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疯叫着跑出去,引来一路的鸡鸣狗叫。
村民也被吵醒了,纷纷掌灯出来看看是怎么回事?怎的就油疯又叫的。
残阳带着司南竹钰从屋内出来。
“有鬼!有鬼!”
村民奇怪的看着男人。
“这里是莫兰城,有明珠镇守,怎会有鬼?”
“就是,别瞎说”
“这儿还有孩子呢。”
“你老婆孩子不是好好在那儿呢么。”
指向司南竹钰和残阳的方向。
残阳向着男人招招手。
“是他!是鬼!你们快看啊!”
“这男人,被自己女人打怕了,竟说自己妻儿时魔鬼。哈哈哈哈”
“哈哈哈”
村民们都打笑着各自回屋了。
大家只拿他当个疯子。
男人哭喊了一会儿,见没人理他,又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是了,是了,是我的无能,害了我的妻儿。哈哈哈哈哈”
“他们不闻不问,你生不要生气?”残阳漂到男人身旁。
“想不想杀了他们?”
男人此刻眼神呆滞,神情木然。
呆呆的点了点头。
“去吧!”残阳在男人耳边轻轻说一句。
男人木然的走进自家后厨,拿起一把锋利的菜刀。
“你怕了?”残阳微微一笑,把司南竹钰护在身后。
“谁怕了?”司南竹钰嘴上说着不怕,却还是抓住了残阳的衣角。
男人举着菜刀面无表情的走进临近的一户人家。
一身嘶喊过后,男人端着一个盆出来。
跪在地上,将盆子端起来献给残阳。
残阳挥了挥手。
男人点了点头,将装满鲜血的盆放在地上,挥起满是血迹的菜刀了结了自己。
司南竹钰一方面看着血,有些口渴难耐,一方面心里怕的慌。
“去吧。”
残阳将司南竹钰从身后拉出来。
“去那户人家,去夺得你最想要的东西。”
司南竹钰虽说跋扈,但终究是被保护的很好的相门之女。
难免有些害怕。
残阳将盆里的鲜血撒了出来。
一地的鲜红。
在红月的映射下,晃的司南竹钰眼睛疼。
空气中浓厚的血腥味,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安静的只剩下残阳的呼吸声和脉搏跳动的声音。
残阳用血迹划了个圈,将司南竹钰包围在里面。
口中念念有词。
司南竹钰感觉远处跳动的脉搏越来越清晰。
越来越汹涌。
这一瞬间,她的世界只有血脉奔腾的声音,只有血液香甜的味道。
没有哭喊,也没有求饶。
这是残阳送给她的转化礼,一场盛大的血宴。
“啊!”
乐瑾从床上惊呼而起,一身冷汗,浸湿了衣背。
“是梦!”
“怎么了?”蓝诺一直在门外守着,听到乐瑾在屋内有声音,便进来看看。
心中骤然有些安稳。
“再点根蜡烛吧。”
“诺。”蓝诺点点头,起身去点蜡烛。
“你可以看见是吧”
蓝诺点烛火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点燃了蜡烛。
“你不会骗我的,你能看见对吧。”
“嗯”
“那你为何蒙眼,我想看看他们。”乐瑾又伸手去摘蓝诺的蒙在眼上的白纱。
“微臣,貌丑……恐惊扰王上。”
蓝诺制止了乐瑾的手。
“王上,早些休息,微臣就在门外守着。”
“慢着……”
蓝诺闻言停下脚步。
乐瑾想要他留下陪着她说说话,但是又想着与这个木头讲话,也并无甚多意义,便又问道
“小小姐姐,可睡了?”
“臣不知”
乐瑾抬头看向窗外,夜已经深了,想必是睡下了。
“那你可知小小姐姐和司晨哥哥为何吵架?”
“臣不知。”
“那你可知,我方才为何惊醒?”
“臣不知。”
乐瑾见他那个木头样子,笑了笑,把他推到门边。
“那……你可知……我上次为何吻你?”
蓝诺的耳朵腾的一下红了,像是熟透的虾子。
“臣……”
“因为我喜欢你”乐瑾快速的说完,就将蓝诺推出门外,关上门。
捂着嘴,偷笑着回了床上。
夜里的风有些凉,可是并没有吹醒,有些发晕的蓝诺。
“我喜欢你”少女娇俏调皮的声音,像是一颗石子,在蓝诺心里激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
痒痒的,痒的蓝诺有些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