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这都戌时了,卖包子的老板怎的还未出现?”
“昨日小老板亲口说的,不会有错,再等等。零点看书 最辛蟑結耕新筷”
沈清不急,她本身就是不是急性子。
他们在这里已经等了有半个时辰了,身后跟着几个宫女太监。
戌时,夜幕降临。
姜薇准时出现在宫门西面。
拿出摆摊车,把包子蒸上。
还没忙完,发现前面已经有好几个人在包子摊前排好队了。
四周也有好几批人挤进队伍里,远处还能看到有人家急急忙忙赶来。
蒸笼里升腾的白雾裹挟著面香与馅料的鲜美,在微凉的空气中氤氲开来。
姜薇用棉布围裙擦了擦手,抬眼瞧见队伍首格外醒目的一行人。
一抬头为首的男子身量修长,一袭明黄色云纹锦袍在晨光中流转着细碎的金芒。
姜薇的目光不由在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待看清男子身后那位著藕荷色织金襦裙的美人,那不就是昨日买包子的娘娘吗?
今日又来了,比昨天还早。
“包子还要两盏茶才好。”看到他们对着她微笑,姜薇礼貌地回了一句。
拿下牌子,写上今日菜品——白菜豆腐包十文一个,叉烧包十五文一个。
然后写上‘限购每人四个’几个字。
只见第一个顾客忽然蹙起眉头,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牌子上。
“四个?”清朗的嗓音里带着难以置信,他转头对沈清道:“爱妃昨日不是买了十个吗?”
萧翊心里想到,只能买到四个,完全不够吃啊,他现在饿得可以一口一个,都不够塞牙缝的。
“小老板,这包子我可否高价买,四个太少了,你说多少钱,朕都买。”
“抱歉,我这小本生意,一人最多只可以买四个,后面还排著很多人呢,我这小摊子是想更多的人吃到包子。”
姜薇也想赚点外快啊。
谁还会嫌银子多。
可以的话,她说不定一夜暴富了。
可刚刚心里问过系统了,它说不行!
唉,真狗啊。
还是脚踏实地摆摊吧。
萧翊看着面前的小姑娘也再不好为难,毕竟他刚刚可是看见了,这小老板是凭空出现的!
今日让人调查了之前买包子的人,有人说这店家是个小仙姑拥有神器可让人瞬移到几米外,还有好几个在这买了包子的人这两日修为都有了提升。
“小老板,可还有红糖馒头,我还没吃够呢!”
“要奴婢说,属那梅干菜肉包最好吃!”
“不,我更爱甜包子,甜丝丝的吃完心情都好了。
“你真不懂欣赏,那咸包子才正宗!”
“”
一群人就这样聊起来了,没有丝毫对皇帝和娘娘的畏惧和害怕。
姜薇看了一下时间,掀开蒸笼。
白菜豆腐包的香气便如清泉般喷涌而出,瞬间席卷这方天地。
那白胖胖的包子皮儿薄得近乎透明,隐约透出内里翡翠般的白菜和嫩若凝脂的豆腐,仿佛裹着一汪春水,轻轻一碰就要化开。
蒸汽缭绕间,面皮的麦香混着白菜的鲜甜,竟似山间晨雾裹挟著露水青草的芬芳,清冽得让人舌尖发颤。
四周瞬间安静下来。
安静得可以听到一声声吞咽声。
“小老板,我要”萧翊话还没说完。
只见姜薇掀开另一个笼子。
那包子皮蓬松如云,内里的叉烧馅红艳油亮,蜜汁裹着肥瘦相间的肉粒,在热气中莹润欲滴,甜咸交织的肉香如烈火般轰然炸开——那是焦糖与酱油共舞的狂欢,是猪油与蜜糖的缠绵悱恻!
“是肉包子?!”
队伍瞬间哄闹起来。
讨论声此起彼伏。
萧翊犹豫不决,他都想要,想要好多好多可只能买四个!
排在萧翊后面的沈清催他快买。
他思考再三,“小老板,要一个白菜豆腐包,三个叉烧包。”萧翊还是更爱那叉烧包,虽不知为何叫叉烧包,但这叉烧包比白菜豆腐包贵,想必定是极好的!
拿着四个包子,三步一回头地离开了队伍。
打开袋子,拿出一个叉烧包。
他手指刚触到那蓬松如云的外皮,指尖便陷了进去,像按在少女最娇嫩的脸颊上,软得让人心尖发颤。
轻轻一掰,“嗤——” 地一声,金红油亮的蜜汁叉烧馅便如熔岩般涌出,黏稠的酱汁拉出琥珀色的丝。
第一口咬下。
滚烫的肉汁在唇齿间爆开,甜咸交织的洪流瞬间冲垮味蕾的防线!
那叉烧肉肥瘦相间,肥处如凝脂化玉,瘦处似松茸撕丝,每一粒肉丁都裹着浓稠的蜜汁。
第二口。
酱香、酒香、焦糖的甜香在口腔里掀起风暴,那滋味浓烈得像是把整头猪最精华的魂魄都浓缩在这一口里。
这包子吃得人指尖发颤、眼角发湿,连鼻尖都沁出细汗,活像经历了一场味觉的云雨之欢!
等他待反应过来,手里已经空了,只有唇齿留香。
萧翊突然看到队伍中的太上皇有些惊讶,“竟然连父皇也知道这包子摊!”
萧翊立刻拉着买好包子的沈妃走远些,可千万不能让父皇看到他们,看到他们手里的包子不保呀!
来到一个角落,萧翊看到一个买好包子的小太监从眼前经过。
“咳咳,这包子你卖不卖?”
路过,准备行完礼就离开的小太监: “?”
“一两一个?实在不行五两一个?”
萧翊看着面前呆傻的小太监开口。
小太监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已经不自觉拿出一个包子留给自己,剩下三个递给了皇帝。
谁不卖谁是傻子!
包子固然好吃!
但高价之下必有勇夫。
沈清看到这场交易,心里骂道,皇上真是狡诈啊,好像谁没钱似的。
“十两一个卖给本宫。”沈清开口。
小太监看着面前的萧翊和沈清,心里那叫一个又甜又苦啊。
姜薇不知道这景象,要是知道了,也只有羡慕的份。
萧腾拿到热腾腾的包子,迫不及待地就咬了一口。
咬开的刹那,嫩豆腐如雪崩般塌陷,与脆生生的白菜丝纠缠在一起。
汁水丰沛得像是咬破了一颗朝露未晞的鲜蔬,清甜的汁液顺着指缝流淌,连空气都染上了三分田园的鲜灵。
又拿起一个叉烧包。
太好吃啦!
一荤一素。一清一浓。
到底是选那出水芙蓉般的素净,还是那烈火烹油般的奢靡?
没毛病。
就是太少了!不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