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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红镜武威武率领(1 / 1)

午后时分,云层又薄了些,阳光透过缝隙洒下,带来些许暖意。气温升至二十一度,湿度依然是低得惊人的两成,空气干燥得仿佛能听见水分蒸发的声音。风从西北方向吹来,卷起院落地面的尘土,形成小小的旋风,打着转飘向天空,又在半空中消散。

记朝的深秋午后呈现出一种奇特的静谧。田野里已经没有什么农活可做,农人们大多在家里休息,或者修补农具,为来年春耕做准备。村庄里炊烟袅袅升起,那是妇人们在准备晚饭——虽然还早,但秋日白昼渐短,人们的生活节奏也随之调整。

湖州城东区的院落群内,这种静谧被囚禁的压抑感所取代。两千余名南桂城百姓依然挤在中央空地上,像等待宰杀的牲畜。经过近两天的囚禁,最初的恐惧逐渐演变成麻木,许多人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或者低头看着地面,仿佛已经接受了命运。

但并非所有人都如此。

在中央宅院的前厅,气氛比上午更加微妙。那个不怕酷刑的士兵被带走后,凌族看守似乎放松了些警惕,认为最大的刺头已经被“解决”了。看守们偶尔会离开岗位去喝水、交谈,甚至打盹——毕竟他们也累,连续两天看管这么多人,精神高度紧张,也需要休息。

这种松懈,给了囚徒们一丝喘息的空间,也给了某些想法滋生的土壤。

三公子运费业依然被绑在柱子上,但经过大半天的捆绑和反省,他的精神状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最初的愤怒、委屈、不解,逐渐被一种更深层的怀疑所取代。

他看着厅内这些被他“治理”的百姓,看着他们眼中的怨恨和麻木,脑海中反复回响着那个士兵的话,回响着百姓们的控诉,回响着父亲曾经的教诲。

他真的错了吗?

这几天——是的,就是这几天,从他开始“严格执法”到现在,不过短短数日——他抓捕了那么多人,制定了那么多规矩,一切都是为了“维护秩序”,为了让南桂城变得“更好”。

可是结果呢?

结果是他自己被绑在这里,和这些百姓一样成了囚徒;结果是南桂城变成空城,四万人被绑架;结果是农田荒芜、市集冷清、经济停滞……

那个士兵说,南桂城的经济总量只有北桂城的二十分之一。北桂城啊,那是湖北区最穷的城池,常年需要朝廷补贴。而南桂城,原本是中等偏上的富庶之地,现在却……

运费业不敢想下去了。

如果真的像那个士兵说的,南桂城因为他的“治理”而变得比北桂城还穷,那他的“秩序”还有什么意义?他抓捕的那些人,那些晒谷子的老农、倒垃圾的妇人、跑步的年轻人、捡食物的孩童……难道真的都是“违法者”吗?还是说,只是他为了证明自己,为了体验掌控权力的快感,而随意抓来的替罪羊?

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栗。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这几天的所作所为,不仅没有维护秩序,反而破坏了秩序;不仅没有造福百姓,反而害了百姓;不仅没有让南桂城变好,反而让它变得更糟。

不,不可能。我是对的。我是在执行法律,是在维护规则……

但内心深处那个小小的声音越来越大:你真的确定吗?你抓人的那些理由,那些“在非指定区域晒谷”、“擅自处理他人财物”、“在公共道路上危险奔跑”……这些真的是法律吗?还是你自己编出来的?如果连你自己都不确定,那你怎么能确定自己是对的?

运费业闭上眼睛,感到一阵眩晕。不是因为捆绑,不是因为饥饿,而是因为认知的崩塌。

他坚持了几天的信念,他引以为傲的“秩序”,他以为正确的“执法”……现在看起来,可能都错了。

大错特错。

而就在他陷入深深怀疑之时,厅内的另一群人已经开始行动。

赵柳和耀华兴靠在一起,红镜氏也坐在她们身边。三个女子虽然也被捆着手脚,但相对自由——至少没有被绑在柱子上。她们低声交谈,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在耳语。

“我们必须做点什么,”赵柳说,“不能就这么等着被卖掉。四万人啊,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就真的完了。”

耀华兴点头,但眼中满是忧虑:“可我们能做什么?我们被捆着,看守有武器,而且……我们人虽然多,但心不齐。有些人已经认命了,有些人不敢反抗,有些人还在等着朝廷救援。”

“朝廷救援会来,但什么时候来?能不能在我们被卖掉之前来?”赵柳反问,“我们不能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别人身上。我们必须自己想办法。”

红镜氏轻声说:“那个士兵……他不怕疼,是不是也跟我一样,患有无痛症?”

