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还是敌人不是我说的算的，那要看你的表现。
林川顺着威廉之前的话锋，但目光却更加锐利，“你特地来告诉我这些，应该不只是想创建所谓朋友关系吧？”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威廉先生？我不相信鹰国的顶级参与者会如此‘慷慨’。”
威廉嘴角勾起一个近乎赞赏的弧度，眼镜后的眼神更加专注。
“果然，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直接。没错，我告诉你这些，自然希望获得相应的回报。”
他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林川先生，我在进入这个副本前，反复研究过你在‘狗熊岭’的全部录像。”
“你的冷静，你对规则近乎本能的敏感和利用，尤其是对npc的了解简直像看过了剧本一样，远超同期所有参与者。”
“我不认为那仅仅是运气。”
“所以？”
“所以，”威廉直视著林川面具后的眼睛，“我认为，在这个更复杂、更隐蔽的副本里，你对潜在危险和规则的‘预判’能力，可能是我们初期最重要的生存保障。”
“我希望能借助你的这份‘直觉’或者说‘洞察力’，帮助我规避掉最初也是最致命的陷阱。”
林川沉默片刻，缓缓摇头：“你高估我了。狗熊岭是狗熊岭，这里是青青草原。”
“在没遇到具体的、特殊的规则冲突或事件前，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副本的机制每次都在变化。”
“没关系。”威廉似乎早有预料，“我不需要你未卜先知。”
“只需要在接下来我们共同行动的时间里，比如一起上课，一起完成羊村可能发布的任务时，如果你察觉到了任何异常、任何可能违反隐藏规则或者引发危险的点，提醒我。”
“作为交换，我掌握的情报，比如关于狼族那边可能的动向，我会第一时间分享给你。这很公平，不是吗？”
林川没有立刻答应。
威廉的条件听起来很平等，但主动权却隐隐掌握在对方手里——情报的及时性和准确性，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威廉。
“我凭什么相信你呢？就算你骗了我我也没法查证。”林川反问。
威廉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下定某种决心。他推了推眼镜，声音压低到近乎耳语，
“那么，再加上一个筹码如何？我帮你保守身份的秘密。”
“我这个声音，就算是光幕都听不清，所以你大可放心。”
林川心头一跳。
威廉继续道：“‘白羊’这个代号或许能瞒过一般人，但像詹姆斯那样对你恨之入骨，并且专门研究过你行动特点的人，只要多观察你几天，很可能就会认出来。”
“想想看，如果他在这里，在羊村，当着所有参与者的面，指认你就是龙国的林川，就是害他们在狗熊岭拿不到更好成绩的人以詹姆斯那冲动易怒、又喜欢拉帮结派的性格，他会怎么做？”
林川面具下的眉头皱起。
这确实是个隐患。
“他为什么不先找你麻烦？”林川冷声问，“你可是抢了他第二的位置。”
威廉轻笑一声，带着一丝嘲讽：“人在极度愤怒和感到屈辱的时候，往往会选择那个他们认为‘相对好对付’的目标来发泄和立威。”
“在詹姆斯看来，龙国上次是‘侥幸’第一，而我代表的鹰国，一直是强国，他或许会忌惮，至少不会第一个撕破脸。”
“但针对你，既能满足他的报复心理，又能通过打压‘前冠军’来迅速树立他在这个临时团体里的权威这很符合他的思维模式，不是吗？”
林川不得不承认，威廉的分析很有道理。詹姆斯的性格和行事风格，确实可能做出这种事。
“你帮我保守秘密，条件是共享我的观察和判断？”林川确认道。
“是的。一个隐蔽的、信息互通的合作关系。”
“在真正触及核心利益冲突之前，这对我们双方都是最有利的选择。”威廉伸出手，“同意吗，林川先生？或者说，白羊先生？”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类似铃铛摇响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回荡在羊村上空。
“上课铃声。”威廉收回手，看向窗外，“第一堂课要开始了。我们可以边走边想，但最好快做决定。
林川快速权衡利弊。
威廉的提议虽然有风险，但至少明确了初期合作框架，并且解决了身份暴露这个迫在眉睫的隐患。
独自应对未知的规则、潜在的狼群威胁、可能敌对的队友，以及詹姆斯这样充满敌意的参与者，压力太大了。
“可以。”林川最终点头，“但提醒仅限于我‘确实察觉’到的异常，别的我不做保证。”
“足够了。”威廉露出一个真正的微笑，“那么，合作愉快，白羊先生。现在，让我们去上课吧。”
两人前一后走出房间，混入其他正匆匆赶往教室的参与者行列中。
林川的目光扫过人群。
詹姆斯果然和几个身材壮硕的参与者走在一起，大声说著什么，显得颇有领导派头。
蒙托夫独自走着，脸色依旧沉郁。
井次郎脚步轻快，目光却不时飘向四周的建筑和小羊，仿佛与所有人都保持着距离。
教室的门敞开着，里面传来慢羊羊村长慢悠悠的语调，似乎已经开始讲课了。
林川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真正的挑战，或许才刚刚开始
