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叔,你放心,我要有事儿,我肯定第一个想到你,联系你,你这人为人特豪爽,咱们村的人都知道。”李锐抬了下手,回应道。
“喝喝喝。”果果突然举起她的小杯杯,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苏香月在旁边提醒:“你慢点,没人跟你抢,你喝这么急干嘛?”
果果喝好之后,放下杯子,嘻嘻笑:“麦乳精太好喝了,果果都想每天都喝。”
“偶尔喝喝,好喝,喝多了,就不好喝了。”苏香月擦了擦果果嘴角流淌下来的麦乳精,声音轻轻柔柔地说道。
果果有些不太相信:“是吗?”
“宋叔,东子,鹏飞,小坤,明天早上九点钟咱们几个在轮渡码头集合,然后一起去看车买车。”李锐又抛出一个值得大伙极为高兴的消息。
徐东乐坏了,两只眼睛亮晶晶的,张大嘴巴,满脸诧异道:“明天我也要开小轿车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年初的时候,他可是一穷二白哦。
那句话说的真对,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二军子拍拍自己好兄弟的肩膀头,一脸笑呵呵道:“东子,你也快成有车一族了,高不高兴?”
“高兴。”徐东机械般的猛猛点头。
“开不开心?”二军子又问了。
“开心。”徐东跟刚才一样,还是机械般的猛猛点头。
之前他做梦都想拥有一辆自己的小轿车,现在要梦想成真了,他能不高兴吗?他能不开心吗?能不激动吗?
而宋兴国高兴之余,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举杯道:“我提议我们这些人为我们今年的大丰收干一个!”
“直接干了?宋叔,我杯子里面足足还有二两多的白酒啊!”李锐站起来,晃了晃他杯中的酒。
“锐子,你怕啥呀!你酒量有多大,叔还能不知道吗?白酒你喝上一斤半,屁事儿没有,啤酒你随便喝。”宋兴国大手一挥,十分爽朗地笑道。
李锐摆摆手,谦虚道:“宋叔,你也太抬举我了吧!我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酒量呢?但今儿大伙高兴,这一杯,我舍命陪君子,陪你干了。”
李锐正准备把杯中酒一口给干了的时候,果果不仅在原地蹦蹦跳跳,而且还不停挥动着她那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手,急急地嚷叫道:“粑粑,粑粑,你别喝,等果果,等果果,果果跟你们一起喝。”
“行行行,爸爸等你。”李锐乐得不行,轻轻捏了下果果的小脸蛋。
“宋爷爷,你也别喝哦,碰杯杯了,一起喝。”果果抬头看向宋兴国,奶声奶气认真地说。
宋兴国满脸笑哈哈:“宋爷爷不喝,等你一起喝。”
苏香月白了这小家伙一眼,抿着嘴巴轻轻笑了下:“咋哪儿都有你呀!”
果果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李大富见状,帮腔道:“果果,你应该跟你妈妈说,你也是大家的一份子。”
“麻麻,果果也是大家的一份子哦。”果果偏着头,看着苏香月,嘿嘿直笑。
“你学得倒是挺快的。”苏香月轻轻揉了揉果果的小脑袋瓜子。
李锐扯着嗓子道:“来来来,大伙都站起来,一起喝一个,能干的,一口干了,不能干的,喝一口,意思意思。”
吱呀吱呀吱呀
下一刻,在座的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果果能干,果果要一口干。”果果摇头晃脑,乐不可支,且迫不及待。
说罢,她还真就把杯中的饮料给一口喝光光了。
“嗯,好喝好喝,真好喝了,果果怎么喝,都喝不够。”果果高兴得跟过年似的,一脸喜滋滋的。
大伙吃饱喝足后,宋玲主动说道:“有车的,我安排司机帮你们开车,没车的,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
“喝了酒的,千万别强行开车,安全最重要。”
李锐没和宋玲客气,拱拱手道:“玲姐,那多谢了哦。”
“不用谢,咱都是自家人。”宋玲亲自帮她妈马翠兰打包着桌子上的饭菜。
“大玲子,那个凉菜,我要了。”马翠兰从旁指了指。
李锐扫视一圈,挥挥手,昂起头道:“大伙都别不好意思打包哦,这个包间里面可以打包的都打包带走,咱别把好东西浪费了。”
短短两三分钟的时间,大伙就把这个包间里面能打包带走的全都给打包好了。
“节约粮食,从果果做起!”果果拎着一盒装鱼的打包盒,高高举起,笑眯眯的喊了一嗓子。
此话一出,大伙又乐得不行。
宋玲俯下身子,和果果对视着,笑着挑了挑眉:“你咋知道要节约粮食呢?”
“果果在幼儿园里吃饭,老师天天讲。”说到这儿,这小家伙伸长了脖子,看了看桌子上的剩菜剩饭,随即指了指二军子和徐东两人碗里的剩菜剩饭,声音十分响亮道:“二军子叔叔没吃完,要点名批评。“
“东子叔叔没吃完,也要点名批评!”
她这么做,是跟幼儿园的老师学的。
二军子郁闷的差点吐血。
徐东也没好的哪里去。
受伤的咋总是他俩呢?
“批评啥?”苏香月轻轻拍打了一下果果的小屁屁。
“批评二军子叔叔和东子叔叔他俩浪费粮食,浪费粮食是不对的。”果果振振有词。
苏香月竟无言以对了。
这小家伙一天天的,咋这么多大道理呢?
李锐笑得身体直抽抽:“东子,二军子,你俩以后注意点,别再浪费这么多米饭了。”
“锐哥,我知道了。”二军子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
“锐子,以后我会注意的。”徐东低着头,瓮声瓮气地应答道。
他俩嘴上虽是这么说的,心里却吐槽起来,遭罪呀,小时候被老爹老妈批评,长大了,还得被四岁大的果果批评。
小时候挨批。
长大了,还特么挨批。
他俩这不是白长大了吗?
见果果又准备张嘴说话,苏香月连忙再次拍打了几下果果的小屁屁,冷言冷语训斥道:“你别说了,你快把你手里的东西拿好了。”
“嗯嗯。”果果有点怕怕,小鸡啄米似的点了几下头。
临走之前,李锐特意叮嘱道:“宋叔,小坤,鹏飞,苏坤,明天早上九点钟咱们几个准时登上轮渡,去温市看车,你们四个都别忘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