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昊天溃败与滑稽教皇(求首订)
路西法手腕轻转,炽天圣剑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白金色光芒。
剑锋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高温灼烧得扭曲变形。
一道裹挟著神圣烈焰的剑气撕裂长空,径直朝前劈去!
千寻疾童孔骤缩。这道剑光竟直奔他而来!
他恍然发觉,自己在路西法和唐啸中间,三人在一条线上!
“路西法!你话音未落,剑光已至。
千寻疾仓促间侧身闪避,但炽天圣剑的剑气范围远超他的预料。
白金色的火焰擦著他的头皮掠过,瞬间將他那一头耀眼的金髮削去大半,髮丝在高温中直接汽化,连焦糊味都没留下。
千寻疾:“—?列他呆滯地抬手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那一半头顶,触手一片滚烫的皮肤,顿时暴怒:“路西法!你故意的?!”
路西法面无表情:“谁让你站在中间,而且我已经留手了!”
千寻疾:
他想刀了路西法的欲望瞬间达到顶峰!
但,也就只能yy一下了。
千寻疾后面的唐啸更惨见千寻疾仓促躲过,他便以为自己也能躲过。
但路西法意念一动,那道剑气便略微偏转了一些角度,
继续向他而去。
留手便意味著能收放自如。
唐啸来不及再躲,怒吼一声,昊天锤瞬间爆发全部魂力,第九魂环闪耀,厚重的锤身泛起乌光轰!
剑气与吴天锤碰撞的剎那,唐啸只觉一股无法抵挡的炽热力量袭来。
他的双臂瞬间被灼伤,皮肤焦黑,吴天锤更是被震得脱手飞出。
他闷哼一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数十米,重重砸进地面,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昊天宗弟子们大惊失色!
唐啸艰难撑起身体,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骇然。
仅仅一剑,就让他这个封號斗罗重伤,甚至连昊天锤都握不住!
他胸口的衣物早已化为飞灰,皮肤上烙印著一道焦黑的剑痕,深可见骨。
“这—就是神器的力量?”他不可置信地望向路西法手中那柄仍在燃烧的圣剑,喉头又是一甜。
刚开始他还只是怀疑,现在则是认定了,这是神器!
要不然一个三环魂尊,怎么能將他打成这样?
路西法垂眸看著手中的炽天圣剑,剑身上的熔岩纹路微微闪烁,似乎在回应他的心意。
他轻嘆一声:“太久没用,力道没控制好。”
千寻疾顶著半禿的脑袋,咬牙切齿:“你管这叫『没控制好』?!
路西法淡淡瞥他一眼:“再废话,下一剑削的就是你的脑袋。
千寻疾:
他憋屈地闭嘴了。
削头髮就削头髮吧,至少去发不伤皮,懵逼不伤脑。
战场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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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天宗弟子如临大敌。
武魂殿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原本被昊天宗压制的颓势瞬间逆转。
他们敬畏地望向路西法,心中震撼不已一少主的第二武魂,竟然强到这种地步?!
只是,少主的第二武魂好像和教皇冕下关係不太好啊!
那些不认识路西法的武魂殿魂师,更是疑惑於为什么第二武魂附体后,少主连性格都变了!
唐啸被弟子搀扶起来,脸色惨白。
虽然剑伤深可见骨,但火焰焦化了血肉,止住了鲜血,他倒也不用立刻处理伤口。
他死死盯著路西法,声音沙哑:“阁下究竟是谁?这样的实力,绝不可能只是武魂附体!”
面前这具身躯与灵魂之间的割裂感,让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路西法冷笑一声:“螻蚁也配问我的名號?”
唐啸一滯,心中又惊又怒,但更多的是恐惧。
他清楚,今天这一战,昊天宗已无胜算。
只是面前之人虽然態度傲慢,没有透露自身信息,但他却牢牢记住了千寻疾口中的那个名字路西法!
他绞尽脑汁,也没想到斗罗大陆上有哪个强者叫这个名字,看过的典籍上似乎也根本没有记录。
面前这种身躯与灵魂割裂的感觉,更让他想不明白为什么?
突然,唐啸心中浮现出一个猜想难道跟神衹有关?
