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农还是开车把福尔摩斯和哈利送到大苏格兰场街。
因为顺路。
才不是因为害怕麦考夫。
“魔法部在这个地方?”哈利扭头,有些惊讶。
和查令十字街的繁荣不同,这里有些冷清。
福尔摩斯打量这里的一切。
和一百多年前相比,变化很大。
就连警署都不在这,它早搬到泰晤士堤去了。
他对这里很熟悉。
在一百年前,他常常会来这里,苏格兰场就在这——英格兰的警察机构之所以会有“苏格兰场”这个名字,正是因为它坐落在这条街。
“当然。”福尔摩斯看一眼远处还眼熟的建筑,目光便毫不留恋地抽回,看向不远处的红色电话亭。
不过
他也在想。
雷斯垂德现在入职苏格兰场了吗?
这位老朋友并不聪明,他得按部就班的从大学毕业,再申请考核。
哈利跟着看过去。
那是一个极其老旧的设备,油漆只有零星几块还挂在上面。
“我们一起进去。”福尔摩斯推了下身边的人,带头走进,等哈利也进来后,把门关上。
紧接着拿起听筒,拨出一个号码。
“62442”。
当号码盘平稳地返回原位,一道冷冰冰的女声从电话机里钻出来,不是从听筒里,像从电话亭的四面八方。
“欢迎光临魔法部。请报出您的姓名、职业。”
“我们要去傲罗办公室报案。”
“来访者,请佩戴好徽章。”
话音刚落。
咔哒两声,从退币口滑出两枚银制徽章。
哈利离得近,把它们拿起。
一枚写着自己的名字,另一枚属于夏洛克。
“来访者,您需到安全处接受检查,安全处在入口处。”女声提醒,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电话亭忽然颤动。
就象电梯一样缓缓下行,在漫长的一分钟后,发出微波炉似的“叮”一声,提示他们抵达目的地。
和外表截然相反。
魔法部建筑得恢宏大气,大厅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小,正中央立着一座喷泉,里面摆放一组雕像。
福尔摩斯看它们。
巫师害怕被麻瓜发现,可在其它魔法种族面前,又表现得极端自大。
雕像的主体是一位高大、贵气的男性巫师和一名漂亮、瑞智的女性巫师。
在他们身下,是人马、妖精、精灵
以一种毕恭毕敬的神态,膜拜两名人类巫师。
哈利在这种环境有些束手束脚。
福尔摩斯轻车熟路,带着哈利通过安全处的检查,挤上电梯后,直达地下二层。
傲罗办公室忙碌不停,纸条密密麻麻,在天花板下盘旋。
一个穿着巫师袍,但头发是鲜艳粉色的女巫注意到他们:“小巫师?”
“你们的父母呢?”
福尔摩斯看她一眼,伸手指向胸口:“可以替我们找一位接警员、和傲罗来吗?”
女巫头发咻得变成红色,目光盯着福尔摩斯胸口:“夏洛克·福尔摩斯。”
“我看起来就那么不象傲罗吗?”
福尔摩斯没说话。
女巫发色又变成灰蓝,嘟囔道:“好吧。”
“我替你们找傲罗来。”
她急匆匆离开,不多一会,就领着一位光头黑人走来,
福尔摩斯眯起眼。
这位傲罗知道自己,并很清楚,在自己和哈利之间,是自己为主导。
帮助邓布利多的人就是他。
是靠谱的同伴。
“有一名不知身份的家养小精灵拦截了哈利的所有信件。”福尔摩斯开门见山,“目的不清楚。”
“哈利的人际关系很简单。”
“但不排除伏地魔残党蓄意报复的可能。”
当“伏地魔”这个单词吐出来的一瞬间,整间办公室陷入诡谲的寂静,恐慌、惧怕瞬间席卷所有人。
福尔摩斯惊讶。
这些法律的执行者,竟也会害怕这个名字。
至少
如果是雷斯垂德面临这种情况,他一定不会这样。
“抱歉,你不该提这个名字。”金斯莱打了个哆嗦,“这件事我们会关注。”
“波特的安全是魔法世界的头等大事。”
“我会派两名傲罗保护波特的安全,也会立马调查这件事。”
那位头发颜色会变来变去的女巫,好奇地打量福尔摩斯,见他们把重要的事说完,殷切地开口:“所以我哪里不象傲罗?”
她很在意这件事。
金斯莱看一眼福尔摩斯,饶有兴致:“我也很好奇。”
“你可能不清楚,我知道你”
“邓布利多对你说过。”福尔摩斯接住他的话茬。
金斯莱的惊讶与好奇更多:“是的,邓布利多先生和我说过你,神奇的男孩,拥有不可思议的洞察力,能一语道破真相。”
“你怎么做到的?”
“一眼看出唐克斯不是傲罗。”
福尔摩斯轻声:“很简单。”
“鞋子。”
“傲罗们的鞋子并不安静,脚部有严重的磨损痕迹。”
“皮肤也有明显晒痕。”
“这位女士没有。”
“办公室里,有五位接警员,他们身边都悬浮羽毛笔、墨汁和羊皮纸,这位女士身边也没有。”
“而且她很悠闲。”
“傲罗的工作繁忙,每个人都风风火火。”
“如果是刚入职的新人,显然不会有这种状态。”
“所以她不是傲罗、或接线员,能出现在这里,她是还未入职,刚刚接受培训的学员。”
“真了不起。”金斯莱打量唐克斯,啧啧称奇,不住点头,“一切都象你说的这样,可就连我都难以发现,更不要说组合到一起。”
唐克斯的头发五颜六色变化不停,张大嘴巴,惊讶地看着福尔摩斯。
她叹了口气,灰头土脸。
和福尔摩斯说的一样。
她现在还不是一名正式的傲罗,刚刚从禁止滥用魔法品司转进来,还在接受傲罗培训。
福尔摩斯冷眼。
哪怕有魔法存在,这群傲罗们恐怕不比苏格兰场的人好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