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解约手续,众人来到老城区的一家私房菜馆。
陆锦言、蔡亦侬、刘师师和黄岚围坐在一起,
李国利刚被剧组的电话催走,临走前还不忘叮嘱“少喝点,明天还要拍戏”。
“蔡总,今天解约的事,确实是我先提的,我敬您一杯,给您赔个不是。”
陆锦言拿起面前的白瓷小盅,倒满花雕酒,双手举杯递到蔡亦侬面前,语气诚恳。
蔡亦侬看着他坦荡的样子,心里最后一丝因“被算计”而生的不快也烟消云散。
她拿起自己的杯子,与陆锦言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陆总客气了,都是生意人,讲究个好聚好散。以后要是有影视投资的机会,可别忘了我这个‘前老板’。”
酒杯碰到一起的瞬间,蔡亦侬心里却在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签高学历艺人了!
还是那些没读过多少书的艺人好,听话、好拿捏。
黄岚坐在旁边,看着两人冰释前嫌,笑着端起杯子:“既然和解了,那这杯我也得敬两位——以后咱们说不定还要常合作呢。”
“黄总,你可别光顾着说漂亮话。”蔡亦侬放下杯子,话里带着点调侃,
“今天在办公室,你可是明着帮陆总,不帮我这个老合作伙伴。
说吧,陆总给了你什么好处?”
黄岚无奈地笑了,拿起公筷给蔡亦侬夹了块红烧肉:“蔡总,我这可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之前陆总给我推荐了几只股票,我跟着赚了不少,
曹总也跟我说,‘毕竟是复旦学弟,能帮就帮一把’。”
“复旦学弟?”蔡亦侬和刘师师同时愣了一下。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陆锦言的“复旦”学历有多值钱。
娱乐圈里的复旦校友,个个都是大佬,光线的王常田,新浪的曹国韦,还有好几家影视公司的高管,都是复旦毕业的。
有这层校友关系在,陆锦言以后的资源估计不用愁。
“陆总,你可不够意思。”蔡亦侬故作不满地戳了戳陆锦言的骼膊,“有赚钱的好事,怎么不想着你蔡姐?
你第一桶金可是我给的,要是你早说能带我炒股,我还用得着跟你闹解约?早就痛痛快快放你走了。”
“是我考虑不周,蔡姐。”陆锦言拿起酒瓶,给自己又倒了一盅,仰头一饮而尽,“这杯我自罚,以后有好机会,一定先想着蔡姐。”
“慢点喝,别呛着。”刘师师连忙递过一张纸巾,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心疼。
刚才在办公室,她就怕陆锦言跟蔡亦侬起冲突,现在又怕他喝多了伤胃,一颗心始终悬在他身上。
陆锦言接过纸巾,对她笑了笑:“谢谢师师姐,我没事。”
刘师师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手指轻轻攥了攥桌布,尤豫了几秒,还是小声开口:“小言,我……我能不能拜托你个事?”
“你说。”陆锦言立刻放下杯子,眼神专注地看着她,“只要是你说的事,我一定办。”
刘师师的耳朵瞬间红了,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手里有点闲钱,能不能……能不能拜托你帮我做投资?”
这话一出,她的脸更红了——她知道自己有点贪心,既馋人家身子,又想跟着人家赚钱。
之前她一直没好意思说,可她实在忍不住了。
更何况,她早就把自己的心意告诉了陆锦言,在她心里,两人早就是“自己人”,也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陆锦言愣了一下,随即爽快地答应:“没问题!我最近刚成立了一家投资公司,回头我让公司的人给你送一份委托理财合同,年收益率多少,你自己填。”
“自己填?”刘师师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在桌上,
“我要是投资一百万,年收益率填100,是不是就能拿到两百万?”
陆锦言笑着点头:“理论上是这样。”
“不行不行!”刘师师连忙摆手,头摇得象拨浪鼓,“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你就按正常的年收益率给我就行。”
“师师姐,你确定吗?”陆锦言挑了挑眉,故意逗她,“正常的年化收益率最高也就8,一百万一年只能赚八万,跟100差远了。”
“啊?这么低啊?”刘师师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失落——她还以为能多赚点,以后就能少拍点戏,多陪陆锦言了。
“这还低?”陆锦言忍不住笑了,“现在银行的定期存款利率才2多,8的年化收益率的保本理财产品,很多人想买都没门路呢。”
刘师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声嘀咕:“哦……那好吧。”
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样子,陆锦言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不过,咱们的约定不一样。
因为我相信,师师姐对我的感情,是100的。”
刘师师的脸瞬间红得象熟透的苹果,她飞快地瞟了一眼对面的蔡亦侬和黄岚,见两人没注意这边,才小声“恩”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
“师师,陪我去趟厕所。”蔡亦侬突然放下杯子,站起身。
她早就注意到两人在那“咬耳朵”,眼神里的甜蜜藏都藏不住,心里早就有了猜测。
刘师师愣了一下,连忙跟着站起身,跟着蔡亦侬走出包厢。
刚出包厢,蔡亦侬就停下脚步,转过身,压低声音问:“师师,你跟陆锦言到底是什么情况?
今天在办公室,你处处向着他,你该不会是……出轨了吧?”
“蔡姐!你说什么呢!”刘师师的脸瞬间红到脖子根,连忙摆手,
“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小言不是那种随便的人……但是,我喜欢他。”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轻了下来,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你认真的?”蔡亦侬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你跟吴启龙还没离婚呢!”
“我知道。”刘师师低下头,手指轻轻绞着衣角,“我已经在考虑离婚了。
以前跟吴启龙在一起,我觉得是感动。
但跟小言在一起,我才知道什么是心动。
那种看到他就开心,见不到他就想念的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
蔡亦侬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突然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行,姐姐支持你。”
刘师师愣住了:“蔡姐,你不反对吗?我还以为你会骂我,说我不该在婚姻里动心……”
“我为什么要反对?”蔡亦侬翻了个白眼,语气通透,
“一个被我耍的团团转,一个把我耍的团团转,谁能力强我心中有数。”
“况且吴启龙那是啥?是夕阳产业里的st股,随时可能退市,还没什么上涨空间。
陆锦言是啥?是朝阳行业的大蓝筹,业绩稳涨,潜力无限,是个人都知道怎么选。”
刘师师心里一暖,眼框有点发红:“蔡姐,谢谢你。”
“谢什么,咱们俩谁跟谁。”蔡亦侬笑着打趣,“快跟我说说,你俩是怎么好上的?有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故事?”
刘师师不好意思地笑了,摇了摇头:“没有那么多轰轰烈烈的故事,就是慢慢接触下来,发现他是个宝藏男孩,
长得帅,幽默风趣,还特别会照顾人,情绪价值拉满,
最重要的是,他有才华,不管是拍戏还是投资,都特别厉害。”
“我看你是看中他的‘财华’吧?钱财的财。”蔡亦侬故意逗她。
“才不是!”刘师师连忙反驳,脸又红了,“我是喜欢他的人,不是喜欢他的钱!”
“好好好,是喜欢他的人。”蔡亦侬笑着投降,“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他的?”
刘师师歪着头想了想,眼神变得温柔:“我也说不清楚,就是某个瞬间。
反正就是突然觉得,这个人,我想跟他走下去。”
蔡亦侬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暗暗感叹——果然是年轻人,还相信“心动”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她这种满脑子都是公司的的中年人,早就不懂这种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