要是这样的话,这种难以理解,倒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了。
毕竟神衹远非常人所能揣测。
千寻疾见状,趁机高声道:“唐啸,还要继续打吗?”
唐啸沉默片刻,瞅了一会儿千寻疾那半禿的脑袋,最终咬牙挥手:“撤!”
昊天宗弟子们如蒙大赦,连忙搀扶著唐啸迅速撤离。
路西法並未追击,只是隨手一挥,炽天圣剑化作点点星火消散。
那些更弱的昊天宗弟子都已经丧失了斗志,他不屑於对其出手。
看著昊天宗眾人灰溜溜离开的样子,武魂殿这里却没人敢笑出声来。
无他,只因教皇冕下的囧样。
千寻疾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一半头顶,欲哭无泪我这帅气逼人的金色秀髮!
路西法善解人意地安慰道:“再长就是了。
千寻疾:
“刃武魂殿眾人:
千寻疾黑著脸,从隨身的空间魂导器中取出一件宽大的金边斗篷,迅速披在身上,兜帽一拉,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自己半禿的脑袋。
他目光阴冷地扫视了一圈武魂殿眾人。
那些原本还在偷偷憋笑的魂师们立刻低下头,一个个噤若寒蝉,生怕被教皇冕下注意到。
“哼!”千寻疾冷哼一声,语气森然,“看什么看?都没事做了?”
武魂殿眾人齐刷刷摇头,大气都不敢喘。
千寻疾抬手指向不远处那片千年蓝银草,冷冷道:“去,把那些千年蓝银草全给我收割了,一株都不准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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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教皇冕下!”
眾人如蒙大赦,立刻转身冲向蓝银草丛,动作麻利地开始收割,生怕慢一步就会被教皇冕下迁怒。
路西法抱著手臂,饶有兴趣地看著这一幕,嘴角微扬。
千寻疾满脸怒意的看著他,却也无可奈何。
两人看著那群魂师认真地收割著千年蓝银草。
蓝银草这种魂兽,即使成长到千年,也依旧毫无自保之力。
本来积累魂力就慢,这下更难长到高年份了。
一般情况下,只有不吃蓝银草的强大魂兽棲息地,或者特別偏僻的地方,才会有高年份蓝银草。
这些魂师先在离地面两寸处,將蓝银草割断,放到特殊容器里。 然后便小心翼翼地將其根部挖出来,准备带回去。
植物系魂兽的特性之一就是,即使身躯被毁,只要留种留根,就能恢復。
不过,短时间內实力无法完全恢復,只能恢復一部分。
丟失的那部分实力,只能重新通过漫长的时间修炼回来。
对於年份尚可的蓝银草,现在大陆上的普遍做法都是先割草,后掘根。
回去將根部种下,不用等多长时间,草茎草叶就会再长出来。
然后立马收割,一点点压榨蓝银草剩余的潜力,直到无可压榨时,再將其拋弃。
至於等蓝银草修炼回原来的实力?没人有这个耐心。
“话说,你一个墮天使,为什么有这种光明属性的能力?”
千寻疾想了好久,也没想出这个问题的答案,只好问了出来。
这太不合理了!
一个墮天使在光明力量上的造诣,居然比他还深!
这让一向自詡为光明天使传人的他如何自处?
千道流都做不到这种程度!
千寻疾已经能够想像老父亲知道这件事后的惊讶表情了。
路西法瞥了他一眼:“光暗之间的奥秘,等你参透我给你的那个捲轴,就能了解了。”
“你—真是时时刻刻不忘浸染光明啊!”千寻疾冷哼一声。
“浸染光明?刚才你不是也看见了?我才是光明!”
路西法呵呵一笑:“怎么?难道你有比刚才更强的光明属性能力?”
千寻疾:
“
虽然很想反驳,但事实摆在眼前,他无话可说。
他面色阴晴不定,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空间魂导器,那个捲轴就放在里面。
因为各种原因,他一直对上面的黑暗修炼法颇为抗拒。
但此刻,炽天圣剑残留的白金色焰痕还在视野里灼烧一路西法隨手一剑就斩落了唐啸的昊天锤,重伤了对方。
而他却连在唐啸的昊天锤下苦苦支撑都做不到。
更何况他还比唐啸高了四级。
他自然知道利用空战优势,玩风箏战法情况会好一点。
但他就是想硬碰硬贏下来!这一点和千道流一脉相承。
难道你有比刚才更强的光明属性能力?