赵柳眼睛一亮:“很有可能。如果真是这样,那无痛症可能是一种……一种优势。不怕疼的人,不怕酷刑的人,在反抗时会有更大的勇气。”

“可是无痛症非常罕见,”红镜氏说,“我在杭州城这么多年,只知道自己一个。那个士兵……如果他也患有无痛症,那真是万中无一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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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能不能找到更多?”赵柳问,“四万人中,会不会还有其他患有无痛症的人?如果能把他们找出来,组织起来,也许……”

这个想法很大胆,但并非完全没有可能。无痛症虽然罕见,但四万人的基数下,出现几个患者也是有可能的。

于是,在下午余下的时间里,三个女子开始悄悄行动。

她们不能明目张胆地找人,只能利用看守松懈的间隙,和身边的囚徒低声交谈。她们会用各种方法试探:轻轻掐一下对方的手臂,观察对方的反应;谈论疼痛的话题,看对方是否理解;甚至故意制造一些小伤口,看对方是否在意……

但结果令人失望。

无论掐谁,几乎所有人都有明显的痛觉反射——会皱眉,会抽手,会发出轻微的吸气声。谈论疼痛时,大多数人都会露出恐惧或厌恶的表情。至于伤口,哪怕只是很小的划伤,也会引起关注和不适。

没有,一个都没有。

除了红镜氏,她们没有找到第二个无痛症患者。

那个不怕酷刑的士兵被单独关押,无法接触,无法确认。而其他人,无论怎么试探,都改变不了找不到第二个红镜氏的事实。

到了傍晚,天色渐暗,气温开始下降。看守们点起了火把,火光在暮色中跳跃,将人影拉得很长,投在墙壁上,像群魔乱舞。

三个女子靠在一起,都有些沮丧。

“看来不行,”耀华兴低声说,“无痛症太罕见了。四万人中可能真的只有红镜氏一个,再加上那个士兵——如果他也患有无痛症的话,那就是两个。两个人,改变不了什么。”

赵柳沉默着,看着厅内这些垂头丧气的囚徒,看着他们眼中的绝望和麻木,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难道真的只能等死吗?或者等着被卖掉,成为别人的奴隶,度过悲惨的余生?

就在这时,前厅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凌族看守又押着一批新“货品”进来。这批人不多,约莫十几个,都是男性,看样子像是南桂城的守军或者青壮年百姓。

而在这些人中,有一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那是一个约莫二十五六岁的男子,身材高瘦,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灰色长衫,头发用木簪简单束起,脸上带着一种奇特的、近乎亢奋的表情。他的眼睛很大,很亮,在昏暗的火光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他走进前厅,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惊恐或麻木,反而像走进自己家一样,环视四周,嘴角挂着一丝神秘的微笑。

当他看到红镜氏时,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虽然手脚也被捆着,但他走得很灵活,显然没有被恐惧影响行动。

“妹妹!”男子开口,声音洪亮,带着一种戏剧性的腔调,“我伟大的先知又来了!你们有没有想我呀?哎,妹妹,妹妹!”

这声音和做派,让厅内所有人都愣住了。

红镜氏抬起头,看到男子,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有惊讶,有无奈,也有一丝……亲切?

“哥哥?”红镜氏说,“那又能怎的了?你怎么也被抓了?”

这个男子,就是红镜武,红镜氏的哥哥。

在记朝,红镜氏是一个小姓,主要分布在浙江区杭州城一带。红镜武和红镜氏是兄妹,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但与妹妹的内敛、谨慎不同,红镜武从小就有一种……奇特的气质。

他喜欢自称“伟大的先知”,喜欢预言各种事情,喜欢给人“指点迷津”。但他的预言十有八九不准,他的“指点”往往把事情搞得更糟。久而久之,熟悉他的人都把他当成笑话,当成一个爱吹牛、不靠谱的怪人。

但红镜武自己不这么认为。他坚信自己真的是先知,只是“时机未到”,或者“世人愚昧,不识真神”。他到处游历,到处“显圣”,到处碰壁,但从不气馁。

现在,他竟然也出现在这里,成了凌族的“货品”。

红镜武走到妹妹身边,一屁股坐下,虽然手脚被捆,但坐姿潇洒,仿佛不是囚徒,而是来做客的贵宾。

“妹妹啊,我伟大的先知早就预见到了这一天!”红镜武开口,声音依然洪亮,“我知道南桂城会有大难,所以特地赶来!我伟大的先知一定能帮助这四万人,逃出这该死的刺客演凌的宅院!一定!”

这话说得极其自信,极其夸张。

厅内其他囚徒都看向他,眼神复杂。有些人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在这种绝望的环境下,任何一点希望都会被人抓住;但更多的人眼中是怀疑、是嘲讽——一个自称“先知”的怪人,能有什么办法?

