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梼杌见没有人会站在他这边了,生气的往外走,边走边威胁道。
“你就不怕我惹事么?”
“你不会的。”花小小得意的指了指自己的簪子。
“哼!”梼杌气呼呼的走了。
“这个……这个……祖宗……不会真的惹出什么事端吧。”
“一个吃货能有什么出息,气一会儿自己就回来了。”花小小笑道。
“倒是你,昨个刚熬了个大夜,不好好休息,来这里做什么?”
“嫂嫂这是在下逐客令了?”欢伯笑道。
“当然不是了,只是出于好奇,随口问了一嘴罢了。”
“嫂嫂,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欢伯磕磕巴巴的问道。
“很重要么?”
花小小回头看向夜司晨。
“如果,我是山中鬼魅”
“鬼…鬼魅…”欢伯吓的坐到地上。
“或是水底妖怪。”
“妖……妖怪……”欢伯继续充满警惕的看着花小小。
“或是借人躯壳死而复生的僵尸。”
“僵……僵尸”
欢伯坐在地上一步一步后退。
“你会怕我么?”
“不会!”夜司晨摇摇头。
“你还会站在我这边么?”
“会!”
“那我若是神呢?”
“……”
“我若是神呢?”
花小小怀疑自己的耳朵,抬头看向夜司晨。
却看见夜司晨皱起了眉毛,紧闭着嘴唇,不发一言。
“你可会敬畏我?”
“可会赞颂我?”
“可会……爱我?”
夜司晨还是不言语,他不介意花小小是鬼,是妖,是魔,因为他不怕鬼,不怕妖,不怕魔。
但是她若是高高在上的神,他怕,怕自己玷污了她,怕自己误了她,怕自己配不上她。
花小小见夜司晨不语,心中一惊,这算什么?种族歧视么?。
“我若是神呢?可会……爱我?”
花小小笑容消失了,声音也弱了下来,想要着他一个回答。
却是迟迟没有回音。
那个“会”字,在夜司晨心里盘旋许久,几乎就要突破喉咙,喊出来,但是每每碰到紧闭的牙关,又被弹了回来。
花小小和夜司晨互相对望着。
谁也不言语。
欢伯觉得自己此刻尴尬的很,在地上坐着也没人理。
“我知道答案了”
花小小眼里泛着泪花。
“夜将军这段时间多有打扰,我明日就收拾行李走。”说完起身出门。
“你干什么呢?”
欢伯从地上起来使劲儿拍了拍夜司晨的肩膀。
“我……”
“追啊!”
花小小出门跑了两步,又走了回来。
夜司晨看见花小小回来,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
“这是我房间,我要在这里收拾行李。”
“好”夜司晨说完出了门。
“夜司晨,你疯了?”
“走吧。”夜司晨拉着欢伯出去了。
“啊?”
夜司晨和欢伯出门后,花小小用力的把门关上。
双手环抱着肩膀蹲在地上。
他可以接受自己是鬼,是妖,是魔,但是不接受自己是神。
那她这是在做什么?
那她这是为了什么?
跨越那么多念的光影,就是为了找一个相似的躯壳么?
花小小突然开始迷茫了起来,离开将军府,她该去哪儿?该做什么?她好像失去自我了,从前她存在的意义是封印犼,这次她回来是为了寻找他。
可是他不爱她了,他不要她了。
她该去那儿?该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