“朋友还是敌人不是我说的算的，那要看你的表现。”
林川顺着威廉之前的话锋，但目光却更加锐利，“你特地来告诉我这些，应该不只是想创建所谓朋友关系吧？”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威廉先生？我不相信鹰国的顶级参与者会如此‘慷慨’。”
威廉嘴角勾起一个近乎赞赏的弧度，眼镜后的眼神更加专注。
“果然，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直接。没错，我告诉你这些，自然希望获得相应的回报。”
他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林川先生，我在进入这个副本前，反复研究过你在‘狗熊岭’的全部录像。”
“你的冷静，你对规则近乎本能的敏感和利用，尤其是对npc的了解简直像看过了剧本一样，远超同期所有参与者。”
“我不认为那仅仅是运气。”
“所以？”
“所以，”威廉直视著林川面具后的眼睛，“我认为，在这个更复杂、更隐蔽的副本里，你对潜在危险和规则的‘预判’能力，可能是我们初期最重要的生存保障。”
“我希望能借助你的这份‘直觉’或者说‘洞察力’，帮助我规避掉最初也是最致命的陷阱。”
林川沉默片刻，缓缓摇头：“你高估我了。狗熊岭是狗熊岭，这里是青青草原。”
“在没遇到具体的、特殊的规则冲突或事件前，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副本的机制每次都在变化。”
“没关系。”威廉似乎早有预料，“我不需要你未卜先知。”
“只需要在接下来我们共同行动的时间里，比如一起上课，一起完成羊村可能发布的任务时，如果你察觉到了任何异常、任何可能违反隐藏规则或者引发危险的点，提醒我。”
“作为交换，我掌握的情报，比如关于狼族那边可能的动向，我会第一时间分享给你。这很公平，不是吗？”
林川没有立刻答应。
威廉的条件听起来很平等，但主动权却隐隐掌握在对方手里——情报的及时性和准确性，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威廉。
“我凭什么相信你呢？就算你骗了我我也没法查证。”林川反问。
威廉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下定某种决心。他推了推眼镜，声音压低到近乎耳语，
“那么，再加上一个筹码如何？我帮你保守身份的秘密。”
“我这个声音，就算是光幕都听不清，所以你大可放心。”
林川心头一跳。
威廉继续道：“‘白羊’这个代号或许能瞒过一般人，但像詹姆斯那样对你恨之入骨，并且专门研究过你行动特点的人，只要多观察你几天，很可能就会认出来。”
“想想看，如果他在这里，在羊村，当着所有参与者的面，指认你就是龙国的林川，就是害他们在狗熊岭拿不到更好成绩的人以詹姆斯那冲动易怒、又喜欢拉帮结派的性格，他会怎么做？”
林川面具下的眉头皱起。
这确实是个隐患。
“他为什么不先找你麻烦？”林川冷声问，“你可是抢了他第二的位置。”
威廉轻笑一声，带着一丝嘲讽：“人在极度愤怒和感到屈辱的时候，往往会选择那个他们认为‘相对好对付’的目标来发泄和立威。”
“在詹姆斯看来，龙国上次是‘侥幸’第一，而我代表的鹰国，一直是强国，他或许会忌惮，至少不会第一个撕破脸。”
“但针对你，既能满足他的报复心理，又能通过打压‘前冠军’来迅速树立他在这个临时团体里的权威这很符合他的思维模式，不是吗？”
林川不得不承认，威廉的分析很有道理。詹姆斯的性格和行事风格，确实可能做出这种事。
“你帮我保守秘密，条件是共享我的观察和判断？”林川确认道。
“是的。一个隐蔽的、信息互通的合作关系。”
“在真正触及核心利益冲突之前，这对我们双方都是最有利的选择。”威廉伸出手，“同意吗，林川先生？或者说，白羊先生？”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类似铃铛摇响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回荡在羊村上空。
“上课铃声。”威廉收回手，看向窗外，“第一堂课要开始了。我们可以边走边想，但最好快做决定。”
林川快速权衡利弊。
威廉的提议虽然有风险，但至少明确了初期合作框架，并且解决了身份暴露这个迫在眉睫的隐患。
独自应对未知的规则、潜在的狼群威胁、可能敌对的队友，以及詹姆斯这样充满敌意的参与者，压力太大了。
“可以。”林川最终点头，“但提醒仅限于我‘确实察觉’到的异常，别的我不做保证。”
“足够了。”威廉露出一个真正的微笑，“那么，合作愉快，白羊先生。现在，让我们去上课吧。”
两人前一后走出房间，混入其他正匆匆赶往教室的参与者行列中。
林川的目光扫过人群。
詹姆斯果然和几个身材壮硕的参与者走在一起，大声说著什么，显得颇有领导派头。
蒙托夫独自走着，脸色依旧沉郁。
井次郎脚步轻快，目光却不时飘向四周的建筑和小羊，仿佛与所有人都保持着距离。
教室的门敞开着，里面传来慢羊羊村长慢悠悠的语调，似乎已经开始讲课了。
林川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真正的挑战，或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