赵柳打量着红镜武,眉头微皱。她听说过这个人,虽然不熟,但有所耳闻。

“哦?”赵柳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怀疑,“就你能成功吗?我看你是喜欢吹牛的人。以前一年前吹牛逼的时候——那时我们还不认识,但我听人说过——你自称能预测天气,结果呢?说那天会下雨,结果阳光明媚;说那天会晴天,结果暴雨倾盆。这种事情不止一次两次。”

她顿了顿,继续说:“还有更早的时候——具体什么时候我记不清了,但肯定发生过——你自称能帮人消灾解难,结果把事情搞得更糟。要不是朝廷的介入,有些人可能早就被关一辈子了。”

这些话毫不客气,直戳红镜武的痛处。

但红镜武面不改色,反而笑得更灿烂了:“那是我伟大的先知没有真正展现出实力!那些都是小试牛刀,都是热身!现在,现在才是我伟大的先知真正展现出实力的时候!时机到了!天命在我!”

他说得慷慨激昂,仿佛真的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计划。

赵柳冷笑:“哇,那你赶紧展现出实力吧。让我们看看,伟大的先知怎么带着四万人逃出去。”

但耀华兴拉了拉赵柳的衣袖,低声说:“别听他的。他一般吹完牛之后很快就会栽倒在地——不是真的摔倒,是牛皮吹破了,事情搞砸了。你想吃亏吗?我可不想。”

耀华兴比赵柳更了解红镜武。她在更早的时候就和这个人打过交道,吃过亏,上过当。虽然那些亏不算大,但足以让她对红镜武的“先知”身份持怀疑态度。

赵柳听了耀华兴的话,犹豫了。她看了看红镜武那亢奋的表情,又看了看厅内那些或期待或怀疑的囚徒,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算了吧,”赵柳说,“我可不想栽在这场赌中。赌赢了可以逃出去,但要是赌输了,下场可不知道有多惨。我们现在已经是囚徒了,再糟糕也糟糕不到哪里去,但万一他的计划把事情搞得更糟呢?万一激怒了凌族,让他们加强看守,甚至提前把我们卖掉呢?”

这话说得有理。在现在这种脆弱的状态下,任何冒险都可能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红镜武听到赵柳和耀华兴的对话,脸色沉了下来。他盯着耀华兴,语气不悦:“耀华兴,你怎么能老是贬低我伟大的先知呢?我可是来救你们的!”

耀华兴毫不客气地回视:“如果我是新人的话,我早就被你现在的话给骗到了。可我不是新人。我反复吃亏了,你经常把‘伟大的先知’挂在口边,我就渐渐的习惯了,渐渐知道你的那些话不可信了。你现在说得再好听,我也不信。”

这话说得直白,几乎是在当众打红镜武的脸。

红镜武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显然被气到了。他指着耀华兴,手指颤抖:“我……我操你……我伟大的先知不与你这些人计较!”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然后转过身,背对耀华兴和赵柳,面向厅内其他囚徒。

“我伟大的先知开始想想办法了,”他大声说,像是在宣布什么重大决定,“你们等着看吧,我一定能把你们救出去!”

耀华兴冷笑:“你能有什么办法?连手都被捆着,连门都出不去,你能有什么办法?”

红镜武没有回答,而是闭上了眼睛,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接收神谕”。

厅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红镜武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火把的光在他脸上跳跃,让他的表情显得更加神秘莫测。厅内所有人都看着他,有些人期待,有些人怀疑,有些人漠不关心。

大约过了一刻钟,红镜武忽然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他站起身——虽然手脚被捆,但他站得很直,像一根标枪。

他环视四周,目光在那些曾经的南桂城守军身上停留。这些士兵虽然也被捆着,但体格相对健壮,眼神也比普通百姓更锐利些。他们曾经是三公子运费业的手下,听从他的命令,帮他抓捕“违法者”。但现在,他们和运费业一样成了囚徒,心中充满悔恨和愤怒。

红镜武走到两个士兵面前,蹲下身,看着他们的眼睛。

“我伟大的先知有办法,”他压低声音,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到,“我有办法帮你们摆脱这个河南区湖州城,能让你们逃出刺客演凌的宅院。”

两个士兵抬起头,看着红镜武。其中一个年纪较轻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有什么办法?”年轻士兵急切地问,“有什么办法?你能帮我们引一条路吗?我们想逃出去,我们想逃出去!”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在被囚禁两天后,任何逃生的希望都像救命稻草一样珍贵。

红镜武笑了,那是一种自信的、神秘的微笑:“那好,跟着我一起走。有朝一日,你们不仅会逃出河南区湖州城,你们还能在我的带领下走上人生巅峰!”

