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着里迎春被你五千两银子卖进孙家火坑,活活折磨致死……现在?呵呵。贾毅嘴角微扬,寒意暗涌。
贾赦缩了缩脖子,心里直骂娘:你瞪我干什么?有本事冲我来啊!嘴上却不敢吭声。
“谢谢……三哥!”迎春声音微颤,眼中泛光。
“参见主人!”十女齐跪,声若洪钟。
“哎呀快起快起!”迎春慌得连忙去扶,手忙脚乱象个受惊的小兔子。
林黛玉等人看得眼热,恨不得也穿件铠甲进门认个哥哥。王熙凤更是妒火中烧,胸口一起一伏——同样是贾赦的儿子,怎么一个能呼风唤雨,一个却只会搂着花酒打滚?
再看贾琏,那双贼眼还在女卫身上来回扫荡,恨得她牙根发痒:今夜非得让你尝尝姑奶奶的枕头刑!
“毅哥儿,”贾赦终于忍不住凑上前,“这……还有多馀的没?我也想要几个……”
“没了。”贾毅斩钉截铁。
“那这些……”
“啪!”贾母猛地甩来一个白眼,打断他的话。
“胡闹!这是你能开口讨的东西?”
随即她转向贾毅,老泪纵横:“毅哥儿,让祖母好好看看你……这些年在外头,吃了多少苦啊……”
语气悲切,感人肺腑。
贾毅冷笑:要不是我知道当年就是你们亲手柄我塞进军营,扔去辽东那种鬼地方,我差点就信了这套苦情戏。
“辛苦?”他嗤笑一声,“还不是多谢您们‘悉心栽培’,送我去边关喝风吃沙?”
系统提示音落下,屋里众人心里齐齐舒了口气——痛快!
终于有人敢这么呛老太太了!
一个个面上不动,心底偷笑:挨骂一次,天下太平啊!
于是,他把心底那股不爽硬生生压了回去。
“这位就是毅弟吧?我是你二嫂子,王熙凤。”
王熙凤眼尖,见贾母脸色微僵,立刻上前一步,笑得风姿卓约,八面玲珑。
“哦。”
贾毅淡淡应了一声,目光在王熙凤身上一扫——心头狠狠一叹。
好一个天仙化人!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一身气场明艳逼人。
就这么个绝色佳人,竟嫁给了贾琏那个酒囊饭袋?真是暴殄天物!
那一眼太直,太沉,直勾勾地看得王熙凤指尖微颤,连带着贾琏也坐立不安起来。
“毅哥儿,快去卸了这身盔甲吧!”
贾母眼角馀光瞥见宝玉被铠甲上的血渍吓得小脸煞白,心顿时揪成一团。她最疼这个孙子,哪受得了半点惊吓。
“我去帮三哥!”
迎春立马起身,声音轻柔却坚定。
“我也要帮三哥!”
惜春蹦跶着跑出来,像只毛茸茸的小兔子,眼里闪着星星。
“好好好。”
贾母笑眯了眼,“都去吧,陪陪你三哥。”
“鸳鸯,带毅哥儿去换衣裳。”
“是,老祖宗。”
鸳鸯盈盈一礼,转身对贾毅微微侧身,“侯爷,请。”
贾毅抬眼打量她。此时的鸳鸯不过十五四岁,青涩未褪,却已初露锋芒——肌肤胜雪,眸若点漆,身形袅娜,将来必是个倾城之貌。
怪不得贾赦那老货一直惦记着,换了谁也把持不住。
“老祖宗!”
贾宝玉一看几个姑娘都要走,急得一把拽住贾母袖子,撒起娇来。
那副扭捏作态,活脱脱一个小闺女上身。
贾政气得眼框通红,拳头暗中攥紧。
若不是今日贾毅归来,阖府同庆,他非得把这个不成器的东西拖出去抽断几根板子不可!
“宝玉啊,你毅三哥刚从辽东回来。”
“迎春她们想亲近一二,也是人之常情。”
贾母轻拍宝玉的手背,语气温柔却不容反驳。
这边厢,贾毅跟着鸳鸯一路穿廊过院,脚步一顿——
“这里是……梨香院?”
他眉峰微挑,心中掀起波澜。
这地方,不该是日后留给薛家落脚的吗?怎么提前归我了?
“侯爷说得没错,正是梨香院。”
鸳鸯察觉他神色有异,连忙解释:“老太太听说您要回府,特命我亲自督工,整修一番,专为您准备的居所。”
她特意咬重“老太太”三字,话里藏针——意思再明显不过:这份恩情,您可得记住了。
贾毅只是轻笑一声,眸底掠过一丝了然,却不点破。
“哇——这里好大!”
史湘云像只出笼的小鸟,绕着院子飞奔一圈,惊喜大叫。
比起三春住的那些精巧小院,这儿简直是阔气冲天!
“当然。”
贾毅差点脱口说出“祖父代善当年就住这儿”,及时收住,改口道:“从前……是国公爷住的地方。”
堂堂荣国公的旧居,哪怕不及荣禧堂那般金碧辉煌,也不乏大气磅礴。更别提后头还藏着个演武场,宽敞得能跑马!
“三哥!”惜春小跑过来,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以后我们能来这儿放风筝吗?”
荣国府里哪有这么大片空地?平日里连踢个毽子都怕砸到花木。
“当然行。”
贾毅揉了揉她的发髻,笑意温润,“以后这院子,你们想来就来。”
“侯爷,我来为您卸甲。”
鸳鸯催促一句——贾母还在荣庆堂等着呢,耽搁不得。
“恩。”
贾毅颔首。
“我们也来!”
林黛玉不知何时走近,素手轻抬,指尖触到冰冷铁甲的一瞬,心头莫名一颤。
迎春站在一侧,眼圈微红。她一边动手解扣,一边悄悄窥视——三哥打了这么多年仗,身上该有多少刀疤枪痕?
“呀!”
探春突然惊呼,瞪大双眼,“三哥!你怎么……一点伤都没有?!”
众人纷纷凑到近前,却又碍于礼数不敢直视——贾毅褪去铠甲,露出的肩背轮廓精壮结实,古铜色肌理分明,不见一丝疤痕。干净得象是从未经历过沙场厮杀。
连原本羞怯泛红的鸳鸯,此刻也愣住了,满眼错愕。
“后金那些跳梁小丑,还不配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贾毅低笑一声,语气云淡风轻,却霸气外露。
原主虽傻,但运气极佳,有吴生等人护持,征战多年竟毫发无伤。
而他穿越之后,更是步步为营,怎会轻易受伤?
十馀年军旅生涯,一身戎装进出,竟无半道伤痕——这本身,就是一种传奇。
众女怔怔望着他,呼吸微滞,眼底星光炸裂。
这一刻的贾毅,不再是那个传闻中痴傻的“毅哥儿”。
他是浴火未伤的战神,是踏血而归的少年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