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章本该明天发,瞄了眼日历突然坐直。年的进度条马上就要撑不住啦!】
在这个跨年的重要时刻,必须要有点表示对不对
所以——加更一章奉上
新的一年马上就要到了,祝各位读者大大们在2026年里,事业像主角光环一样无敌,财运像开挂一样暴涨,身体棒棒,干啥啥都成
新年钟声倒计时1小时,举起可乐和你们干杯
(?)
凌晨三点,重案组大办公室依旧灯火通明。
“查车牌,只找这辆车,全城搜索。”魏东声音沙哑的下著命令。
“是!”
队员们领命,各自回到工位。
整个重案组办公室,只剩下键盘噼里啪啦的敲击声,还有老旧电脑风扇发出的嗡嗡声。
角落里,名叫小马的年轻警员揉着通红的眼睛,往里滴了两滴眼药水。
“妈的,眼珠子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小马使劲眨巴了两下眼,“再这么熬下去,我怕是得去导盲犬基地预定个位置了。”
屏幕上,南城江南江北两个区,各个路口的监控画面正以四倍速快速播放。
在特区,监控有时候就是个只会拍违章的摆设。
你说那街上天天丢孩子、抢劫、械斗,这探头跟瞎了似的,屁都拍不到。
可你要是开车压个实线,或者在禁停区停个两分钟买包烟,嘿,那照片拍得,连你鼻毛有几根分叉都能给你照得清清楚楚。
副队长张海坐在对面,嘴里叼著一根没点燃的烟,那是他在老婆面前最后的倔强。
他一边说话,一边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头顶。
“你眼珠子疼,老子掉的是真金白银的头发。昨儿晚上洗头,我都摸著天灵盖了,凉飕飕的。”
张海叹了口气,把烟拿下来夹在手里。
“操,老子今年才三十一,上个周末带闺女去公园,保安大爷递给我一根烟,张嘴就管我叫老大哥,问我退休金拿多少。我当时那心啊,哇凉哇凉的。”
“哈哈哈哈!”
张海这话逗笑了几个埋头苦干的警员。
这笑声里全是无奈,也是这帮人在生死线上打滚摸爬出来的豁达。
魏东没理会身后的动静。
他靠在椅子上,他太累了,原本只是想闭目养神一会儿,可意识却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瞬间坠入黑暗。
恍惚间,键盘的敲击声渐渐远去,变成了囚车的轰鸣。
待规划区,风雪呼啸。
囚车轮胎碾过冻土,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魏队,这趟活干完,我就休假了。我媳妇预产期就这几天,嘿嘿。”开车的警员叫阿良,二十出头,笑起来有个小酒窝。
魏东坐在副驾驶,手里夹着刚点燃的烟。
“行啊小子,要当爹了。”魏东笑着把烟递过去,“等孩子满月,哥给你包个大的。”
“早戒了,省点钱给孩子。”阿良手握著方向盘,咧嘴傻笑。
“魏队你能来喝杯酒就行哎对了,还得麻烦魏队给起个名,你是咱们队里最有文化的”
话音未落。
“轰——!!”一声巨响。
巨大的推力从侧面袭来,囚车被掀飞,在雪地上连续翻滚。
玻璃碎裂,风雪夹杂着硝烟灌了进来。
魏东被卡在变形的座椅里,半个身子失去了知觉。
“阿良!阿良!!”魏东吼了一声,嘴里喷出血沫。
没人回应。
阿良趴在方向盘上,脑袋像个摔烂的西瓜。
“哒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响起,外面是一场屠杀。
魏东看到一个男人,脸上有一道从眼角贯穿到下巴的刀疤,像一条扭曲的蜈蚣。
他冲著魏东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
“魏队,找到了!”
魏东猛地睁开眼,身体本能地一弹,把办公椅撞翻在地。
“咣当!”整个人摔在水泥地上。
“呼呼”
魏东大口喘著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微微发颤。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被他吓了一跳,愕然地看着他。
“魏魏队,你没事吧?”小马小心翼翼地问。
魏东用手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颓废和迷茫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狼一样的凶狠。
他大步走到小马身后,死死盯着屏幕。
屏幕上,画面定格。
是黑盾安保公司搬迁那天,街对面的一家咖啡馆楼下。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西装的男人,这种打扮,就是标准的高级白领,没有人会多看一眼。
他拉开车门,坐进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车牌号清晰可见。
正是他们要找的那辆车。
“看他的侧脸。”魏东用手指点了点屏幕,“放大,拉锐度。”
随着画面放大,男人的轮廓逐渐清晰。
“这里也发现了!”副队长张海也猛地站了起来。
“香榭别墅区,王胖子死亡现场外围的交通探头!案发前一晚十点零七分,这辆车出现过!在那条路上,停了整整两个小时!”
办公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魏队,这这也太巧了吧?”小马喃喃自语,他感觉自己的头皮在发麻。
“云顶酒店枪击案那天,他也开着这辆车在附近出现过。这三件事他全在!”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运气。
那三次呢?
这个人像个幽灵,在特区每一个风暴的中心点游荡,却连指纹都没留下。
“这会不会太牵强了?”另一个年轻警员忍不住开口。
“他是商业咨询顾问,黑盾公司易主,他出现在现场也许是工作需要。王胖子是他的前雇主,他去附近”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魏东打断。
“王胖子死之前,他也需要去现场咨询一下吗?”魏东的声音很冷。
“咨询怎么死得更安详吗?!还是说,云顶酒店的枪战,也是他咨询项目的一部分?”
那年轻警员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吱声。
魏东站起身,走到办公室中央那块巨大的白色书写板前。
他拿起一支红色的马克笔,在白板上重重写下三个词。
枪案。易主。灭口。
他从桌上拿起陈镜的大头照,狠狠地拍在白板最上方。
然后,他画了三条红线,从陈镜的照片出发,分别连接了三起事件。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看着那块白板。
看似毫不相干的三起恶性案件,被三条红线串联起来,指向了同一个人。
所有的巧合连在一起,就是蓄谋已久。
“把他所有的社会资料,银行流水,通话记录,全部重新查一遍!”
张海叹了口气。
“老魏,这些都查烂了。流水全是正常的商务往来,通话记录除了客户就是外卖。这人连个女朋友都没有,社会关系简单得令人发指。”
“那就把这些跟他有商务往来的人,全都给我请回来喝茶!”魏东一拳砸在桌子上。
“不管是老板还是坐台小姐,只要是人,只要活着,就一定有痕迹!”
这他妈就是个怪物。
一个生活在监控之下,却让你抓不到任何把柄的怪物。
“叮铃铃——!”
就在这时,桌上的加密电话,响了起来。
这是技术科的专线,只有重大突破才会响。
魏东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按下了免提键。
“魏队。”电话里传来一个疲惫却亢奋的声音,“我们把陈镜的个人信息,放进了华区四个大区的人口信息资料库里进行交叉比对”
“结果怎么样?”
“魏队我们查到的这个陈镜是假的。”
“什么意思?”魏东的心沉了下去。
“真正的陈镜,三年前因为赌博欠了高利贷失踪了。我们现在追查的这个人他顶替了一个死人的身份,活了三年。”
“砰!”魏东一拳砸在桌子上。
办公室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一个死人的身份,活了三年。
这意味着,他们查了三天三夜,查到的所有资料,全是假的。
这个人从一开始,就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