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添一个人手,就要多出一份工资,添置碗筷后洗碗也是个工作量。”
“但长期来看,这反而有利于我们扩大经营,减小成本。”
周然最终拍板,抽出200块用来添置碗筷,再写个招工的gg挂出去。
牌子刚挂出去没多久就有个妇女进来询问。
“大姐,你是哪里人?住附近吗?”周然问道,目光快速打量了一下。
大姐三十岁左右,脸色看起来有些愁苦。
穿一件点缀红色小花的布衣,一条灰色裤子,脚上是一双黑色布鞋,双手关节粗大,典型的农家人打扮。
“我是赣省的,住在工业区那边。”
“我可以做!”
“一个月350,包吃不包住,你看能接受吗?”
“能接受!我下午就能上班!”大姐立马回道,随即又低下头,嘴唇动了动,“我……”
周然“恩”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
“我晚上可不可以拿两份饭?”大姐不等周然发问,急着解释:“我还带了我女儿,她一个人在家里,我晚上带回去给她吃。”
“孩子多大?孩子父亲呢?”
“我离婚了,孩子5岁了。”
“5岁?该上学了吧?孩子一个人在家,没人看管吗?”
大姐沉默着没有说话。
周然思考了一下,有点后悔自己刚刚的决定做的有点快,不过转念又一想,我都重生了,还计较这点小事干什么?
他大手一挥,豪气顿生。
“孩子一个人待着总归有些不合适,可以带她来店里,也好有个看护。”
“哎!谢谢老板!”大姐急忙站起来鞠躬。
“不用不用,不过就是你要辛苦一些。”周然连忙摆手。
“我不怕苦!”
“好了好了,不用再鞠躬了。我带你熟悉一下店里的工作。”周然站起来向明档走去,突然又站住,“对了,大姐,我怎么称呼你?”
“老板,我叫刘爱丽。”
……
“这么快就找到帮工了?”李哥买碗回来也有点惊讶。
“这就是大城市的好处啊!永远不缺人。”
“下午饭点怎么说?”
“就准备了200份,下午店里估计都不够卖了,先不去送外卖了。”周然捞了捞锅里的肉,“下午卖完,早点回去,我们开个小会,大家相互认识一下。”
晚上8点,任然餐饮,老店。
桌上放着两个塑料袋,装着花生瓜子,旁边是五个小碗,里面冲了些碎茶叶。
周然坐在桌首,陈洪滨,李建国,魏春艳,刘爱丽四人相对而坐。
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坐在另一张桌子,静静地看着。
“咳!”周然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扫过一眼,差点喷了出来。
李哥是当兵习惯了,本身坐的比较端正,另外几人看李哥这样,也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大家不要这么拘束呀!该吃吃该喝喝!”
陈洪滨首先没绷住,大舒了口气:“我就说嘛,搞得象是在上课一样!来,吃瓜子!”
说着抓了一把瓜子嗑起来,其他人稍后了一下也有样学样,气氛一下就轻松起来。
“大家边吃,我就说了。”周然稍一停顿,继续道:“今天,是咱们新店开业的第一天,也正好是我和洪滨卖猪脚饭的第一个月整。”
陈洪滨在旁边点点头。
“今天算是我们任然餐饮第一次员工大会,大家都自我介绍一下,我先来打个样!”周然抿了一口茶,接着道:“我叫周然,算是任然餐饮的老板,今年19岁,去年来的鹏城。”
说完看了一眼陈洪滨。
洪滨立马会意,放下手中的瓜子,声音洪亮:“我叫陈洪滨,和周哥一起来的鹏城,我俩同岁,都是孤儿,来鹏城就是想挣钱,挣大钱!”
陈洪滨说完,李哥蹭的一下主动站起来。
“李哥,不用站着,你坐着说吧。”
“我就站着说吧,坐着我说不出来。”李哥目视前方,眼神坚定。
“行行行,说吧。”
“我叫李建国!中部军区退伍兵转业,今年三十五岁,鲁省聊城人,两年前来的鹏城,目前就跟着周老板干。”说完主动坐下。
周然指了指魏春艳,小女生端着茶碗的手微微一抖,赶忙放下。
先是低头抬眼快速看了大家一眼,才轻轻的开口:“我叫魏春艳,我17岁,我是湘省永丰的。”
魏春艳说完,就到刘爱丽了,她也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
“我叫刘爱丽,赣省宜春的。我……我也想来鹏城挣点钱。”说着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女孩。
女孩本来静静的坐着,一见刘爱丽看来,腾腾腾就跑了过来。
“我叫刘阿妹!我今年五岁了!我跟着妈妈来鹏城,我爸妈离婚了,我跟着妈妈!”
“哎!你这孩子!”刘爱丽一听急忙一把揽住,将她徍怀中一搂。
“那个,”周然出声打个圆场,“好了,都介绍完了,大家以后就相互熟悉熟悉。
我现在说一下店里的需要注意的,两个点,卫生和服务。
我们做的是餐饮,干净卫生是底线。
卫生一个是店里的卫生,地上残渣碎屑,要及时处理,桌上的碗客人一走就要收拾。
当然了,饭点太忙顾不上可以理解。
另一个是我们自己的卫生。
我们主打就是明档明厨,自己不能蒙头垢面。要求穿的干净整洁些,这个我后面会购置一些统一的工服。”
周然说到这缓了缓,喝了口茶,让大家先消化一下。
“然后是服务。咱们不需要点头哈腰,但一定要热情、周到。
客人来了,要打招呼;客人有疑问,要耐心解答。
咱们不仅要让饭好吃,还要让客人觉得在这里吃饭舒服、舒心。”
这些话陈洪滨平时总听,此时自是连连点头。
李哥听了也不自觉地点了点头,魏春艳和刘爱丽还在低头思考。
“最后,我说一下福利!”
唰!
所有人的眼光一下都盯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