这话说得极其诱人。“走上人生巅峰”——对于这些即将被卖为奴隶的人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但正因为是天方夜谭,反而让人愿意相信。

年轻士兵的眼睛更亮了:“那我们迫不及待的!什么时候开始?怎么行动?”

红镜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面向厅内其他士兵。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诸位士兵!你们曾经是南桂城的守军,是保护百姓的勇士!可现在呢?你们和百姓一样被捆在这里,等着被卖掉,成为奴隶!你们甘心吗?”

这话戳中了士兵们的痛处。他们确实不甘心。他们曾经有刀有枪,有盔甲有战马,可现在却手无寸铁,任人宰割。

“不甘心!”有人低声回应。

“那就起来!”红镜武的声音更加激昂,“跟着我,伟大的先知!我会带领你们逃出去!我会带领你们夺回尊严!我会带领你们……走向新生!”

他的话语充满激情,充满诱惑。在绝望的环境中,这种激情和诱惑就像毒药一样,让人无法抗拒。

越来越多的士兵抬起头,看向红镜武。他们的眼神从最初的怀疑,逐渐变成期待,变成狂热。

原本那些跟着三公子运费业的士兵,现在全部倒向了红镜武。不是因为他们真的相信红镜武是“先知”,而是因为他们需要一个希望,一个领袖,一个能带领他们走出绝境的人。

而运费业,那个曾经命令他们、指挥他们的三公子,现在被绑在柱子上,自身难保,已经失去了所有威信。

看着这样的场景,三公子运费业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死死盯着红镜武,眼中充满愤怒和……嫉妒。

是的,嫉妒。他嫉妒红镜武能在这种时候站出来,能蛊惑人心,能成为领袖。而他,曾经高高在上的城主,现在却像个废物一样被绑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下倒向别人。

“红镜武!”运费业终于忍不住,嘶声喊道,“你卑鄙!如果我早发现你蛊惑我士兵的话,我就早把你关进监狱里了!可惜呀,我现在无能为力,你竟然挖我士兵的墙角!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和虚弱而颤抖,但在寂静的厅内格外清晰。

红镜武转过身,看着被绑的运费业,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三公子,我这是帮你领导士兵,”红镜武慢条斯理地说,“让你改正改正一下——这次不抓人了。这次我要率领这些士兵突围,直接逃出河南区湖州城。这样的话,不仅能拯救大家四万人,还能逃回湖北区南桂城。”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一切都已经在他的计划之中。

耀华兴看着这一幕,眉头紧皱。她拉了拉赵柳的衣袖,低声说:“够了,他这样会害死大家的。现在根本不是突围的时候,我们被捆着,看守有武器,外面还有更多凌族的人。盲目行动只会让情况更糟。”

赵柳点头,她也意识到了危险。红镜武的蛊惑虽然能暂时凝聚人心,但如果没有切实可行的计划,这种凝聚只会带来灾难。

但已经晚了。

厅内的士兵们已经被红镜武的话点燃了。他们开始低声交谈,开始谋划,开始尝试挣脱绳索——虽然很难,但人多力量大,也许真的有机会?

看守们注意到了这里的骚动,走过来呵斥:“安静!都给我安静!谁再说话,鞭子伺候!”

但这一次,士兵们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噤声。他们互相看了看,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红镜武看着看守,脸上依然挂着神秘的微笑。他低声对身边的士兵说:“别急,等时机。我伟大的先知已经看到了未来——今夜,会有转机。”

“什么转机?”年轻士兵急切地问。

红镜武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天机不可泄露。等着看吧。”

夜色渐深,气温下降,寒意袭来。但厅内的气氛却越来越热。红镜武的“先知”身份,虽然被赵柳和耀华兴质疑,但在大多数士兵和部分百姓眼中,已经成了唯一的希望。

而真正的危机,正在悄悄临近。

凌族不会允许囚徒们团结,不会允许他们谋划逃脱。一旦发现苗头,必然会采取最残酷的镇压。

这场由“伟大先知”点燃的火,最终会照亮生路,还是焚毁一切?

无人知晓。

但至少在这一刻,希望重新燃起了。虽然这希望建立在一个爱吹牛的“先知”身上,虽然这希望可能带来更大的灾难,但……有希望总比绝望好。

三公子运费业看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他既希望红镜武真的能带人逃出去——这样他自己也能得救;又希望红镜武失败——这样至少证明自己不是唯一无能的人。

这种矛盾的心理折磨着他,让他更加痛苦。

窗外,十月四日的夜晚降临了。气温降到十五度,湿度还是两成,干燥的寒冷笼罩着湖州城。而在城东的院落里,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这场风暴的核心,是一个自称“伟大先知”的男人,和他那些被蛊惑的信徒。

等待他们的,会是自由,还是更深的奴役?

(未完待续,请等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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