这句话像毒蛇般啃噬著他自詡为光明神代表的骄傲。
他忽然想起捲轴开篇那句被自己嗤笑过的话当光暗同源时,晨曦与永夜皆在掌心。
千寻疾目光闪烁,光明—黑暗—力量—
终於,那些魂师將所有蓝银草都收割、掘根完毕了。
搜寻蓝银草不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千仞雪第三魂环也附加完成。
“回程!”千寻疾紧了紧兜帽,转身离去。
武魂殿眾人紧隨其后。
路西法察觉到千仞雪的意识甦醒,便將身体控制权还给了她。
千仞雪接管身体並不像路西法那么顺畅。
在他的意识脱离后,千仞雪踉蹌了一下才恢復了身魂如一的状態。
“少主!”后面的武魂殿魂师连忙上前扶住了她。
千寻疾闻声回头,看见那双金色眼眸便明白,乖巧可爱的女儿回来了。
千仞雪环顾四周,发现昊天宗诸人的身影已经没了:“战斗—结束了?”
“结束了,雪儿。”千寻疾侧身看著千仞雪,不敢將禿顶的那一面对著她。
千仞雪鬆了口气,也没有问战果如何。
她最信任路西法的一点就是实力方面。肯定是昊天宗输了。
她看著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千寻疾,好奇地问道:“父亲,你怎么披上斗篷了?”
千寻疾身形一僵,隨即故作镇定地摆了摆手:“没什么!”
“咳!”他乾咳一声,迅速转移话题,“雪儿,你刚获得第三魂环,感觉如何?有没有不適?”
千仞雪果然被带偏了注意力,兴奋地点头:
“很好!我感觉魂力提升了很多!现在的等级是—”
她感知了一下,“三十三级了!”
千寻疾闻言,兜帽下的眼睛一亮:“当真?”
“嗯!”千仞雪用力点头,隨即又疑惑地看著父亲,“不过父亲,你为什么一直侧著身子跟我说话?”
千寻疾:“—”
他不动声色地又往旁边偏了偏头,语气严肃:
“关於你获得第三魂环的方式,我和你爷爷都很担心,还是赶快回去吧!”
“我要和你爷爷一起检查一下你的状况。”
千仞雪点了点头。
虽然她判断接受路西法赐予的魂环可能没事,但终究无法完全排除风险。
回程的路上,千寻疾始终背对,或者侧身对著她,兜帽压得极低,连说话时都刻意偏著头,仿佛在遮掩什么。
她几次想绕到正面,却被他不动声色地避开,甚至加快脚步走到了队伍前方。
“父亲?”千仞雪终於忍不住拽住他的斗篷一角,“您怎么了?”
千寻疾身形一僵,声音略显紧绷:“没事,雪儿。赶路要紧。”
她眯起眼睛,突然踮脚伸手去拉他的兜帽“不可!”千寻疾仓促后退,却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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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帽滑落的瞬间,刺目的阳光照在他半边光禿禿的头皮上。
金髮与头皮形成滑稽的断层,活像剃度到一半的沉香。
空气突然凝固。
千仞雪瞪大眼睛,小嘴微张:“父、父亲—您的头髮—”
千寻疾僵在原地,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黑。
后面的武魂殿眾人齐刷刷转身,假装在欣赏风景。
千寻疾一把扯回兜帽,羞恼道:“路西法乾的!”
“路西法?”她愣了一秒,突然噗嗤笑出声,“他削您头髮做什么?”
“因为他是天生邪恶的墮天使!”千寻疾咬牙切齿。
千仞雪点头表示赞同,低头憋笑,肩膀疯狂抖动。
“雪儿!”千寻疾声音严肃了些。
千仞雪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嘴角的颤动,故作严肃地抬头道:“父亲,路西法確实过分了。”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不过—头髮很快会再长的。您也不用太担心。”
虽然对当时的场面十分好奇,但顾忌父亲的威严,她也没有再追问。
等回去后逮住一个魂师私下里再细细询问—