸出手,轻轻拂动。
与现实几乎没有区别。
“你是谁?”洛哈特小心发问,“我现在一个加隆都没了。”
这段时间找他的人都是债主。
“你想复仇吗?”克罗克很直白。
洛哈特没说话。
“我是魔法部的职员。”克罗克接着说下去,“我看过你的审讯文档,你还没有认罪。”
“不死心,对吧。”
“自己经营半辈子的荣耀,被一名区区二年级小巫师破坏,很不甘心吧。”
“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个麻烦。”
洛哈特吞咽口水:“你准备怎么帮我?”
“只要他改口,承认一切都是自己的恶作剧。”克罗克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向前微倾身体,“再捉住那个八卦记者,让她承认这一切都是她和那个小巫师联手策划。”
这一瞬间,他充满魅力。
洛哈特摇头:“怎么可能。”
“听说过夺魂咒吗?”克罗克压低声音。
洛哈特脸颊发白:“不可饶恕咒”
“那是犯罪。”
“它是最令人棘手的不可饶恕咒。”克罗克不理会他,继续介绍下去,“无痕无迹。”
“不会有人追查到你身上。”
洛哈特加大声音:“那是犯罪。”
“难道你以前所做的事,不是犯罪吗?”克罗克站起来,又恢复到最初浑浑噩噩的样子,“你有时间思考。”
“不管想没想好,你都可以用这东西与我连络。”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破旧的日记本,轻轻放到桌上。
“这是”洛哈特看过去。
“一种连络工具。”克罗克轻声,“不管你怎么想,都可以用它与我连络。”
“使用方法很简单。”
“在上面写下你的问题。”
说完,克罗克就径直离开。
洛哈特盯着桌子上的日记本,神色忌惮。
他就算再傻,也能意识到,克罗克不对劲的状态,不可饶恕咒,结合在一起,无不在说明,这个日记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
只是写几句话,又会出什么问题?
再说了,万一呢。
它真能帮自己解决麻烦。
洛哈特走到桌前,把日记本打开,写下文本。
福尔摩斯绕着桌子,记住日记本的每一处细节。
洛哈特与日记本聊了许多。
他的神色从愁眉苦脸、渐渐变成紧张兴奋。
直到中午。
他收拾好东西,离开酒吧。
记忆到此戛然而止。
肚脐眼一勾,送他们三人回归办公室。
“怎么样?”金斯莱眼巴巴期盼,开口询问。
福尔摩斯描述侧写形象:“温和、礼貌、耐心。”
“很有学识、也很聪明。”
“很有魅力。”
“一点都不癫狂。”
“和去年见到的伏地魔相比,完全是两个人。”
金斯莱打个哆嗦,眨巴着眼:“去年,神秘人?”
不是
这两个单词能结合到一起?
“汤姆在学校是好学生形象。”邓布利多轻声,“他很优秀,每一位教授都喜欢他。”
福尔摩斯冷不丁:“和我一样优秀?”
邓布利多张了张嘴,没说话,但尤豫一会,摇了摇头:“他比你要差一些,没你这么成熟。”
“那确实是个危险人物。”福尔摩斯点头,颇为认可,“哪怕比我差一些,心怀不轨,都会成为危害社会的大麻烦。”
金斯莱和邓布利多都愣了下。
前者茫然。
有这么评价自己的?
邓布利多咯咯笑起来。
“有什么发现吗?”金斯莱询问。
福尔摩斯摇头,但声音愉悦:“收获很大,还能有什么比确认对手是谁更重要?”
“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沙克尔探长。”
“真希望你能给我一点意外看看。”
金斯莱摇头:“我们那边不称作探长。”
福尔摩斯摆摆手。
金斯莱带着洛哈特离开,安排傲罗们行动。
可
在一个聪明的伏地魔面前,傲罗们确实毫无建树。
小巫师的随身物品、行李中都未能发现那个日记本。
而沿着铁轨,傲罗们也未能找到除了作业、零食包装袋以外的人类产物。
开学晚宴上。
弗雷德小声抱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四位院长都出现在站台,要搜查我们的随身物品。”
乔治愁眉苦脸:“这是以前没发生过的事!”
“我们那么多珍藏——”
“费尔奇狐假虎威。”弗雷德咬牙切齿,“这是对我们的蓄意报复,我们得找个机会把东西拿回来。”
福尔摩斯插话:“弗雷德,还记得我们去年的赌约吗?”
弗雷德点头:“当然,你要我做什么?”
“我打算制造一张霍格沃茨的地图。”福尔摩斯言简意赅。
弗雷德和乔治面色古怪。
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