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僻静幽深的巷子。
中年妇人一家三口看着堵在身前的二十多个人。
刚刚的嚣张消失的无影无踪。
熊孩子躲在他妈身后,紧紧抓着他妈的衣服。
畏畏缩缩的,眼眶里泪珠在打转。
“各位,现在是法制社会,你们不要做错事。”
中年男人眼镜上的白雾还没有消散。
身子哆哆嗦嗦地打量著姜黎一行人。
“犯法的事情我们自然不做。”
姜黎咧嘴笑着,仰著头蔑视著这一家三口。
“和你们好好说话不听,那就只有请你们来这里了。”
“好说好说。”
男人低着头,苦笑着。
“可以好好说。”
“小厮儿,过来。”
姜黎对着那熊孩子勾了勾手指。
“不要。”
他躲在他妈身后,疯狂摇著头。
“有什么话都可以好好说,不要动娃儿。”
女人将熊孩子护在怀里,紧张地后退了两步。
“我不是在和你们商量。”
姜黎冷冷一笑。
陈最挥了挥手。
四五个人上前,分别控制住男人和女生。
另一个人则是押著熊孩子来到姜黎面前。
“不要动我的娃儿!”
“兄弟!有话好好说!”
“身为人父人母,教出这样的厮儿,真替你们感到悲哀。卡卡晓税枉 已发布嶵薪璋洁”
姜黎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熊孩子,脸上的笑容更盛。
“你刚刚不是牛逼蛮?知道怕了?”
熊孩子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嘴唇发抖,下一秒哭出了声。
啪!
在他哭出声的下一秒,姜黎的巴掌落在了他脸上。
“闭嘴。”
熊孩子瞳孔地震,紧紧抿著嘴,不敢出声。
“日你妈!厮儿!你要搞哪样?!”
“有本事冲我们来!”
他们疯狂挣扎着,想要冲上来。
但是怎么可能挣得脱两个大汉的合力控制。
“这一巴掌是教你不要乱扔东西。”
啪!
话音落下,姜黎反手又是一巴掌落下。
“这一巴掌,是教你说话要有分寸,不要乱说话。”
啪!
“这一巴掌,是教你有错就要认,而不是去破坏别人的财物。”
“日你妈!老子要杀了你!”
女人疯狂嘶吼,朝着姜黎大吼大叫。
姜黎走到她面前,冷冷笑着。
啪!
一巴掌落下。
反手又一巴掌抽在男人的脸上,瞬间将他眼镜抽飞。
“几十岁的人了,娃儿都不会教,他变成这样,你们负主要责任。”
女人被扇懵了一下。
“关你卵事!老子的娃儿,怎么教”
啪!
“你都是这个批样子,你的娃儿能好到哪里去?”
巴掌打断女人说话。
啪!
另一巴掌落在男人脸上。
“作为父亲,没有主见,只会附和女人的话,你也该抽。”
“老子要报警!老子要报警抓你!”
姜黎俯下身子,笑着看向女人。
“你可以报警。”
他冷冷说道。
“你知道在川市我能喊来多少人不?你报警了,说不定下一秒你们一家三口就会被人打进icu。”
“你敢!老子讹你一辈子!”
“哈哈哈哈!”
姜黎笑着摇了摇头。
“天真。”
他站起身,冷冷地瞥了他们俩一眼。
“即使把你们一家三口打进icu,我也能供你们一辈子的医药费,就看你们想不想在icu躺一辈子。”
说完,姜黎往回走了两步,挥了挥手。
解除他们的控制,熊孩子哭着跑回他妈身后。
但是依旧不敢张嘴放声哭。
“对了,刚刚你家娃儿扔进火锅的那双鞋两千八,把钱转给我。”
姜黎打开手机收款码。
“两千八?!你怎么不去抢?!”
“这里有发票,你可以看看。”
姜黎将拍的照片翻出来。
“这!”
男人捡回眼镜戴上,看着那高昂的数字,冷汗直流。
“要么赔钱,要么我让警察来处理。”
“报警!必须报警!”
女人龇牙咧嘴地大喊大叫。
“傻逼娘们不要开腔!”
男人拿出手机转了钱。
“记得好好教育娃儿,惹到我还好,起码我讲道理。”
姜黎笑着扫了他们一眼。
“川市比我暴躁的人不在少数,下一次就不会是这么简单的处理结果了。”
众人离去。
只留下一家三口瘫坐在巷子里。
“你家妈现在开始怪我了不是?老子要报警,为什么不报警?!”
“我说你是傻逼你还不信。”
男人取下眼镜擦了擦污渍。
“就人家那家庭,你叫警察来,你猜警察是帮我们还是帮他?”
“老子!”
女人顿时哑口无言。
“那我们就吃这个哑巴亏吗?”
“哑巴亏?”
男人瞪了女人一眼。
“是不是哑巴亏你自己清楚,老子懒得说你,平时让你好好管管娃儿,你又不听。”
“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吗?!你不也没管!”
“懒得和你扯,以后好好教育这厮儿,真惹到一些得罪不起的大人物,彻底完蛋!”
啪!
男人一巴掌抽在熊孩子脸上。
“你以后再敢乱整事情,老子打死你!”
“呜呜呜啊啊啊!”
熊孩子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
路边。
“辛苦了。”
姜黎看着陈最一行人,笑着点头。
“见外了黎哥。”
陈最轻轻捶了捶他的肩膀。
“你这才开学没多久,还和我们客气上了。”
“你小子。”
姜黎白了陈最一眼,转了一万块给他。
“这些钱带着兄弟们吃顿漂亮饭。”
“要得!”
陈最应了一声,目光落到旁边的丁渔晚身上。
“黎哥,你还没给兄弟们介绍,这位是”
“啧!”
姜黎瞪了他一眼。
“不吃饭是不是?不吃把钱还给我。”
“吃吃吃!”
陈最连忙点头。
“行,那我们先走了。”
姜黎拉着丁渔晚手腕,转身离开。
陈最往后看了一眼,和身后二十来个人对上眼神。
“一起喊。”
随着他声音落下。
一阵齐喝声传入姜黎二人的耳朵。
“黎哥!嫂子!再见!”
喊完,一伙人四散跑开。
街道上的行人被这一声吓一跳。
目光纷纷落到还没有走出多远的姜黎和丁渔晚身上。
两人低着头,一股羞辱感从头贯穿到脚尖。
“跑!”
姜黎拉着丁渔晚的手腕,朝着远处狂奔。
丁渔晚任由他拉着自己。
迎著夕阳落日。
朝着人海潮汐。
奔向璀璨的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