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作为海滨城市,空气中都是带着丝丝湿润,椰林晃动枝叶,旖旎的海风拉扯着众人的衣角。
就算是已入十月,但是海滨城市吹来的风也还是热的。
游书朗再次感叹命运的魔力,自觉以前不太信命的自己,面对这不知缘由的重生,不可抗力的命运齿轮,也不得不感慨一下。
等回去也该找个时间去庙里拜拜了,就当是感谢。
他放下行李站在机场里时,只觉得恍惚,上次好象他也是站在这里,只不过当时他在帮樊霄拿行李。
上辈子在此地的记忆逐渐清淅,海边城市的暖风裹挟着海水的味道呼唤着他。
樊霄在远处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美人思虑图,美眸无神的望着远处,神情似怅然似无措。
他还穿着高领的打底衫,黑色高领衫凸显出男人纤细白淅、线条流畅的脖颈,既清冷又淫荡。
樊霄心中一动,想到自己几天前的点缀,暗地里咬咬牙。
他强制要把游书朗带到这里,
第一是想要游书朗继续暴露出问题,他好能找到突破点。
第二嘛,自然是每天看监控满足不了他,不看监控内容他心里痒,看了监控他更痒。
他强烈的想看到真人,想触摸他,想让他也摸摸自己。
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失控了,这是前面二十多年从未有过的情绪。
自己不该对这个男人如此痴迷。
不该被他牵引住自己所有的心神。
不该
千言万语都只汇成一道复杂的眼神望向那人挺直的脊背。
男人的目光犹有实质,游书朗只觉自己背脊被盯得火热,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但是考虑他现在与樊霄关系复杂,周遭还有外人在,他只能忍着发热的后背,没有回头看他。
众人被安排到主办方订好的酒店内。
办理入住时,游书朗特意说明自己睡觉轻,只能住单人间。
博海药业过来参与的两位技术人员与游书朗不熟,之前没有见过面,现如今见面彼此只是礼貌客套。
毕竟原先在博海药业,游书朗只是一个小小的办公室主任。
国营药厂企业的人员冗杂,技术工种和办公室人员基本不会见面。
况且今日游书朗是作为长岭药业过来参与,算是搭顺风车,跟其他人不熟自然不用住在一起。
会议上的内容他上辈子听过,所以这次来主要任务是将长岭的金银花饮等产品进行宣传,希望获得支持和关注。
扩大药品的知名度,方便后续宣传推广销售。
所以他还需要整理一些内部资料,独自住一个房间会更好。
看到樊霄的骼膊不方便,博海药业的同行人员还友善询问樊霄需不需要自己同住帮帮忙。
樊霄直接回复说自己会叫助理,就不麻烦其他人了,他也要住单间。
没有看到阿火跟过来的游书朗,侧目瞟了他一眼立马转开。
樊霄的骼膊又被挂上石膏,平常肯定不方便,而且这是海边,他
游书朗甩甩脑袋里对樊霄的关心。
怎么落地后自己脑子又莫明其妙乱上线,你有什么名分在这里关心他啊。
接好房卡,众人上电梯。
樊霄毕竟职级更高,主办方安排的房间比他们的要好一些,楼层也高一些。
游书朗和另两位同事点头示意离开,各回各的房间。
单人间的大床房格局不错,窗户也正对着大海,刚刚打扫卫生的工作人员特意将窗户打开。
游书朗一进屋就被丝丝缕缕的海风吹了满面。
海边的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游书朗来到这边穿的比较多,身上出汗,被风吹完有点不舒服。
没办法,不穿的严实点,会被发现痕迹,那只狗疯玩,很多地方的痕迹过了几天都还在,消退的很慢。
走进去先把窗户关好,开始打开行李箱。
收拾好东西后,游书朗的房门被敲响。
是博海药业的两位同事说他们想出去尝尝这边的特色餐厅,邀请游书朗一同参与。
游书朗问“只有我们吗?”好似意有所指。
博海药业的同事笑着说“是的,刚刚也问过樊总,他说他就不出去了,不过我看他好象身体不舒服,面色都发白了。可能是晕机需要休息,就咱们出去吧。”
游书朗听到这话,身旁的手指蓦地攥紧。
他想起之前樊霄犯应激的样子了。
但是面对外人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略微思索就温和说道“正好,我跟你们一起去。”
在餐厅吃饭,耳边是海风卷起树叶的沙沙声,海浪的翻涌声,餐厅的吵闹声。
游书朗一心二用
一边得体应付着那两人的谈话内容,一边念着屋内的樊霄会不会再度应激。
前面已经闹得如此不愉快的情况下,游书朗也没办法去哄那个犟种,只能祈祷他没事了。
在快吃完的时候,不经意间提点两句“下飞机后,樊总好象还没有吃饭,不如我们打包些特色美食回去,再找酒店的服务员送上去给樊总尝尝。”
博海药业的两位同事很是同意,其中一位甚至还主动请缨“好呀,不用麻烦服务员,我回房间前就直接送上去。”
游书朗满意了这位同志的自觉与乐于助人的态度。
回到酒店,一起上电梯。
大家的房间都在十二楼,只有樊霄的级别高,住在十三楼。
游书朗看着那位同事带着吃的没下电梯上楼而去。
与另一位同事点头示意后,就神思不属的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
“咔哒”电子锁打开。
屋内一片漆黑。
游书朗转身关门,刚要插卡通电。
手臂被巨力拉扯,房卡掉落地上。
游书朗反应极快。
伸腿就朝袭击者的位置踹去。
但是漆黑的房间视线受阻。
他应该是踹歪了,自己的重心反而发生偏移,被人趁虚而入。
那股巨力直接将他扑到刚刚关闭的门板上。
一具火热的身体上来与他嵌合在一起。
冲击力度过大,游书朗感觉到自己的肋巴扇上有个坚硬重物怼着他。
没错,此人正是樊霄。
都不用开灯,就这脖子上还挂着的石膏怼着他肋骨,就能确定作案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