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军子指了下徐东,一脸贱兮兮的笑道:“果果,你东子叔叔上学时,也整天调皮捣蛋的,你也不能向你东子叔叔学习哦。
徐东气得差点骂娘。
这个二军子真特么狗,每次他“落水”,都要把自己拖到“水”里头去。
就不能让他消停一回嘛。
“二军子,你爸妈说你就说你,你扯我干什么?好事儿,你不见着你带我,坏事儿,你指定会带上我,你可真是我好兄弟哦。”徐东气呼呼地扯了一下椅子,坐了上去,阴阳怪气道。
“咱俩不是好兄弟吗?有炮火,你得帮我分担着点,这个时候你不帮我分担着点,什么时候帮我分担着点?”二军子嘻嘻哈哈,坐到了徐东旁边,并用他的胳膊轻轻触碰了一下徐东的胳膊。
徐东都不想再看二军子了,撇撇嘴说道:“你口中的好兄弟,肯定是那种有难一起同当,有福不一起同享的,我用脚指头想,我都知道。”
二军子搂住徐东的肩膀,大笑着道:“谁说的?刚才我不是跟你承诺过吗?等你结婚的时候,我给你包一个大大的红包,不用你还礼的。”
徐东一听,瞬间就乐了,谈钱好,他最喜欢钱了,“少了五千,咱俩就不是好兄弟!”
“谈钱伤感情。零点墈书 首发”二军子咧着嘴巴笑,把徐东搂的更紧了。
果果扬起小脑袋,插了一嘴:“谈感情伤钱!”
说完之后,她就张着小嘴巴,哈哈大笑。
“哈哈哈”
“哈哈哈”
包间内的其他人,也跟着哈哈大笑。
宋玲眼泪花子都笑出来了,她伸手撩拨了一下果果的小脸蛋,扬了一下下巴,问道:“谁教你这么说的?”
“粑粑经常说这样的话。”果果指着李锐,嘻嘻笑,露出了一嘴洁白的小米牙。
“李锐,以后你少在果果面前说这样的俏皮话!”苏香月没好气地瞪了李锐一眼。
李锐摊开双手,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输出着自己的观点:“果果学点这样的俏皮话,又不是啥坏事儿,这不刚才果果那么一说,把大伙都逗得哈哈大笑吗?小孩子活泼一点好。”
苏香月仔细一想,觉得李锐说的在理,于是摇了摇头,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行吧,你爱咋弄咋弄,我不管了。”
她也喜欢果果活泼一些,而不是死气沉沉的。
“东子,你听到了吗?就连果果都知道谈感情伤钱的道理,咱在这么高兴的日子,你就别再跟我谈钱了,谈钱伤感情,咱俩感情好着呢。”二军子笑过之后,又对着徐东嬉皮笑脸地猛眨眼睛。
“你俩别再叽叽哇哇了!”李锐拿起酒瓶子,率先给他俩倒酒,“晚上你俩多喝一点。”
苏香月则站起身来,给在座的女士和小孩倒饮料。
果果笑着拍了拍手:“麻麻,果果要喝多多。”
“妈妈知道了,你别再叫了。”苏香月专心致志地倒着麦乳精,没扭头看一眼果果。
吃饭喝酒期间,李锐使劲拍了几下手,将大伙的注意力全都吸引到他的身上了。
二军子呵呵笑道:“锐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宣布呀!”
“你猜对了,我还真就有一个好消息要宣布。”李锐故作神秘一笑。
“啥好消息?”苏坤翘首以盼,心头火热火热的。
李锐扫视了宋兴国、苏坤、宋鹏飞和徐东四人一眼,直接大声宣布道:“明天早上我给你们四个发年终奖!”
得知这个消息,苏坤兴奋得差点噌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
终于要发年终奖了。
等到好久终于等到今天,盼了好久终于把年终奖给盼来了。
陈娥盯着李锐,没忍住,直截了当地问道:“锐子,你打算给小坤他们几个一人发多少钱的年终奖啊!”
坐在陈娥旁边的苏建峰拉扯了一下陈娥的胳膊肘,轻咳一声之后,才皱着眉头说道:“不该问的,你别问,小坤的年终奖发了,你不就知道了吗?”
“暂时保密。”李锐没给予正面回答,“惊喜说出来了,那就不是惊喜了。”
“一块钱,一块钱。”果果喝了口热气腾腾的麦乳精,嘻嘻哈哈地大声说。
李锐从餐桌上抽出一张餐巾纸,擦了擦果果的小嘴巴,笑着附和:“对了,就是每个人一块钱。”
果果歪着小脑袋,看着李锐,略显得意地问道:“粑粑,果果是不是很聪明呀!”
“是是是,你最聪明了。”李锐竖起大拇指。
徐东看了李锐一眼,欲言又止。
之前锐子答应过他们几个,今年年末的时候,给他们四个人每人买一辆十来万的小轿车。
这事儿,他想提醒,又不好意思提醒。
要换了二军子,他刚才早提醒了。
“东子,你是不是想说我之前答应过给你们四个人每人买一辆十来万的小轿车呀!”李锐一眼就看穿了徐东的心思,这事儿,他可一直都记着,从来没忘记过。
“是啊是啊。”徐东低下头,夹了一筷子的菜,一边嚼着,一边不好意思地点头承认了下来。
李锐挥了下手,掷地有声的道:“放心,我答应过给你们每个人买一辆十来万的小轿车,就一定会说到做到。”
马翠兰、马春芳不停地夸李锐大气,是个好老板。
“翠兰婶子,春芳婶子,你俩就再奉承我了,我挣了钱,肯定是要给我身边人分一点的。”李锐两只胳膊支撑在桌面上,哼哼笑着:“我可还期盼着来年宋叔和东子他们几个继续跟着我干,帮我挣钱呢。”
马春芳用手拍打了几下空气,啧啧道:“锐子,话可不能这么说,咱龙国哪儿有像你这么好的老板呀!之前东子做了几份工作,都没挣到几个钱,他这还没跟你干到一年时间,就挣了不少钱。”
“你简直是我心目中最好的老板,东子跟着你,算是跟对人了。”
“东子的对象,也是你给介绍的吧!你春芳婶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说着说着,马春芳的眼眶有些湿润了。
徐树林将他自个的胸口拍得邦邦响,信誓旦旦地承诺道:“锐子,你以后有事儿,尽管招呼,你徐叔我绝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